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参悟太极拳 剑!
  第174章 参悟太极拳 剑!
  看到常笑被砸成肉泥后,胡烈和苏媚都疯了。
  不知道是被嚇的,还是什么原因。
  看著这俩人被解开穴道后不停的衝著真武像磕头。武当派没有杀他们,反而是將他们关了起来。
  清虚是冲虚的师兄,他在武当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
  但现在冲虚已死,他必须站出来了。
  这段时间里里外外他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因为要给冲虚举办葬礼。
  现在各处的魔教势力也被清剿乾净了,张平安便留在了武当山。
  他整日在藏经阁里看道经。
  终於稍微得空的清虚来找张平安了。
  “这次武当渡过劫难,多亏张盟主援手。贫道替武当上下谢谢您了。”清虚躬身行礼。
  张平安连忙將他扶起,但心里觉得武当这次是真拉。
  不过这种话他张无敌自然不会说出来。
  “咱们这些门派收弟子。
  一种是能堪大用的弟子,能够光耀师门,师父离世后能挑大樑,撑得住场面。冲虚师弟就是这样的弟子。
  第二种是能续香火的,看似不如前者,但胜在有韧性,即使天塌下来,那能堪大用的弟子死了,门派遭遇困境,也能保证门派香火不断。
  我自认自己没有这种本事,但师父死前拉著我的手,让我做第二种。
  还有一种便是能替门派了事的。那些弟子各个武艺强,心还狠。不怕死,更不怕杀人。
  我武当的第三种弟子,为了取回被魔教夺走的两件宝物,都死在了黑木崖上。
  不然这次武当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被人攻破了山门。”
  清虚这算是给张平安解释了一下,武当为什么会这么拉。
  张平安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种说辞。
  清虚道长拿出了张平安还回去的道德经。
  “这本道德经是我武当的一位前辈高人写的,那位前辈高人的身份无从考证。
  但应该是二代祖师的晚辈。以前都说这本经书里有些机缘,但这么多年了,无人发现。
  因为它是前辈所书,我们一直都谨慎的保存。这次下山匆忙,玄清以为它是一本普通的道经就没有带上。
  若不是张盟主,它怕也要蒙尘了。
  “9
  嗯,祖孙二人的手书到时候都让魔教收藏了。
  “这些日子张盟主常在藏经阁翻看道经,这本道德经就送给您了。”清虚双手奉上。
  张平安看著他说道,“当真要给我?”
  “我们的一片心意。”清虚认真的说道。
  “我能从这道德经里看出太极拳与太极剑法。”张平安没有藏著掖著。
  闻言清虚愣了愣,他笑著说道,“如此也是张盟主的机缘。”
  清虚没想到张平安会將这种事言明,这让清虚道长对这位盟主更是多了几分佩服。
  最后张平安接过那本张无忌写的道德经,清虚道长与他又聊了一阵后,便又去忙碌了张平安独坐藏经阁內,四周摆满了道经典籍。张无忌写的那本道德经也放在一起。
  烛火在青瓷盏中摇曳,將他英武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张平安的心態很稳,没有急著去参悟那本道德经里的太极拳剑,反而是將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道经全部读了一遍。
  最后才开始研究那本道德经。
  翻开那本道德经,泛黄的纸页在指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
  他轻声诵读著,目光忽然一顿。
  在烛火的映照下,张无忌的字跡栩栩如生,张平安不由得感慨,这字比自己写得確实好,而且每一个字隱隱泛著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
  他凑近细看,发现笔画里仿佛藏著一招一式,宛如水流蜿蜒,然后那字在张平安的眼中竟然开始动了。
  “有趣!有趣!”张平安笑著说道。
  他仔细的看著,自然不会觉得是自己太过疲惫產生了幻觉。
  以前他便有过这样的经歷,於是他沉下心来继续。那两个小人竟真的在书页上腾挪翻转,柔软的身姿恰似武林高手施展轻功。
  更令人惊异的是,驰骋二字的笔画也开始变化,撇捺如长剑出鞘,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正是太极剑法起手式的轨跡。
  隨著他的目光移动,整段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原本静止的字跡在空中排列重组,化作一道道虚实相生的剑招。
  剑尖划出的弧线与天下之至坚的竖鉤完美重合,剑气流转间,尽显阴阳转化之妙。那些会动的小人时而挥剑,时而腾跃,將太极剑法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这就是太极剑法了!”
