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最爱你的人是我...
  天色渐暗,刘小莉过来招呼两人回去休息。
  等她们走后,韩毅偷偷溜到于敏帐篷:
  “老於,出来,我带你去听“咏鹅”。”
  “什么鹅不鹅的?”
  “哎呀,去了你就知道,你来不来?”
  “来了来了。”
  韩毅带著老於来到剧组搭的存放设备道具的大帐篷里,问:
  “老於,你確定剧组里没有多余的帐篷了吗?”
  于敏挠挠头,想道:“我记得还有一个特別小的帐篷,你问这干啥?”
  “別问那么多,咱们找找看还在不在这里了。”
  两人把这个大帐篷翻了个底朝天,最终確认:那个小帐篷丟了。
  于敏顿时想要喊人,被韩毅一把拉住,问:“你先看看有没有少了別的东西再说。”
  “没有,剧组里的东西我门清,就少了那个帐篷?...帐篷!”
  于敏瞬间反应过来,看向韩毅。
  韩毅笑著说:“走,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摸到附近山峰的小树林里。
  “韩毅,你说会是哪对狗男女偷得?”
  “天这么黑,谁看的清谁是谁啊。”
  “我会听声辨人。”
  “那你待会可得听仔细了。”
  窸窸窣窣之间,茂密的树林深处传来一对鸳鸯的“咏鹅”声: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于敏老脸一黑,韩毅笑问:“老於,你听出来是谁的吗?”
  于敏摇摇头,道:“谁家好娘们这样叫啊?!!!我听不出来。”
  韩毅从裤兜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石头,递过去,说:“我说一二三,扔完你再仔细听听。”
  于敏接过石头放在手心里掂了掂,说:“放心,我打水漂可是一流。”
  “好!”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总是特別专注。
  两人屏住呼吸,把石头放在手里掂了几下,异口同声:
  “三、一,走你!”
  话音未落,两块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顺著鹅叫点落去。
  片刻,小帐篷里的声音瞬间大变:
  “嘎嘎嘎、咯咯咯......”
  韩毅脸一黑,说:“看来帐篷是被家禽给偷走了,没劲,走吧。”
  于敏附和道:“听起来是这样。”
  两人干了坏事,勾肩搭背的往各自帐篷走去。
  小帐篷里,对话还在继续:
  “车欠了、车欠了!”乔帮主惊呼。
  “我看看,咦,咋还没刚才石更了?”白老师吃惊。
  “呜呜呜,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捨得我难过......”
  “你这都唱的啥跟啥呀!”
  “呜呜呜...《蓝宇》...呜...”
  翌日上午。
  韩毅跟几人打完招呼,跟著剧组的马帮下山。
  再不走,万一被发现,乔帮主的降龙十八掌可不是闹著玩的。
  刚一到山脚,手机信號恢復,铃声立刻响起。
  接通,是韩山平:
  “喂,韩总,你说......什么?《触不可及》开机仪式?算了算了,片子没入围之前,一切低调行事...”
  刚掛断,陈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听筒里的声音带著哽咽:
  “韩...韩毅,你前几天说的国外医院...是真的吗?我...我爸他...”
  韩毅在电话里安慰了好一会儿,两人约好在首都机场见面。
  掛断后,他又给张敏打了电话,让她直接飞巴黎,不用等自己了。
  从大理赶回首都机场。
  航站楼內,陈好戴著墨镜,正焦急地站在人来人往的出发大厅,不住张望。
  韩毅背著肩包走出通道,抬眼便看见她的身影,两人四目相对。
  他大步走过去:“陈好姐,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咱们路上说。”
  陈好拉著行李箱,声音沙哑:“太谢谢你了,韩毅。”
  “说谢干嘛,就当还你那支红霉素的人情。”
  飞机上,两人並肩而坐。陈好压低声音,语气里压著焦虑:
  “我带我爸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查出来是肿瘤,医生说很危险。”
  韩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別太担心。咱们去的梅奥是全球顶尖的肿瘤治疗中心,他们见过的病例太多了。说不定到了那儿一查,情况根本没那么严重。”
  陈好红著眼眶点头,小声呢喃:“希望像你说的那样,”
  说完,她歪过头,沉沉睡去。
  连日的奔波让她憔悴不堪,没过多久,便发出轻微的鼾声。
  ……
  美国,佛罗里达州。
  梅奥诊所杰克逊维尔院区,肿瘤检验科室。
  一位白人老医生拿著陈好带来的x光片,端详片刻后说:
  “韩,仅从这张影像看,肿瘤的颗粒度並不大。最好能让患者本人来现场,重新拍摄一次。”
  “真的吗?!”陈好惊呼,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韩毅轻轻將她出汗的手掌拨开,看向医生:“马克医生,我们可是从太平洋那头飞来的,你可別唬我。”
  老马克摸著鬍子笑了:“放心吧韩,我跟肿瘤打了一辈子交道。再说了,谢伊也打过招呼了。”
  “好。”
  韩毅点点头,握了握陈好的手,又问:
  “马克医生,我能参观一下贵院的质子治疗中心吗?想看看你们是如何治疗肿瘤患者的。”
  马克站起身,微微一笑:“求之不得。要知道,梅奥可是美国总统的御用医院,甘迺迪、老小布希都在我们这儿看过病。”
  韩毅拉著陈好跟在后面,心里却嘀咕:那甘迺迪遇刺的时候,你们咋没把人救回来。
  两人隨马克参观了质子治疗中心。確实大开眼界,美国在各类疾病的治疗方案上,確实有一套。
  也许和他们平时高达零件造得多也有关係。
  怪不得有些人平时糊涂,一进医院,连针管都恨不得用进口的。
  参观完毕,韩毅当场在医院建卡就诊,直接充了200万美元,看的旁边的陈好一激灵。
  刀乐到帐,老马克的脸笑的跟菊花一样灿烂,连忙保证一切按照最好的標准走流程。
  接下来就是陈好跟老马克对接,约定好下一次看诊时间。
  韩毅让谢伊在梅奥诊所附近租了套房子,从医院一出来,拉著陈好直奔目的地。
  路上。
  “韩毅,你...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让你花了这么多钱。”
  陈好跟在韩毅屁股后面小声说著,韩毅没听清,一个急停,陈好猛地撞上来。
  “哎呦,我的头...”陈好揉著额头。
  韩毅笑道:“陈好姐,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陈好仰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布灵布灵,说:
  “我说,谢谢你韩毅,你的钱我一定会还的,给我点时间,等我爸身体好点,我就出去接戏,片酬到时候直接打你卡里!”
  “就这?我还以为啥事呢。”
  韩毅耸耸肩,手拉著她穿过马路,叨叨道:
  “陈好姐,钱是王八蛋,不花是混蛋。你在这放宽心,先陪叔叔治病,等好了咱们再说其他的,你要真想还钱,回头等叔叔病好了,就签到我公司,专门给我拍戏。”
  两人一边说,一边到了租的房子地方。
  韩毅用钥匙打开门,陈好跟在后面,鼓著嘴给自己加油打气,说:
  “我不要钱给你拍一辈子都行。”
  韩毅故作惊讶道:“哎呀,陈好姐,我好心借你钱,又给你工作,你还想赖我一辈子呀?”
  陈好俏脸微红,嘟囔道:“一辈子又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