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惊风影 柳师姐的垂询
  第129章 惊风影 柳师姐的垂询
  原本的【玉心法】,是需要主动运转的。
  想要时时刻刻保持,还必须得分出一小部分的精力。
  白天活动的时候还好,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除了在特定的危险环境里,这玉心法也很难整夜维持。
  而现在叠加特性,晋升成了【君子如玉】之后。
  就化作了一个被动特性。
  隨时隨地都在持续著。
  而且不论是豁免精神衝击,还是各类毒物,效果都比玉心好了不止一筹。
  哪怕依然不算百毒不侵。
  但起码也能免疫几十种毒素了。
  “这叠加后的特性好是好。”
  “就是......这中等魅力的效果?”
  姜景年伸出自己的双手,肤色原本只是勉强踏足白皙”的层面,现在更是光洁无暇,白皙如玉了。
  这特性才刚叠加出来。
  就立马產生了效果。
  效果之神速,令人咂舌。
  “这双手,还像是武者的手吗?”
  “一点老茧都没有了,光洁无暇到了极致。”
  “比小蝶的手臂还离谱。”
  姜景年看著自己修长白皙的双手,指如削葱根,心中的无奈感又加深了许多。
  隨著魅力和实力的双重提升。
  肌肉、皮膜也在不断地夯实,所以比起数月前高大魁梧的身材,姜景年的身高倒是没啥变化,就是体型相对而言,没那么壮实了。
  那爆炸性的恐怖力量,越是极致,就越是內敛。
  君子藏器於身,待时而动。
  这就是【君子如玉】叠加后的效果。
  “算了,外表对我而言,犹如枯骨。”
  姜景年略作思索,不再去管了。
  毕竟【君子如玉】的被动过於强大,这种增加魅力的小缺陷,根本不算什么。
  隨后,他又看向另一件特殊物品除了平玉手鐲外,这也是一件蕴含特性的物品。
  【黑玄惊堂木:一百年二十年前,陈国某位县令所用之物,判过妖诡噬人案、剥皮杀生案等民间悬案。此木后来流落至一位魔门高手的手里,被其用炼尸化形之风,凝练妖诡残骸、各种尸身血肉入內,方成黑玄惊堂木此物携带剧毒,一木拍出,能在受击者身上印出黑玄毒印。蕴含黑风特性,吞噬后可衍生相关词条。】
  黑玄惊堂木是一件攻击性质的特殊秘宝。
  携带剧毒。
  非常適合用於偷袭。
  不过姜景年花费功勋点將其兑换,自然不是用来对敌,而是用来吞噬。
  转瞬之间。
  黑玄惊堂木这种毒性秘宝,就彻底消失在了手中。
  而隨后片刻时间后,特性栏一阵扭曲,又多了一条全新的特殊词条。
  【特性:饕餮、心灵鞭答(梦)、君子如玉、惊风影】
  姜景年將注意力,集中在惊风影的特性上边。
  立马就浮现出了这条特性的详细信息。
  【惊风影:黑风环绕影,其速惊无声。一日可使用两次,每次持续一炷香的时间,在此期间,可以增加三成的全方位速度,並且附带隱匿效果。】
  “速度提升......还是全方位的?”
  姜景年露出疑惑之色,隨后他倒是没有犹豫,直接激发使用了起来。
  一道不过拇指粗细的黑灰色气流,突地游走在他的全身各处。
  不过这道气流过於单薄微弱。
  若是粗略一看,还以为只是一点灰尘烟气罢了,就像是超级稀薄版的工厂废气。
  激发惊风影之后。
  姜景年就开始在练功房实验了起来,发现他不论如何来回腾挪,身形却如同猫一般的灵敏,哪怕全速奔跑了几米,也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全方位的速度提升,而且还能和催动绝学招式的状態进行叠加。”
  姜景年不再奔跑腾挪,而是缓步地走在地板上,“至於这隱匿状態,差不多算是自带消音效果了。”
  这下,竟是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了。
  就连他的呼吸声,都显得极为轻细起来。
  剧烈运动的时候,他的脚步声像是普通散步,而若是缓步行走,那几乎是悄无声息了。
  至於三成的速度。
  看上去似乎增幅不算离谱。
  但全方位的三成,就代表不止是奔跑速度,而是反应速度,出手速度、感知度的全面提升。
  对於姜景年而言,已经堪比一个专精速度版的绝学招式了。
  要知道。
  绝学招式给他带来的速度加成,也多是奔跑移动腾挪上边的,而惊风影的持续状態下,他的出拳速度都比之前快了太多。
  “原本融合后的真功,我也只感觉在绝学状態里,能和內气境初期碰一碰,然而交手时间一长,结果如何,还是没什么底气的。”
  “然而现在..
