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秦淮茹落泪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都还没出来,天际刚刚出现一抹鱼肚白。
  贾东旭便带著棒梗来到了三大爷家。
  只见贾东旭带著个桶,手里还有一根一米长的竹竿,竹竿上面缠绕著毛线,线头的尽头是一根细针弯曲做成的简易鱼鉤。
  这年代可不是人人都用得起专业钓鱼工具,大部分人用的都是简陋自做的鱼竿鱼线鱼鉤。
  “东旭,起这么早啊!”
  阎埠贵穿上衣服才刚刚起床。
  “三大爷,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
  贾东旭笑著说,好像去晚了就要钓不到鱼了一般。
  “行,你等两分钟,我洗个脸!”
  阎埠贵也不磨嘰,穿好衣服后,简单的洗了个脸,就提著早就准备好的鱼桶鱼竿,带著贾东旭赶往护城河。
  这护城河边有一条分支,这里水流缓慢,极其適合钓鱼。
  阎埠贵都已经钓出经验了。
  路途上,阎埠贵看到贾东旭一个劲的盯著他的鱼竿看,隨后又看了看自己的。
  发现自己的鱼竿不仅短,还大,不易携带。
  而阎埠贵的鱼竿不仅细还长,比他的要好上太多。
  阎埠贵看出了贾东旭的疑惑,顿时停下身来解释道。
  “这鱼竿是厘竹做的,小而轻巧,长而坚韧,不容易断!”
  “这叫鱼漂,泡沫做的,只要鱼饵咬鉤,就会下沉,一眼就能看出中没中鱼!”
  “我这鱼鉤就更有讲究了!”
  阎埠贵將缠绕在鱼竿上的鱼鉤取了下来。
  只见这鱼鉤竟然两面都有鉤子,並且鉤子还都分叉,足足有四个倒鉤。
  “这叫双管齐下,多一个鉤子,就能多一份上鱼的概率!”
  阎埠贵笑著解释道,他对自己的这个杰作可是十分满意。
  这鱼鉤可是他自己研究打造的,乃是由四根细针敲打而成。
  “还是三大爷有经验!”
  贾东旭看了阎埠贵的钓鱼工具,在看看自己的,那叫一个寒酸,决定下次也好好打造一副。
  “工具好没用,还得看技巧,钓鱼里面讲究可多了!你慢慢悟,就都明白了!”
  阎埠贵好像教导学生一般,听的贾东旭连连点头。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后,便来到了钓鱼地点。
  这个时候晨光刚刚洒落大地,但这时的河边已是有三三两两的钓鱼佬在钓鱼了。
  阎埠贵找了一个靠下游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这让贾东旭有些不解,“三大爷,他们都在上游,这里位置会不会不太好啊?”
  “你知道什么!上面水流急,鱼儿压根不会停留,我这水流平缓,容易上鉤!”
  阎埠贵可不是初级的钓鱼人,自有一套钓鱼经验。
  然而贾东旭不信,他感觉上游掉到的概率更大,於是带著棒梗去了上游。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阎埠贵不急不慢的將早已准备好的蚯蚓掛在了鱼鉤上,穿好后丟入河中,隨后老神在在的等了起来。
  ......
  “今个天气真不错,是个好日子!”
  陈卫东推开房门迎著太阳伸了个懒腰。
  “老公,快来吃饭了!”
  沈幼楚在厨房隔著窗户喊道。
  “好咧!”
  陈卫东笑著答应一声,就去吃饭。
  这被一旁洗衣服的秦淮茹听到,顿时那叫一个羡慕。
  要是自己晚几年嫁给陈卫东得多好啊!
  自己当初怎么就被十块钱迷了眼,选择了贾东旭这个窝囊废?
  三四年了还是一级钳工,以后的日子根本没有盼头。
  何况家里还有个恶婆婆,动不动就给她摆脸色,自己在家里是一点儿也受不到尊重。
  哪像沈幼楚,这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好。
  顿顿有鸡蛋,隔三差五就是白面馒头。
  闻著陈卫东家里飘出来的菜香,秦淮茹眼泪口水一起流。
  “秦淮茹,把这些衣服洗好了去给小当换屎戒子!”
  贾张氏没好气的喊道。
  小当现在才三岁不到,晚上睡觉经常尿床,甚至粑粑也会拉到裤襠里头。
  贾张氏可不愿意弄这些骯脏的活。
  更別说在她眼里小当这个女娃娃就是个赔钱货,迟早是別人家的,压根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好的妈!”
  秦淮茹一边洗衣服,一边流泪。
  而陈卫东家里却是一片欢声笑语,形成了鲜明对比。
  吃了饭后,陈卫东就领著沈幼楚去街道办给王主任送喜。
  没有王主任的搭线,陈卫东怎么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
  轧钢厂小黑屋。
  “冷!”
  许大茂终於悠悠转醒,然而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腚。
  心怕又被傻柱给背刺了。
  “来人啊!开门!”
  许大茂看到周边一片漆黑,推著门喊道,感觉这里怎么有点像轧钢厂的小黑屋,自己怎么就被抓起来了?
  “许大茂,你可算醒了啊!”
  外面,杨科长的话语传来。
  这让许大茂顿时感觉看到了希望,因为平日里他可没少跟杨科长一块喝酒。
  “杨科长,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我出去,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喝酒呢?”
  许大茂套著近乎说道,对昨天的事情已是全然不记得。
  “你小子喝点酒真把自己当武鬆了啊!连老头老太你都敢打,你让我怎么放你出去?”
  杨科长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我打人了?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
  许大茂昨个喝的不省人事,最容易断片,这些事当然早已不记得。
  “你不记得?你们大院的人可都记得,有个叫聋老太的,刘海中,何雨柱,可都被你给打进了医院,现在还在里面躺著呢。”
  杨科长帮许大茂回忆著。
  然而许大茂还是一点都不记得。
  不过当他听到傻柱被自己打进医院时,心里不免有些暗爽。
  “我那是喝了酒,肯定是他们先招惹我的,不然我在家里怎么可能衝出去打人?”
  许大茂极力解释著。
  “这些你別跟我说,我劝你还是儘量爭取他们的原谅,不然啊!你小子不但要丟了工作,还得去改造!”
  杨科长说完话,顿时就转身走了。
  “什么!要去改造?”
  听到这话,许大茂顿时就慌了。
  但是三人重伤,自己哪里赔的起?
  岂不是要把自己家的房子给卖了才能筹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