  以前张平安见过冲虚使用太极剑法,他看过之后觉得张三丰的太极剑法应该没有这么挫。
  现在他眼前的剑法,才是真正的太极剑法。张平安也没有多少激动,但也算不上平静。
  这毕竟是张三丰的太极剑法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內心的震撼,继续往下探寻。当翻到上善若水章节时,书中的文字好像是泛起淡淡的金光。
  那水字的三点水似乎成了三颗晶莹的水珠,然后在空中凝成太极图案,而善字的横折弯鉤则变成了一位老者推手的身影。
  当然这一切只在张平安眼中出现。
  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按照书中所示的轨跡缓缓抬手。
  那些会动的字跡仿佛在指引他,每当他做出一个动作,书页上的小人就会做出相应的变化。
  体內的真气隨著动作运转,竟与招式完美契合。每一次推掌,都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每一个转身,都暗含著无穷的力道。
  隨著演练的深入,他仿佛置身於浩瀚的江河之中,水流看似柔弱,却能冲刷万物,无坚不摧。
  那些会动的字跡时而化作浪花拍打礁石,时而聚成漩涡暗流涌动,將太极拳法以柔克刚的至理展现得栩栩如生。
  然而这份顿悟並未持续太久。
  当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欞洒在经书上时,那些舞动的小人和变化的字跡又渐渐隱去,恢復成寻常文字。
  张平安难得感受到了疲乏,他走火入魔那段时间,也没有这种精神疲乏的感觉。
  於是他找了地方,直接倒头睡下。
  现在武当上下,对张平安的感激和崇敬之情,溢於言表。有弟子看到张平安在这里睡著了,给他披上一条毯子就悄悄离开了。
  他一觉睡到了天亮。
  梳洗一番,又吃了顿斋饭后,他继续读书。这张无忌也是挺厉害的,他將太极剑法与太极拳法的精髓,如此精妙地融入道家经文的笔画之中。
  不过他给宋远桥写这本道德经应该不只是炫耀,说不定张三丰的几个弟子没有能彻底参悟他的本事。
  也不是说宋远桥几人本事差,而是张三丰的天赋太逆天。
  此后的日子里,张平安一如之前,困了就睡,饿了就吃。
  但其他的时间都沉浸在这部道德经中。
  他发现,每一个字的起笔、收笔,每一处笔画的转折,都暗藏玄机。
  比如致虚极,守静篤一句,虚字的横鉤与静字的竖弯鉤,在他眼中化作一老一少相互推手的身影;而极字的斜鉤,则变成了剑客凌空刺出的剑尖。
  在钻研的过程中,张平安也遇到了不少的困难。
  有些字跡变化极为隱晦,需要反覆凝视才能看清;有些招式的衔接需要反覆推演才能明白。
  但这些困难对他而言,解决起来算不得麻烦,而且等他彻底参悟一段,那些在书页上舞动的小人就会浮现,仿佛在鼓励他继续探索。
  终於过了十几天的一个早晨,张平安將太极剑法与太极拳法彻底参悟了。
  剑光与拳影交织,在晨雾里仿佛勾勒出无数个阴阳鱼的图案。那些曾在书页上舞动的小人仿佛跃入现实,与他一同施展这绝世武学。
  等张平安彻底参悟后,他觉得张无忌留下的不仅是绝世武学,更是一种对道的领悟。
  武学之道,与天地之道本就一脉相承。
  但张平安感觉再往下走,就有些太难了。
  “清虚道长,你看明白了吗?”张平安看著他问道。
  张平安参悟出太极拳和太极剑法后,与清虚道长切磋了一番。
  然后就將清虚道长给弄自闭了。
  自己这苦修多年的,怎么不如人家参悟十来天的。我修的莫不是假的?
