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侦查(求追读)
  莉娜抬起苍白的脸,尖耳因恐惧微微抖动。
  “说吧,”艾登逼近,声音寒冷,“怎么回事。”
  “不是我,我只是想扶她...”
  莉娜话音未落,佐伊突然厉喝:“身后!”
  一道黑影从莉娜身后僕役群中暴起!
  匕首直刺她后心,分明是衝著灭口而来。
  老扈从戈弗雷巨剑已出鞘,却见艾登更快!
  他腰间匕首不知何时已化作一道银电,贯穿刺客持刀手腕的同时,左手铁钳般扼住刺客喉咙,將人狠狠摜在地上!
  “咳…咳……”刺客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艾登陌生的脸。
  “里奥,怎么是你?”佐伊惊呼出声。
  “怎么,你认识?”
  “我招募的佣兵团的人,说过几句话。”
  莉娜瘫软在地,本来还想负隅顽抗,一直用著里奥对她的那些美好承诺洗脑自己。
  谁知,看到了里奥袖口上,沾染的紫色毒晶碎末。
  终於尖叫出声:“是他逼我乾的!
  他说…说毒杀老爷,就会带我离开去南方找个温暖的地方同我结婚。”
  艾登听到后,心里说道,这瑞士山区也不北啊,顶多算中,怎么是个人就南方的,南方有那么好吗。
  他嘆了口气,“莉娜,別怪我狠心。”
  隨后招来老扈从戈弗雷,“按神罗的规矩,这事怎么判?”
  “处死!”
  戈弗雷愤恨的双眼似要喷出火来,刚刚过上好日子,就差点再次失去庇护,我只是想安度晚年,这有错吗!
  “那就交给你了。”
  “是,大人!”
  老扈从带上两个人,抓起莉娜,不顾她撕心裂肺的嚎叫,將其绑在十字架上。
  刀劈剑捅,只片刻,兽娘莉娜已经没了呼吸。
  “曝尸三天以作警示吧,之后收敛起来烧了。我可不想蹦出什么骷髏殭尸之类的。”
  “是!”
  “至於你,”艾登对著里奥,“来几个人,送他下地牢,我要亲自审问。”
  在这个世界,地牢好像是骑士老爷们的標配。
  就连黑石庄园这个这么破败的地方,甚至连个村子都称不上,竟然都有座石砌的地牢。
  地牢深处,潮湿的石壁凝结著水珠,滴落的声音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艾登挥退所有人,只剩他与里奥。
  火把的光芒跳跃著。
  里奥被铁链吊著,手腕处血肉模糊,那是艾登方才用匕首贯穿后留下的。
  他脸上的惊惧尚未完全褪去,又被新的绝望笼罩。
  “艾登老爷,饶命!”里奥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我招!我全都招!是有人指使我!”
  艾登站在阴影里,眼神冰冷如北地的冻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火把的光在他深沉的眸子里摇曳。
  “说。”
  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是…是一个包裹,三天前,它就放在我枕头底下!”里奥急促地喘息著,努力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里面全是金幣,沉甸甸的!
  还有一小包紫色的粉末,压著一张纸条!
  纸条上就写著…写著把毒下到佐伊小姐最常喝的麦酒里,找机会也…也给您一份!
  事成之后…之后会有十倍的金幣送来!”
  “谁送的包裹?”
  “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老爷!”里奥拼命摇头,铁链哗啦作响,
  “晚上睡觉时还没有,早上醒来就在那了,送信的人像个幽灵,我真没看见!”
  艾登沉默著,审视著里奥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片刻后,艾登动了。
  他没有再问,而是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里奥的肋骨上!
  大记忆恢復术,启动!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在地牢中炸响,悽厉的惨叫几乎掀翻屋顶。
  里奥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被踹得盪起,又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老爷!別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里奥涕泪横流,气若游丝地哀嚎。
  艾登心忖,怎么搞得我像反派?
  心中虽然吐槽,但是脸上面无表情。
  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抽过去,力道之大,让里奥的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牙齿混合著血水飞溅。
  接著是膝盖、腹部…每一击都沉重无比,不怕你不招。
  里奥的惨叫很快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意识在剧痛和窒息中逐渐模糊。
  艾登打累了,喘息著停下,看著几乎不成人形的里奥。
  这样都不招,那可能真没有了。
  心里清楚,再打下去也榨不出更有价值的东西了。
  这个里奥,不过是个被金钱收买,被人利用的蠢货和弃子。
  真正的主使者藏得很深。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猛地出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呜…呜呜呜——!”
  里奥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剧烈地挣扎,像离水的鱼。
  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不动了。
  艾登鬆开手,任由尸体软倒。
  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沾染的血污。
  然后转身就走。
  庄园中庭,依旧寒风凛冽,但阳光意外地刺破了厚重的云层,洒在冻结的土地上。
  被羈押的僕人们依旧面朝石墙跪著,冻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艾登大步走出,脸上刻意带著终於拨云见日的表情。
  他走到戈弗雷身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庄园。
  “凶手伏法了,里奥,佐伊小姐佣兵团的人。
  他自己招了,因嫉妒我与佐伊的关係,心生怨恨,妄图毒杀我们二人。
  人已经畏罪自尽了,此事到此为止,戈弗雷,放了所有人。
  汉斯的事,厚葬,抚恤家人。”
  这结论来得太快,也太“合理”。
  跪著的马克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解脱,他挣扎著想喊些什么,却被戈弗雷警告的眼神制止。
  哈娜捂著嘴,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尾巴紧紧缠住马克的手臂。
  僕人们面面相覷,有庆幸,但更多的是不敢深究的恐惧。
  戈弗雷虽然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疑虑,但艾登话已出口,他立刻执行命令:
  “遵命!所有人,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人群如蒙大赦,搀扶著站起,带著满腹疑竇和冻僵的身体,快速离开这压抑之地。
  马克和哈娜被戈弗雷亲自解开绳索,马克感激地看了艾登一眼,扶著自己的妻子步履蹣跚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