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恋爱感觉，杀青宴
有了顾清的特殊服务，外加几句甜言蜜语，景恬烦闷的心情早已烟消云散。
其实她也没多生气，更多的是希望顾清能够陪陪她，哄哄她。
而且这可是合理合法的闹情绪，过期不候了。
顾清关心著景恬的身心健康，手上功夫也没落下，顺著玉足一路往上，也是按摩著对方小腿部位。
要是再往上，就会打草惊蛇，惊扰到小红帽了。
他向来是一位很有耐心的猎人。
洗了洗手，看了下时间，顾清这才是揉了揉景恬的小脑袋。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看了一眼面色红润，眼眸泛著水意的景恬，顾清终於是鬆了口气。
不枉费他玩了……，呸，是工作了一个小时，手都有点酸了。
景恬从迷糊中清醒过来，连忙將双腿抻后，改为了跪坐在沙发上。
这会儿她脑子还有点乱，还没恢復过来。
“等下，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见到顾清就这么走了，景恬连忙將脚丫伸进棉鞋里，一路小跑著追到了玄关处。
眼神颇为期待的看著顾清，其意思不言而喻。
啵~
顾清俯身，便是一口亲在了景恬额头上，神色略显无奈。
“这下行了吧。”
“嗯嗯，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景恬单手杵在了房门上，神色满足的看向顾清。
要是顾清能每天这样哄她，就是晚上被足底按摩她也乐意啊。
景恬愣愣看著顾清离去的背影，直到顾清的背影消失在了转角尽头。
“嘖嘖，还忘了有个晚安吻呢。”
对门处却传来了一道没安好心的嘲笑声。
“丽丽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景恬大囧，看著对门双手抱胸的赵丽丽，顿觉天塌了。
“不久，也就把该看的东西都看完了。”
赵丽丽嘆了一口气，暗道还是这男人的口舌厉害，明明白天一整天都闷闷不乐，可这还没哄到两小时，便乐得找不著北了。
“不跟你聊了，睡觉了！”
景恬恼羞成怒，当即关上了房门，一溜烟跑回了床上，將被子蒙住了脑袋。
良久之后，才是抻了抻被子，小嘴微张，急促的呼吸著。
两人这关係定得太快，她都没能好好感受一下就进了剧组，又要背著人，今天她才是体会到了室友说的那种感觉。
不过，也算不错。
赵丽丽望著对门，心里也是颇为伤感，这男人有什么好，以前景恬都是找她一块儿睡的。
唉，谁不想抱著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一起睡觉呢。
可惜都被臭男人给搅和了，赵丽丽心痛的无以復加。
在知道了晚上的惩罚能恢復景恬的好感度后，顾清在白天里对景恬的要求也是越来越严厉。
严师出高徒，谁说景恬演技差的，这调教著不是蛮好的吗。
可是，白天景恬是怎样被训的，夜里他就要遭受同样的苛责。
一时间他內心竟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感受。
坏了，他该不会觉醒出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吧？
顾清打了个冷颤，竟然莫名有点想看景恬穿著紧身皮衣是什么样子的。
好在《原始码》的拍摄已经进入尾声了。
最后一组时停的画面，顾清选择了《黑客帝国》同样的拍摄手法，便是多相机多角度阵列拍摄。
到时候再通过技术效果將几组照片合成成一段完整的视频。
这一步骤颇为繁琐，但是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前辈们留下的功法出乎意料的好使。
“我宣布，《原始码》正式杀青结束！”
“感谢大家这些日子的努力，预祝电影票房大卖！”
顾清颇为激动，隨即也是跟眾人一起欢呼庆祝了起来。
六月中旬开机，直到八月初才是正式杀青，时隔一个多月，终於是拍摄完成了。
不过后期的特效製作，才是最费时间的。