  “”
  “本身有了內气雏形,再搭配惊风影的状態,我觉得哪怕暂时还只是炼髓阶圆满,我也能压制寻常的內气境初期了。”
  姜景年没真的和內气境交过手,他现阶段的推断,都是通过对以前魏管家、总鏢头、
  外门长老的出手,来比对参考的。
  先前在炼髓阶初期。
  他自认为能勉强抗衡一下內气境。
  时间久了,可能还是会落於劣势。
  而现在濒临炼髓阶圆满。
  他觉得在惊风影的叠加状態下,应该能和內气境初期六四开了,他六对方四。
  “哪怕是大多数天骄,在炼髓阶圆满的时候,也无法战胜內气境初期,最多只是交手而不死罢了。”
  “不论如何,根据我的初步推断,我应该是超过大部分炼髓阶的武道天骄了。”
  姜景年倒是没把话说的太满。
  毕竟这个世界上,肯定还有极少数像他一样,可以越阶而战的天骄。
  等到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惊风影的状態消褪下去。
  实验了一番的姜景年,才推门走出了练功房。
  “啊?!!”
  段小蝶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看到一个面容俊美异常,皮肤犹如白玉凝脂的少年,从练功房里走出来。
  她瞬间嚇得花容失色,差点连手里扫把都握不住,只是连连后退了数步,摆出了战斗的姿態。
  “6
  ..小蝶?”
  .
  .
  才走出房门的姜景年,此时也是被对方的尖叫震了一下,然后在原地站定,不再往前“6
  “”
  听著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段小蝶紧握著扫把的手,略微有些颤抖了几下,然后才有些不確定的看向面前的俊美少年,“景年?”
  她甚至还刻意揉了揉眼睛。
  最后盯了好一会儿,才从这个俊美少年的身上,找到了几分姜景年的眉眼特徵。
  “是我。”
  通过对方的瞳孔变化,姜景年也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至於吧?变化有这么大?”
  【君子如玉】的被动,就是增加中等魅力的效果。
  他知晓自己在这样的被动效果下,外表肯定会发生一定的变化,毕竟身材都没以前壮硕魁梧了。
  若是不熟悉的人,的確可能会產生陌生感。
  然而连段小蝶都没能认出他。
  这就有点奇葩了。
  “不是吧?这被动效果,难道堪比前世的小韩整容?”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安抚段小蝶,姜景年转身去了客厅的另一边,取了一柄西洋镜过来。
  这面西洋镜的工艺水平,比前世差一些,然而清晰度也是非常高的,足以让他看清镜中人的模样。
  只见小巧的镜面里。
  映照著一张令姜景年都感到陌生的俊美面容。
  眉如出鞘鸦翎,眼若深邃星目,尾部勾勒出略带上挑的痕跡,像是一朵桃花在眼角悄然盛开。
  其皮肤更是宛若冬日初雪,白皙到近乎病態的地步。
  这高挑瘦削的身形,再加上这个线条,这个面容。
  几相结合。
  让姜景年看上去,都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小一些了。
  完蛋!”
  除了催动铜炎身的时候,我平日里的硬汉形象是完全没有了。”
  姜景年看著这张俊美异常的面容,也是缓缓地放下手里的西洋镜。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向还在陷入迷茫状態的段小蝶,只是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小蝶,你应该不是一个看外表的人吧?”
  姜景年刚认识段小蝶的时候。
  他还是个身材魁梧,浑身腱子肉的英武壮汉。
  现在..
