第32章 风言风语
  安平现在每天走进医务室,都能感觉到何建国那刀子似的眼神。这位何医生自打安平转正后,就没给过他好脸色,整天拉著张驴脸。
  "安医生来得真早啊。“何建国阴阳怪气地说,”这么积极,是想表现给谁看呢?"
  安平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换上白大褂。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日常任务:完成10名工人的诊疗。奖励:现金3元,肥皂票一张。】
  这系统虽然不像有些小说里那样逆天,但给的奖励都是实实在在的生活物资,在这物资紧缺的年代特別管用。
  丁秋楠进来时,看见安平在整理药柜,轻轻点了点头。这姑娘性子冷,但做事认真,安平对她印象不错。
  "丁医生早。”安平主动打招呼。
  "早。"丁秋楠应了一声,开始准备今天的诊疗用品。
  何建国在对面看著,冷不丁冒出一句:"哟,这就聊上了?"
  安平皱皱眉,这何建国今天是吃枪药了?
  上午来看病的工人不少,大多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安平仔细地给每个工人看病开药,不时还用上新掌握的中医技能望闻问切。
  "李师傅,您这咳嗽是寒咳,我给您开点陈皮半夏汤。”安平边说边写药方。
  "安医生真是神了!"李师傅连连称讚,"连我咳的是寒咳热咳都能看出来!"
  何建国在对面听著,把病历本摔得啪啪响。
  中午去食堂吃饭,傻柱打饭时又故意少给了半勺菜。安平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王钳工看不过去,嚷嚷道:"傻柱你什么意思?安医生的菜怎么这么少?"
  傻柱梗著脖子:"爱吃不吃!"
  安平拉住王钳工:"王大哥,算了。"
  他端著饭盒找地方坐下,心里明镜似的。傻柱这是替易中海出气呢,看来院里那点破事还没完。
  果然,下午回到医务室,赵主任把他叫到一边:“小安啊,有件事得提醒你一下。"
  “主任您说。"
  赵主任搓著手,显得很为难:”院里有人反映...说你和女同志走得太近..."
  安平心里冷笑,果然来了。
  "是说我和丁医生吧?“安平直接挑明。
  赵主任尷尬地点头:”主要是...有人看见你们天天一起下班..."
  "顺路而已。“安平说,”丁医生住芝麻胡同,我住南锣鼓巷,正好同一段路。"
  "我知道,我知道。"赵主任连连点头,"就是提醒你注意影响。"
  回到诊室,安平看见丁秋楠正在给一个女工看诊,態度认真又耐心。他实在想不通,这么正经的姑娘,怎么就被人拿来说閒话。
  下班时,丁秋楠照例等他一起走。到了厂门口,安平停下脚步:"丁医生,以后你还是別等我了。"
  丁秋楠愣了一下:“为什么?"
  "院里有人说閒话。”安平实话实说,“对你名声不好。"
  丁秋楠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安平被她说得一愣。
  "清者自清。“丁秋楠推著自行车,”走吧。"
  两人刚走到胡同口,就看见阎埠贵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看见他们一起回来,阎埠贵眼睛一亮,扭头就往院里跑。
  安平心里一沉。这下坏了,明天全院都得传遍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安平刚起床,就听见院里几个大妈在嚼舌根:
  "听说了吗?安平跟那个女医生好上了!"
  "天天一块儿上下班,能没事吗?"
  "嘖嘖,现在的年轻人啊..."
  安平推门出去,大妈们立刻作鸟兽散。
  中院,秦淮茹正在生炉子,看见安平,赶紧低下头。贾张氏坐在门口,指桑骂槐:"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廉耻!"
  安平只当没听见,推著自行车出了院子。
  到了医务室,何建国破天荒地跟他打招呼:"早啊,安医生。"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幸灾乐祸。
  丁秋楠来得晚些,一进门就说:”安平,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为我著想。"丁秋楠从包里掏出个饭盒,"我妈做的饺子,给你带了些。"
  何建国在对面看得眼睛都直了。
  安平接过饭盒,心里更过意不去了。这姑娘越是实在,他越不想连累她。
  中午在食堂,王钳工神秘兮兮地告诉安平:"兄弟,知道是谁在院里造谣吗?"