三个月的前期筹备，一个半月的拍摄，四个月的特效製作，这才是一部科幻电影真正需要的时间，几乎要花上大半年的光景。
像一部《阿凡达》，后期製作的时间更是离谱，不过当在电影院里真正看到那一幅场景的时候，確实是值得的。
“顾导，感谢你让我有机会参与到这么优秀一部电影的製作中。”
“彬彬太客气了，应该是我这个做导演的感谢你们才是，还有老段，你也辛苦了，晚上一定要多喝几杯。”
顾清同几位主创人员一一握手告別，內心也是颇为激动，不同於第一部电影的小打小闹，这一部无疑更有压力。
拍摄期间，韩三平、王长田都有到片场观摩，甚至中途还开放了一次记者探班。
但好歹是成功收尾了，也算对得起一眾投资方了，没有超出预算。
“哥，辛苦了。”
景恬上前给了顾清一个拥抱，神色颇为复杂。
独属於两个人的游戏要结束了，居然莫名的有点不舍。
“甜甜，你是整个剧组进步最大的一个，我为你感到骄傲。”
顾清是真心感到吃惊，景恬的表现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即便在剧组有三位老师，这位学生依旧展现出了自己的努力。
景恬的表现，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微微顿了顿，顾清又凑到景恬的耳边，轻声说了些悄悄话。
而景恬的眼神也越来越亮，嘴角的笑意已经压抑不住了。
“甜甜，刚刚顾导跟你说什么呢？”
李彬彬倍感好奇，走到景恬跟前询问道。
还得是顾清啊，三言两语便是將景恬逗笑了。
“没什么，彬彬姐，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教导。”
景恬闭口不言，拉著李彬彬的手到了一旁，她真要好好感谢对方了。
顾清则是亲自邀请，跟一眾幕后人员一起，参加晚上的杀青宴。
除了主演外，摄影、製片、后勤等等也功劳不小，顾清也没有为投资方省钱的打算，都放开了吃。
这部片子还有一位外国演员，顾清本以为会比较难相处，但出乎意料的不错，人情世故通透，会讲中文，假以时日，必能混出头。
“阿清，记者要不要叫一批过来？”
陈泽开口问道，之前开机发布会叫了不少人，產生的效果也还不错。
“叫上吧，只是要换一批安分的，別和上次一样，整天呛人，和吃了枪子儿一样。”
“放心，这次我一个个邀请。”
陈泽放心了，亲自联络了一批关係不错的媒体记者，以及专业的撰稿人。
任何时候，文字的力量都不能被忽视。
京城，国贸饭店。
剧组在这边也是包下了整整一层。
当《原始码》一眾主演来到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一大群记者了。
可別以为杀青宴就只是吃一顿饭，这还是一次营销策略，像什么电影背后花絮，剧组內幕消息都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顾导，这次《原始码》作为內地第一部科幻大作，有信心取得良好的成绩吗？”
有记者开口问道，这话在开机之前问容易挨打，但在杀青宴上说出口就没什么问题了。
“一部电影想要成功可不是靠导演说说就行，而是要看大家一起的努力。”
“虽然科幻电影一直被戏称为国產电影的坟墓，我很不喜欢这个戏称，那么就由我来做这个领域的开拓者吧！”
顾清一向温润自谦，很少说这种意气、激进的话，但现在也由不得他了。
如果他都没资格称作国內科幻第一人的话，那其他人就更没资格了。
这话一出，別说记者了，就连相处了快两个月的李彬彬、段奕宏等人，也是颇为诧异。
不过细想之后倒也理解了，顾清確实也有能力，资格说这话。
第一部电影便是国內票房六千万，在海外也大受欢迎。
而这第二部则更为离谱，投资七千万，海內外同步上映。
更別说自己还是公司老板，钻石王老五，就这条件，没拿鼻孔看人已经算有教养的了。
景恬也是眼眸含有异彩，不愧是她的男人，她好喜欢。
一眾记者兴奋了，这话说的真霸气，不过霸气点好，这不就有话题炒作了吗。
当下又一连询问了好几个问题，连旁边的李彬彬、段奕宏都冷落在了一边。
“顾导，一部科幻电影，后期特效也是重中之重，这一块儿您有考虑过吗？”
