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会会她们
  毕竟就算是和家人失散,失去联繫,也不能断定前妻就一定死了。
  他可以另娶,但若在他娶妻之时,前妻未亡,他站不住脚。
  为一个死亡的人,补一份和离书也无关紧要。
  谢敬彦听得谢悠然主动提起帮长子要一份入驪山书院的名帖也心里熨帖。
  终究还是同胞骨肉,念著旧情。
  既如此嫁妆要回来也是早晚的事。
  “你能想著哥哥,倒是不错,不枉你哥哥总是念叨著你。”
  念叨著她?念叨她怎么不求了父亲接她来,骗三岁小孩儿呢!
  她懒得再在谢家待下去,草草地吃过饭就提出了告辞。
  谢婉柔特意地送她到门口,背著別人开口。
  “你別得意,別以为父亲是真的护著你,若不是你现在还有用,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父亲是不是护著我,你没看明白吗?”
  只一句话就又把谢婉柔点燃,她的燃点真低。
  “我们走著瞧,看谁笑到最后。”
  “笑到最后?我劝妹妹少笑一点,妹妹有点齙牙你不知道吗?还有別穿鹅黄色,把你显得更黑了。”
  说完懒得再看她一眼,就出门上了马车。
  见著沈家的车夫和护卫都在,谢婉柔生生憋住了。
  谢父长相俊美,悠然的母亲在相貌上,自是和他匹配的,谢悠然和谢文轩长相都不差。
  陈氏中等之姿有两颗小虎牙,皮肤偏黑。
  谢静茹身姿隨父面肖母,整体尚可。
  就这谢婉柔虽身量纤纤,但皮肤肖母,本来的虎牙还长歪了一颗。
  谢悠然走后,谢婉柔回到庭院已是双目含泪:
  “母亲,这个谢悠然太可恶了,她不仅说我长得黑,还说我齙牙。”
  “你这皮肤哪里黑了,大家都是这样的肤色,这颗小虎牙可不是什么齙牙,你別听她瞎说。”
  谢婉柔还是一脸委屈。
  “那为什么就谢悠然长得最漂亮?”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嫁得不好也是被婆家磋磨的份儿,娘以后定给婉柔找个好婆家。”
  谢悠然长得並不像谢父,陈氏就知道她定是肖母。
  她母亲长得好又有什么用,到最后谢敬彦不还是拋弃了她,选了自己?
  “婉柔你要知道,外貌只是锦上添,母亲还不是和你父亲恩爱有加。
  有一个好的娘家比什么都靠得住。”
  谢婉柔终是抽噎著点点头。
  只是谢悠然並未听到陈氏这番言论,怕是不见得。
  上一世母亲虞氏被贬妻为妾,关在谢家的后院。
  父亲多次深夜前来,前途和美人他都爱,只是有个先后顺序。
  不然说他渣呢!
  別人家得宠,被睡的小妾,好歹还提高点地位。
  他却近乎把人囚禁起来,夜夜耳鬢廝磨。
  虞氏貌美,这么多年在家刺绣,並未乾过粗活,面庞也未经风霜,自是风韵犹存。
  本想趁著今日回门去看看母亲,但未想到沈母会派来两名护卫。
  早上出门之时带了平安来谢府,安排小桃儿去了槐树巷把东西送去,顺便也安虞氏的心。
  给了小桃银票,让她把槐树巷的宅子买下来,顺便把虞氏的户贴落定。
  谢悠然回沈府时小桃还没有回来,吉祥和如意迎了上来。
  “今日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回小姐,今日您走之后没多久,大夫人和大老爷来看过姑爷。”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有府上的表小姐也来过,只是被拦在了清风院儿外边,並未进来。”
  听完,谢悠然脸上露出笑意,呵呵!想不到这一世柳双双倒是这么沉不住气。
  她在府中多年,林氏身边的人应该不少都被她收买过。
  看来这么心急怕是知道了他们已圆房有了夫妻之实。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她前世知道的消息不多,不知道沈容与是被谁所害。
  前世沈容与清醒后沈家並未发生变动。
  倒是不眠不休的忙著朝堂的事情。
  所以她猜测这事儿应该不是沈家人干的。
  既如此,他们有夫妻之实的事传出去也於她无碍。
  反倒因为这一层关係,更加稳住了她目前的处境。
  不过林氏可不知道这事究竟是谁干的,从她只悄悄地拉了沈大老爷过来就知道,她是想隱下这个消息的。
  谢悠然带著几个丫鬟一起出去,在府上到处转转。
  谢悠然自然是早就转过了,现在是带著几个丫鬟熟悉一下沈府的路线。
  到了凉亭处,谢悠然也走累了。
  这处凉亭离柳双双的棲梧院儿很近,如果不出她所料,柳双双很快就会知道。
  果然没让她失望,没多久柳双双就和几个姑娘一起往凉亭这边来。
  大房的三个庶女都来了,都想来会会她吧!
  很快就有婢女来这边赶人。
  “瞎了你们的眼,少夫人在凉亭歇息,谁敢赶人让她们自己上前来说。”
  平安拦在前面气势很足。
  走之前谢悠然特意交代的,让她在府上除了长辈之外,其他所有平辈以及小辈都不必让著。
  拿出少夫人大丫头的气势来。
  前边的丫鬟见这边丝毫不退让,並且上来就报出了少夫人的名讳。
  她占了劣势,若再强行上前假装不知,恐怕是不行了。
  柳双双也没想到,这个草包谢氏的丫鬟,居然敢对著沈府的管事嬤嬤叫上板儿了。
  她只得带著几个妹妹上前,佯装刚发现是她们。
  “见过大嫂!”
  只有梅姨娘的女儿,沈兰舒向谢悠然行礼了,其他人皆未动。
  谢悠然热情地拉了沈兰舒的手。
  “妹妹不必客气。”
  从手上褪了个鐲子递给她。
  “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个鐲子妹妹拿著玩罢。”
  鐲子是她嫁妆里面的,不算贵重,但对沈家庶女来说也是一笔意外之財。
  这时其他两位妹妹有些不平,却也不好现在再张口喊嫂子,都看了柳双双一眼。
  柳双双心里微恼,她没想到这个谢氏这么难缠。
  如此以后,另外两个没有得到礼物的妹妹就得她来补平了。
  “谢小姐初来沈府就如此大方真叫人开眼,谢府立府不过十余年。
  谢小姐钱就如此大方,想来谢府银钱不少。”
  “你也说了谢府立府不过十余年,哪里来的这许多银钱。
  不过是婆母不嫌谢家门楣低,下聘也给了万两银票。
  想来大家应该是知道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