  "谁?"
  "许大茂!"王钳工愤愤不平,"他看见你和丁医生一起下班,就在院里胡说八道!"
  安平眼神一冷。许大茂这个小人,果然是他。
  下午下班,安平特意等在宣传科门口。许大茂一出来,他就迎上去:"许大茂,聊两句?"
  许大茂做贼心虚,结结巴巴地说,"安...安平,有事吗?"
  "听说你在院里传我和丁医生的閒话?”安平直截了当。
  许大茂脸色一变:"谁...谁说的?我可没说过!"
  "最好没有。”安平冷冷地说,"要是再让我听见,我就去找娄晓娥聊聊你下乡放电影时乾的那些好事。"
  许大茂嚇得脸都白了:"安...安平,你別乱来..."
  "管好你的嘴。“安平说完,转身就走。
  收拾完许大茂,安平心情好了不少。回到四合院,他特意在院里转了一圈,看见易中海和傻柱在下棋,就走过去。
  "一大爷,下棋呢?”安平笑眯眯地问。
  易中海手一抖,棋子掉地上了:"安...安平啊..."
  傻柱梗著脖子:"有事?"
  "没事,”安平还是笑眯眯的,“就是提醒一下,往后院里要是再有人传閒话,我可要追究到底了。"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院里乘凉的人都听见了。
  易中海脸色难看:”安平,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安平收起笑容,"我安平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閒话。可要是有人故意造谣,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屋。
  这一招果然管用。接下来的几天,院里清净了不少。连贾张氏见了他,都不敢再指桑骂槐了。
  这天上班,赵主任告诉安平:“小安,厂里要开展爱国卫生运动,医务室要配合做宣传工作。"
  "需要我做什么?”安平问。
  "你负责写几份宣传標语吧。"赵主任说,"你的字写得好。"
  何建国在旁边听著,酸溜溜地说,“主任,往年这都是我负责的。"
  "今年换换人嘛。”赵主任拍拍安平肩膀,“小安,好好写!"
  安平心里明白,这虽然不是什么重要工作,但也是个表现的机会。
  下班时,丁秋楠说:”写標语很费时间,需要帮忙就说。"
  "谢谢。”安平真心实意地说。
  这姑娘,虽然性子冷,但是个热心肠。
  两人推著自行车往外走,在厂门口遇见了秦淮茹。她看见安平和丁秋楠在一起,愣了一下,低头快步走了。
  丁秋楠看著她的背影,轻声说:"她好像很怕你。"
  安平苦笑:"以前有些过节。"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又凑上来:”安平,听说你要负责写宣传標语?"
  消息传得真快。安平嗯了一声。
  "挺好,挺好。"阎埠贵搓著手,"这是个轻省活儿。"
  中院,易中海和傻柱正在说话,看见安平,立刻不说了。
  安平心里冷笑。这些人,也就这点出息了。
  晚上,他正在屋里写標语,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秦淮茹。
  "安...安平..."她手里拿著件叠得整整齐齐的中山装,"衣服...洗好了..."
  安平接过衣服:"谢谢。"
  秦淮茹站著没走,欲言又止。
  "还有事?”安平问。
  "那个..."秦淮茹低著头,"棒梗最近老是咳嗽...能不能...给他看看?"
  安平看著她紧张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这女人虽然可恨,但为了孩子,也是够拼的。
  "明天带他来医务室吧。“安平说。
  秦淮茹千恩万谢地走了。
  安平关上门,继续写標语。"除四害,讲卫生"、"预防疾病,保障健康",这些標语虽然简单,但也要写得工整漂亮。
  写到一半,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完成宣传標语创作,奖励:现金2元,卫生纸一卷。】
  安平笑了笑,这奖励倒是应景。他继续埋头写字,直到深夜。
  窗外月光如水,安平放下毛笔,活动活动手腕。这院里的人啊,就像这月光下的影子,明暗交错,真假难辨。
  不过他现在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工作稳定,系统给力,连丁秋楠这样的好姑娘都对他另眼相看。
  至於院里那些禽兽,让他们继续眼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