“这个的话自然是选择好莱坞了，目前国內这一块儿还需要更多的发展土壤。”
对於这个话题，顾清也没有嘴硬，没说什么组建国內自己的特效公司。
开什么玩笑，就连排名第一的工业光魔，都是处於亏损的状態，更別说他了。
这就跟现在找上面申请，说自己准备研发晶片一样，这不纯纯坑钱吗。
而且特效公司跟动画公司都是相辅相成的，这一块儿，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做。
一眾记者也不意外，就连《无极》都是找的好莱坞团队，《原始码》自然不能例外。
眾人还想再问，但顾清已经是摆摆手，將位置留给了主演们。
他一个导演，咋能抢了別人的风光呢。
“彬彬，电影拍摄结束，有什么想说的呢？”
虽然顾清不愿意多说，但这不还有其他人嘛。
“顾导的拍摄手法让我耳目一新，我从来没有想过拍电影居然如此简单。”
“顾导怎么说，我就怎么拍，有时候还没进入情绪，就已经结束了。”
“最重要的是交到了景恬妹妹这么一个朋友。”
李彬彬说著让人感觉奇怪的话，同时也將旁边的景恬拉了出来。
这部片子对方承担了很大的压力，她並不介意帮上这么一把。
景恬也感激地看了一眼李彬彬，后者回以微笑，隨即便是说著剧组里的趣事。
所以新人混圈有没有背景真的很重要，有时候別人一句话，就足以让你喝一壶了。
顾清有时候也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北电读个导演系硕士学位了。
当有人说你有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
而一旁的段奕宏，也感触良多。
“这是我拍戏死的最多的一次了，估计都不下十次了，也算是体验了一次花式作死。”
“如果能有下次合作的机会，希望能给我换个来法。”
段奕宏也开著玩笑的说道，他本就不是木訥古板的人，趁著这机会，也多聊聊。
景恬也趁著机会说了几句，如今电影也演完了，心里的负担也减轻了许多，她正打算著要是有人问起，她就意思意思一下，然后就公开两人的关係。
结果让她不忿的是，居然好像就这么算了，没人提起了！
这让她空有一腔力气，但是没处使。
她不知道的是，陈泽以为两人喜欢隱瞒关係，暂时不公开，便在开杀青宴时，跟一眾媒体提起了，不要询问私人关係的问题。
大家都是收钱过来蹭饭的，自然不会坏了规矩。
因而也是出现了景恬眼巴巴的希望记者问起她跟顾清的关係，但就是当作没看到的情况。
景恬：我谢谢你辣！
另一边，顾清正陪著几家投资方喝著酒。
韩三平、王长田、以及陆征都来了，虽然天梦的一半股份在景恬身上，但对方显然是替景恬站台的。
正聊得开心，便是突然感觉身边多了道人影。
顾清回头一看，便是看到景恬站在她身边闷闷不乐著。
“怎么了，可是有人语言上衝突你了？”
顾清想了想，这一批媒体记者应该不太可能还会招惹到景恬吧，可不能干出吃饱了饭砸锅的事情来。
“没啥，就是心情不太好。”
景恬鬱闷，这让她咋说呀，难不成非要说她想公开两人关係？那成什么了。
顾清也没多想，只是將对方拉到自己身边坐著，又给她倒了杯茶水，轻言细语般哄著。
“阿清，你跟甜甜这是要公开了？”
韩三平看得高兴，本来还说想介绍一下自家女儿跟对方认识的，看来他是当不成这个月老了。
一个是自己看好的后起之秀，另一个也算是熟悉，家境不凡，是天作之合。
“两个小年轻情绪上来了，就不管不顾，没名没分的，像什么话。”
陆征有点不高兴，他还以为是顾清不想公开，现在看到景恬闷闷不乐，心里那叫一个气。
“是的，也没想隱瞒，没想到大家对这个事儿倒是挺关心。”
顾清有口难辩，他这还能说啥呢，总不能推脱说是景恬不想公开吧。
嗯？
顾清扭头看了一眼景恬，后者同样憧憬的看著他，等等，他知道这是因为啥了。
“韩董，《原始码》的特效方面，您得多多跟进啊，我这边可能时间不多。”
“放心好了，到时候我来安排，只是到时候验收，还得你来负责。”
韩三平点点头，就算顾清不说，他也会安排。
顾清没有拒绝，这本就是他这个导演应该做的事情。