  “没有。”清虚道长苦涩的说道。
  说实话张平安现在觉得高深的武学,到最后似乎都是相通的。
  独孤九剑、太极剑法都是无招胜有招。
  不过独孤九剑的无招是指无招便无破绽!
  太极剑法的无招是说招式不重要,重要的是意!
  张平安给清虚讲了几遍,见这老头子实在不明白,他便也懒得再说了。
  “张盟主,我资质平平。我能找几个天赋高一点的弟子来听吗?”清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段时间冲虚的葬礼开始筹办,不少江湖中人陆续前来,但他们更多的是衝著张盟主来的。
  “只要你不介意,我自然没问题。”张平安觉得自己拿了人家的绝学,总该回报一下。
  “武当经此大难,若是还守著武学不教给弟子,那真是自取灭亡啊。”清虚道长感慨的说道。
  武当的这些弟子都是经过考验的,只要天赋足够,清虚巴不得他们各个都会太极剑、
  太极拳。
  若是那样带著他们一起去黑木崖,乾死东方不败!
  於是张平安早上修行完,玄清会带著几个弟子,让张平安指点一二。
  他们比清虚是强了不少,但强的有限。
  反而被张平安救来的那孩子,天赋很不错。清虚道长是真怕张平安將那孩子带走,早早將他收入门下。
  不过清虚还是给张平安解释了一番,武当现在真的需要些好苗子。
  几天后嵩山、泰山、还有令狐冲他们到了武当山下。
  张平安见状便也下山,与他们住一起了。看张平安离开,武当弟子是真的捨不得。
  五岳弟子见了张平安,一起恭敬行礼。
  “拜见盟主!”他们齐声喝道。
  这次与魔教一战后,武当千年老二的位置怕是要让让了。
  “小师叔。”令狐冲今天专门没有喝酒。
  “师父!”林平之急忙行礼。
  “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张平安对五岳眾人说道。
  天门道长和陆柏笑得很灿烂,这次之后张平安的威望已经无人能挡了。
  现在他说要五岳並派,那谁拒绝都没用。
  “天门师兄、陆师兄辛苦了,我听令狐师侄说,这次泰山之围,你们精诚合作,確实做得很好。”张平安夸奖道。
  听到张平安的夸奖,他们俩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天门师兄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一直有效。”张平安对天门道长说道。
  这老道士担心自己吞併四派,我还担心你们这些穷逼吸华山派的血呢。
  张平安在心里狠狠的吐槽著。
  听张平安又提起此事,天门道长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信张盟主。”
  张平安懒得听他的虚偽之言,与他们吃了一顿酒宴后各自就散去了。
  本来张平安要详细问问华山派伤亡的,结果令狐冲这货將自己给喝多了。
  有时候张平安也挺佩服这货的,他和谁都能成朋友。这傢伙现在和陆柏似乎很投脾气。
  今夜的酒宴上喝到高兴的时候,这俩人是勾肩搭背的豪饮。
  “这世上我最佩服我小师叔!”令狐冲也不知道將他师父放在什么位置了。
  “那不是巧了,我最佩服的也是你小师叔。”陆柏看样子也是喝高了。
  说实话一开始陆柏与令狐冲他们更多的是逢场作戏,但相处久了之后,陆柏觉得令狐冲这傢伙没啥心机,人好像也不错。
  一来二去,这俩还真的成朋友了。
  第二天令狐冲一大早就被龙吟声吵醒了。他出门一看是小师叔在自己门外练剑,便不敢有任何的不满了。
  “小师叔,这是什么剑法!剑气真是厉害。”令狐冲惊讶的说道。
  “厉害吗?我还有更厉害的呢。”张平安一大早在他门外用这剑法,就是故意吵他。“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先给我说说咱们华山派的伤亡情况。”
  令狐冲明白是自己昨夜只顾著喝酒,让小师叔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