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极力要求她把「老公」两个字掛在嘴边
  “你的疑心病又加重了,抽空去看心理医生吧。”
  舒棠说完,转身出了他的书房。
  陈佑笙先后收到两条简讯。
  看完后,他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拿起肉桂水喝了起来。
  身后的阴影里,走出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若是庞仕钧的犯罪记录被揭露,庞岱尧那边为自保,绝对不会留下他,这样我们就除掉了一个障碍,剩下一个梁翊之,就好对付了。”
  “梁翊之好对付?”
  陈佑笙哼笑一声。
  “你怕是没分清楚大小王。梁翊之眼里盯著的从来是庞岱尧,庞仕钧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你真以为,你那位好兄弟庞梟是意外死在梁翊之手上的?”
  男人不说话了,脸色很难看。
  陈佑笙起身,仍不看他。
  “放心,我记得我们之间的盟约,这回……庞仕钧和梁翊之一个都跑不了。”
  季縈刺激完沈若芙,第二天就去了创研中心。
  她失踪这些天,挤压了不少工作,一到办公室就忙了起来。
  姜染照旧给她送来了家里为她製作的上午茶。
  刚吃上,就收到了梁翊之发来的消息,叮嘱她再忙也要休息。
  季縈笑著回復了一句:“知道了”
  那头马上就又给她发来消息:“前缀呢?”
  季縈愣了一下才想起,这些天两人琴瑟和鸣,梁翊之极力要求她把“老公”两个字掛在嘴边。
  现在,连简单的一句回復也要计较。
  季縈吃著小点心,无奈地笑著给他补了一句:“亲亲老公”
  梁翊之在那头,看著这四个字,差点给美死。
  办公室外,两个男人悄无声息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
  “消失这几天,人是瘦了点,不过气色看起来还可以,要进去打个招呼吗?”萧昶小声问道。
  顾宴沉转身就往大门口走去。
  萧昶赶紧追上他,“说来看我,其实还不是为了她,现在见到人了,又一句话不说就走,当真决定放手,不打扰人家了?”
  顾宴沉脚步未停,声音平静。
  “你看她现在幸福的样子,人在被爱且相爱的时候,那种关係是铜墙铁壁,外人撞上去,只是徒增难堪。”
  萧昶明白了,他不是放手了,而是在等机会。
  “你呀,”他摇头轻笑,“现在连感情也变得圆滑了,我都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
  他刻意顿了一下。
  自己和季縈共事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而和顾宴沉又是髮小,所以有一句话一定要很郑重地说。
  “如果人家真没那回头的心思的话,我觉得你还是祝福她比较好。”
  顾宴沉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世事无绝对,將来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就像当初他以为自己对季縈喜欢,只是觉得她宜室宜家而已,结果后面发现自己其实早已沦陷一样。
  人在经歷许多事后是会变的。
  並且他並不认为季縈和梁翊之真会相爱一辈子。
  ……
  下午下班,梁翊之亲自去创研中心把准备加班的季縈带回了家。
  刚吃过晚饭,姜染便敲门进来匯报。
  “沈宅附近出现了不少陌生面孔,我们判断对方很可能会在今晚行动。但奇怪的是,庞仕钧和陈佑笙两边都没有动静,难道还有第三拨人?”
  梁翊之在医院遇袭的事,谁都没说,所以姜染才分析不出来。
  此刻,男人敲著桌面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管是谁,带走沈若芙就一定有目的,紧紧盯著准没错,今晚可能有场恶战,儘量不要在沈家动手。”
  “是!”
  姜染立刻下去布置了。
  而梁翊之也回房穿上了防弹衣。
  季縈拿起外套给他穿上,说道:“我也要去。”
  然而,梁翊之却走到书架边,打开了一个暗格。
  季縈目光落进暗格深处,顿住。
  那里静静立著一块乌木牌位,上面刻著:梁氏之妻沈若蘅之位。
  她怔在原地。
  当初听说沈老爷子强迫他履行“婚约”,娶了早已不在人世的孙女的牌位。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將这件事应付了下来,却从未想过他会真的將这块牌位供在书房里。
  “我已经找到你了,这东西也没用了,抽空把它处理掉吧。”
  说完,梁翊之便把手伸进牌位下面,拿出一块缺了角的玉牌交到她手上。
  “把这个放好,万一有事,去城北韞櫝古玩店修復这块玉,自然会有人帮你。”
  季縈握紧微凉的玉牌,指尖触到那道残缺的裂口,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你也知道今晚很危险,难道你认为我会安心在家里等你的消息吗?”
  “縈縈……”
  “两个选择,”季縈抓住他的衣襟,打断他的话,“要么你带著我,要么我自己去,你决定。”
  梁翊之注视她片刻,终是轻嘆一声,將一件准备好的防弹背心递给她。
  “穿好,跟紧我。”
  深夜,沈宅外围。
  两人並未进入宅內,而是隱在对面街角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
  已经进入沉睡状態的沈宅,安静得近乎诡异。
  “陈佑笙和庞仕钧都没有动静,那今晚来的人会是谁?”季縈看著沈家大门问道。
  梁翊之没有回答,目光仍锁定在不远处那片黑暗中。
  这时,姜染的耳机里传来匯报声。
  “有动静了!”
  此时,沈宅后院。
  几个人翻墙而入,並迅速找到了关押沈若芙的杂物间。
  打开门锁,大家差点被里面的臭味熏晕。
  有人当即仍出一套衣服给她,“赶紧换上跟我们走。”
  沈若芙迅速穿好衣服出了杂物间。
  呼吸到新鲜空气,她肾上腺素飆升。
  “別忙,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说完,也不等那几个人反应,她便独自往主楼而去。
  几个趁黑摸进来的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个用家乡话说道:“大哥,这娘们事多,真想弄死她。”
  话音落下,就被他家大哥打了一巴掌。
  “你以为我不想吗?但老大要活的!”
  说完,几个人便跟著她上楼而去。
  沈若芙手里拿了一把刺身刀衝进主臥,就往她床上扎。
  好在沈夫人提前惊醒,滚到一边才没让她得逞。
  “你疯了!”
  沈夫人的声音惊动了沈恪,他当即带人衝上楼,与来救沈若芙的一拨人正面相撞。
  两拨人一见面就打了起来。
  而主臥里,沈若芙举著刺身刀,双目发红。
  “我的好妈妈,我每天像舔狗一样哄你开心,结果到头来你这样对我。寧见微,你不配为人母,投胎做猪去吧。”
  说著,她便再次拿刀扎向沈夫人。
  这时,门口传来沈景修的呵斥声。
  “沈若芙,连养了你十几年的母亲也要杀,你简直畜生不如!”
  沈若芙转头看向他。
  许是觉得干掉坐在轮椅上的人更容易。
  於是她眼中凶光一闪,朝沈景修扑去。
  “你最该死,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