只是他不可能一直呆在外面，他不必硬抓每一步，那样太累了，做个运筹帷幄的军师就挺好的。
其实她也没多生气，更多的是希望顾清能够陪陪她，哄哄她。
而且这可是合理合法的闹情绪，过期不候了。
顾清关心著景恬的身心健康，手上功夫也没落下，顺著玉足一路往上，也是按摩著对方小腿部位。
要是再往上，就会打草惊蛇，惊扰到小红帽了。
他向来是一位很有耐心的猎人。
洗了洗手，看了下时间，顾清这才是揉了揉景恬的小脑袋。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看了一眼面色红润，眼眸泛著水意的景恬，顾清终於是鬆了口气。
不枉费他玩了……，呸，是工作了一个小时，手都有点酸了。
景恬从迷糊中清醒过来，连忙將双腿抻后，改为了跪坐在沙发上。
这会儿她脑子还有点乱，还没恢復过来。
“等下，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见到顾清就这么走了，景恬连忙將脚丫伸进棉鞋里，一路小跑著追到了玄关处。
眼神颇为期待的看著顾清，其意思不言而喻。
啵~
顾清俯身，便是一口亲在了景恬额头上，神色略显无奈。
“这下行了吧。”
“嗯嗯，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景恬单手杵在了房门上，神色满足的看向顾清。
要是顾清能每天这样哄她，就是晚上被足底按摩她也乐意啊。
景恬愣愣看著顾清离去的背影，直到顾清的背影消失在了转角尽头。
“嘖嘖，还忘了有个晚安吻呢。”
对门处却传来了一道没安好心的嘲笑声。
“丽丽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景恬大囧，看著对门双手抱胸的赵丽丽，顿觉天塌了。
“不久，也就把该看的东西都看完了。”
赵丽丽嘆了一口气，暗道还是这男人的口舌厉害，明明白天一整天都闷闷不乐，可这还没哄到两小时，便乐得找不著北了。
“不跟你聊了，睡觉了！”
景恬恼羞成怒，当即关上了房门，一溜烟跑回了床上，將被子蒙住了脑袋。
良久之后，才是抻了抻被子，小嘴微张，急促的呼吸著。
两人这关係定得太快，她都没能好好感受一下就进了剧组，又要背著人，今天她才是体会到了室友说的那种感觉。
不过，也算不错。
赵丽丽望著对门，心里也是颇为伤感，这男人有什么好，以前景恬都是找她一块儿睡的。
唉，谁不想抱著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一起睡觉呢。
可惜都被臭男人给搅和了，赵丽丽心痛的无以復加。
在知道了晚上的惩罚能恢復景恬的好感度后，顾清在白天里对景恬的要求也是越来越严厉。
严师出高徒，谁说景恬演技差的，这调教著不是蛮好的吗。
可是，白天景恬是怎样被训的，夜里他就要遭受同样的苛责。
一时间他內心竟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感受。
坏了，他该不会觉醒出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吧？
顾清打了个冷颤，竟然莫名有点想看景恬穿著紧身皮衣是什么样子的。
好在《原始码》的拍摄已经进入尾声了。
最后一组时停的画面，顾清选择了《黑客帝国》同样的拍摄手法，便是多相机多角度阵列拍摄。
到时候再通过技术效果將几组照片合成成一段完整的视频。
这一步骤颇为繁琐，但是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前辈们留下的功法出乎意料的好使。
“我宣布，《原始码》正式杀青结束！”
“感谢大家这些日子的努力，预祝电影票房大卖！”
顾清颇为激动，隨即也是跟眾人一起欢呼庆祝了起来。
六月中旬开机，直到八月初才是正式杀青，时隔一个多月，终於是拍摄完成了。
不过后期的特效製作，才是最费时间的。
三个月的前期筹备，一个半月的拍摄，四个月的特效製作，这才是一部科幻电影真正需要的时间，几乎要花上大半年的光景。