  隨著被动特性的效果。
  成了看起来柔弱白净的公子哥,大户人家的小少爷。
  虽然身高没变,但是体態却发生了变化。
  看著面前形象大变,露出纯澈笑容,自带著一种魅惑感的夫君,段小蝶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悲。
  虽然夫君本身才十八九岁,但身材高大,气质稳重,结合起来看,也是一个英武男子。
  但是现在,外表看上去却变年轻了,变成了一个翩翩的俊美少年。
  並且容貌还是彻头彻尾的碾压她。
  如今两个人站在一起,感觉都不是一个画风了。
  就景年现在这样的外表,若是出去拋头露脸,怕是有大批女子投掷木瓜过来。
  段小蝶本就心思细腻,现在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姜景年一旦出去,不知道有多么招蜂引蝶了。
  木瓜。
  是陈国本地的一种旧俗,女子若是表达炽热爱意,就会向心仪男子投掷木瓜。
  想到这里。
  段小蝶苦著清秀的脸蛋,语气里透著莫名的味道,“景年,你练的是某种美容功法吗?
  “”
  “自然是横练真功,不过这外表变化之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姜景年摇了摇头,声音都透著一股贵公子般的清朗。
  光是嗓音,就能莫名给人带来亲近之感。
  段小蝶嘆了口气。
  夫君变的俊美非人,对她而言可能好坏掺半吧..
  不过此时此刻,也没有过分细究了。
  在算出自身的卦数之后。
  柳清不再將自己的洞府封闭,她准备下山一趟,去寧城寻找自己的晋升契机。
  她心中知晓。
  自己这一动,肯定就会引起连锁反应。
  不说別的,玄山道脉两个真传,肯定会伺机而动,在关键时刻出手,破坏她的晋升仪式。
  玄山道脉,不愿意看到她如同杜师兄那般,成为內气境后期的高手。
  毕竟,一旦她也成就內气境后期。
  焚云道脉的年轻一辈,就比玄山道脉的强了几分,一些弟子间的明爭暗斗,天平立马就会有所倾斜。
  这种变化。
  自然不是玄山道脉想要看到的。
  柳清梔出了洞府,第一时间去了焚云道宫,面见焚云道主。
  “师尊。”
  隔著一道厚实的屏风,柳清精致的面容依然毫无波动,只是拱手行礼。
  “所为何事?”
  “我的晋升已到关键时刻,卦数给出红纱莲花四字,我有点摸不著头脑,特寻师尊解惑。”
  “红纱莲花...
  “”
  屏风后边的声音沉吟了片刻后,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红纱可能指的是红纱螺女,而莲花不是莲意教,就是指某种遗蹟之地了。”
  “为师和你一样,都是处在冥冥的心血来潮之时,不好为你细致求卦解惑了。”
  “无妨,师尊的解惑已经够了。”
  柳清梔点了点头,又躬身行礼,准备退出道宫。
  “清梔我徒..
  “师尊可还有教诲?”
  “这两项的情报,都是道脉一个新入门的弟子给宗门提供的。或许你的晋升契机..
  “”
  焚云道主的声音层层叠叠,非男非女,凝成一股细线,缓缓地传入柳清梔的耳中。
  只是隨后,声音又戛然而止。
  復归於平静。
  “师尊,我明白了。”
  柳清梔表情依然清冷一片,隨后则是从道宫里彻底离去。
  她出了焚云道宫没多久。
  又去了磷火殿,用功勋点换了一些最近的隱秘情报。
  “红纱螺女,疑似出没在西沙区的旧工厂。”
  “莲意教,前些日子在洞滴湖流域活跃,屠戮渔村举行了某种血腥仪式,有数位歷练的外门弟子遭逢不测。”
  柳清穿著厚实的棉袄,站在炙热的阳光下,一滴汗水都没流下。
  只是在不断地翻阅著宗门最近收集起来的情报。
  ..姜景年吗?区区一个新人,居然每次都能恰逢其会?”
  磷火殿人来人往,柳清梔却是旁若无人的在那思索著,此子很不寻常,或许有著某种不为人知的厄运体质。”
  在许多古籍的记载里。
  有出门遇財,掉山崖捡传承,一路扶摇直上的气运之子。
  也有喝凉水就塞牙。
  出门就撞妖诡,去哪就生事端的灾星。
  姜景年这个新人,或许就有点类似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