像一部《阿凡达》，后期製作的时间更是离谱，不过当在电影院里真正看到那一幅场景的时候，確实是值得的。
“顾导，感谢你让我有机会参与到这么优秀一部电影的製作中。”
“彬彬太客气了，应该是我这个做导演的感谢你们才是，还有老段，你也辛苦了，晚上一定要多喝几杯。”
顾清同几位主创人员一一握手告別，內心也是颇为激动，不同於第一部电影的小打小闹，这一部无疑更有压力。
拍摄期间，韩三平、王长田都有到片场观摩，甚至中途还开放了一次记者探班。
但好歹是成功收尾了，也算对得起一眾投资方了，没有超出预算。
“哥，辛苦了。”
景恬上前给了顾清一个拥抱，神色颇为复杂。
独属於两个人的游戏要结束了，居然莫名的有点不舍。
“甜甜，你是整个剧组进步最大的一个，我为你感到骄傲。”
顾清是真心感到吃惊，景恬的表现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即便在剧组有三位老师，这位学生依旧展现出了自己的努力。
景恬的表现，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微微顿了顿，顾清又凑到景恬的耳边，轻声说了些悄悄话。
而景恬的眼神也越来越亮，嘴角的笑意已经压抑不住了。
“甜甜，刚刚顾导跟你说什么呢？”
李彬彬倍感好奇，走到景恬跟前询问道。
还得是顾清啊，三言两语便是將景恬逗笑了。
“没什么，彬彬姐，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教导。”
景恬闭口不言，拉著李彬彬的手到了一旁，她真要好好感谢对方了。
顾清则是亲自邀请，跟一眾幕后人员一起，参加晚上的杀青宴。
除了主演外，摄影、製片、后勤等等也功劳不小，顾清也没有为投资方省钱的打算，都放开了吃。
这部片子还有一位外国演员，顾清本以为会比较难相处，但出乎意料的不错，人情世故通透，会讲中文，假以时日，必能混出头。
“阿清，记者要不要叫一批过来？”
陈泽开口问道，之前开机发布会叫了不少人，產生的效果也还不错。
“叫上吧，只是要换一批安分的，別和上次一样，整天呛人，和吃了枪子儿一样。”
“放心，这次我一个个邀请。”
陈泽放心了，亲自联络了一批关係不错的媒体记者，以及专业的撰稿人。
任何时候，文字的力量都不能被忽视。
京城，国贸饭店。
剧组在这边也是包下了整整一层。
当《原始码》一眾主演来到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一大群记者了。
可別以为杀青宴就只是吃一顿饭，这还是一次营销策略，像什么电影背后花絮，剧组內幕消息都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顾导，这次《原始码》作为內地第一部科幻大作，有信心取得良好的成绩吗？”
有记者开口问道，这话在开机之前问容易挨打，但在杀青宴上说出口就没什么问题了。
“一部电影想要成功可不是靠导演说说就行，而是要看大家一起的努力。”
“虽然科幻电影一直被戏称为国產电影的坟墓，我很不喜欢这个戏称，那么就由我来做这个领域的开拓者吧！”
顾清一向温润自谦，很少说这种意气、激进的话，但现在也由不得他了。
如果他都没资格称作国內科幻第一人的话，那其他人就更没资格了。
这话一出，別说记者了，就连相处了快两个月的李彬彬、段奕宏等人，也是颇为诧异。
不过细想之后倒也理解了，顾清確实也有能力，资格说这话。
第一部电影便是国內票房六千万，在海外也大受欢迎。
而这第二部则更为离谱，投资七千万，海內外同步上映。
更別说自己还是公司老板，钻石王老五，就这条件，没拿鼻孔看人已经算有教养的了。
景恬也是眼眸含有异彩，不愧是她的男人，她好喜欢。
一眾记者兴奋了，这话说的真霸气，不过霸气点好，这不就有话题炒作了吗。
当下又一连询问了好几个问题，连旁边的李彬彬、段奕宏都冷落在了一边。
“顾导，一部科幻电影，后期特效也是重中之重，这一块儿您有考虑过吗？”
“这个的话自然是选择好莱坞了，目前国內这一块儿还需要更多的发展土壤。”
对於这个话题，顾清也没有嘴硬，没说什么组建国內自己的特效公司。
开什么玩笑，就连排名第一的工业光魔，都是处於亏损的状態，更別说他了。
这就跟现在找上面申请，说自己准备研发晶片一样，这不纯纯坑钱吗。
而且特效公司跟动画公司都是相辅相成的，这一块儿，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做。
一眾记者也不意外，就连《无极》都是找的好莱坞团队，《原始码》自然不能例外。
眾人还想再问，但顾清已经是摆摆手，將位置留给了主演们。
他一个导演，咋能抢了別人的风光呢。
“彬彬，电影拍摄结束，有什么想说的呢？”
虽然顾清不愿意多说，但这不还有其他人嘛。
“顾导的拍摄手法让我耳目一新，我从来没有想过拍电影居然如此简单。”
“顾导怎么说，我就怎么拍，有时候还没进入情绪，就已经结束了。”
“最重要的是交到了景恬妹妹这么一个朋友。”
李彬彬说著让人感觉奇怪的话，同时也將旁边的景恬拉了出来。
这部片子对方承担了很大的压力，她並不介意帮上这么一把。
景恬也感激地看了一眼李彬彬，后者回以微笑，隨即便是说著剧组里的趣事。
所以新人混圈有没有背景真的很重要，有时候別人一句话，就足以让你喝一壶了。
顾清有时候也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北电读个导演系硕士学位了。
当有人说你有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
而一旁的段奕宏，也感触良多。
“这是我拍戏死的最多的一次了，估计都不下十次了，也算是体验了一次花式作死。”
“如果能有下次合作的机会，希望能给我换个来法。”
段奕宏也开著玩笑的说道，他本就不是木訥古板的人，趁著这机会，也多聊聊。
景恬也趁著机会说了几句，如今电影也演完了，心里的负担也减轻了许多，她正打算著要是有人问起，她就意思意思一下，然后就公开两人的关係。
结果让她不忿的是，居然好像就这么算了，没人提起了！
这让她空有一腔力气，但是没处使。
她不知道的是，陈泽以为两人喜欢隱瞒关係，暂时不公开，便在开杀青宴时，跟一眾媒体提起了，不要询问私人关係的问题。
大家都是收钱过来蹭饭的，自然不会坏了规矩。
因而也是出现了景恬眼巴巴的希望记者问起她跟顾清的关係，但就是当作没看到的情况。
景恬：我谢谢你辣！
另一边，顾清正陪著几家投资方喝著酒。
韩三平、王长田、以及陆征都来了，虽然天梦的一半股份在景恬身上，但对方显然是替景恬站台的。
正聊得开心，便是突然感觉身边多了道人影。
顾清回头一看，便是看到景恬站在她身边闷闷不乐著。
“怎么了，可是有人语言上衝突你了？”
顾清想了想，这一批媒体记者应该不太可能还会招惹到景恬吧，可不能干出吃饱了饭砸锅的事情来。
“没啥，就是心情不太好。”
景恬鬱闷，这让她咋说呀，难不成非要说她想公开两人关係？那成什么了。
顾清也没多想，只是將对方拉到自己身边坐著，又给她倒了杯茶水，轻言细语般哄著。
“阿清，你跟甜甜这是要公开了？”
韩三平看得高兴，本来还说想介绍一下自家女儿跟对方认识的，看来他是当不成这个月老了。
一个是自己看好的后起之秀，另一个也算是熟悉，家境不凡，是天作之合。
“两个小年轻情绪上来了，就不管不顾，没名没分的，像什么话。”
陆征有点不高兴，他还以为是顾清不想公开，现在看到景恬闷闷不乐，心里那叫一个气。
“是的，也没想隱瞒，没想到大家对这个事儿倒是挺关心。”
顾清有口难辩，他这还能说啥呢，总不能推脱说是景恬不想公开吧。
嗯？
顾清扭头看了一眼景恬，后者同样憧憬的看著他，等等，他知道这是因为啥了。
“韩董，《原始码》的特效方面，您得多多跟进啊，我这边可能时间不多。”
“放心好了，到时候我来安排，只是到时候验收，还得你来负责。”
韩三平点点头，就算顾清不说，他也会安排。
顾清没有拒绝，这本就是他这个导演应该做的事情。
只是他不可能一直呆在外面，他不必硬抓每一步，那样太累了，做个运筹帷幄的军师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