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祖师赐宝——五火七禽扇!
  第156章 祖师赐宝——五火七禽扇!
  大殿之內,眾弟子尚沉浸於“三灾利害”的恐怖之中,惶惶不安,苦思躲避之法而不得。
  千阳这一番求教之言,如同天降甘露,眾人欣喜,皆是期待的看向菩提老祖,老祖却笑道:“尔等不必心急,待成仙之际,我自会教你们妙法。”
  眾人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修仙不可急功近利,这点大家都知道,老祖既然这么说,那日后一定会教,於是陆续散去。
  那孙悟空却按捺不住,跳出班列,朝祖师叩首道:“师父,俺老孙已经修成仙道,万望师父垂悯,传授与我老孙躲避三灾之法,永不忘恩!”
  菩提祖师目光落在悟空身上,似是沉吟,实则早已看透其心思,便道:“此亦无难,只是你与他人不同,故传不得。”
  悟空不解:“我也头圆顶天,足方履地,一般有九窍四肢,五臟六腑,何以比人不同?”
  祖师道:“你虽像人,却比人少腮。”
  千阳在一旁暗笑,此处乃祖师故作刁难,实为点化,倒不是戏弄悟空。
  那悟空何等伶俐,立刻摸挲著自己毛茸茸的脸颊,赔笑道:“师父没成算!
  我虽少腮,却比人多这个素袋,亦可准折过也。”
  祖师见他一语道破玄机,知他缘法已至,便笑道:“既如此,上前来,传与你躲避三灾之法。”
  悟空叩首谢恩,上前跪听。祖师便附耳低言,不知说了些什么妙法神通。只见那悟空听得抓耳挠腮,喜不自胜,不住点头叩谢。
  正是那七十二般变化的无上神通!此法不仅可变化万物,躲避灾劫,更是蕴含无穷战斗妙用。
  得了真传的悟空,修行更是如虎添翼。
  他天生灵根,一法通万法通,凭藉七十二变的基础,许多其他道法神通也触类旁通,进展神速,周身气息越发渊深难测。
  千阳与他一同寢处,自然看得明白,心中暗自吐槽:果然还是这战斗力版本的三灾躲避法————
  日后直接亲自下地府,把生死薄改了,灾劫自然就躲”过去了?简单粗暴,但確实有效!
  又过一段时间,师兄弟二人再次对练,情形已大不相同。
  后山空地上,风声呼啸,夹杂著金铁交鸣与火焰爆裂的声响。
  悟空的身影快如鬼魅,一根铁棒舞得泼水不进,带起的劲风颳得地面碎石纷飞。
  他咧嘴一笑,身形晃动间,竟化出三头六臂,三根铁棒劈头盖脸砸来,攻势狂猛如疾风骤雨。
  千阳周身繚绕著涅槃之火,双翅振动,洒落无数灼热的火羽,堪堪抵挡著密不透风的棒影。
  脚下步伐连踩,纵地金光施展到极致,才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那开山裂石的重击。
  正面硬撼,他已感到越发吃力,悟空的力量和速度隨著修行还在不断增长,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
  “嘿嘿,师弟,再看这个!”悟空打得兴起,唿哨一声,几根毫毛飞出,化作七八个持棒的分身,哇呀呀地一拥而上。
  千阳眉头微蹙,仙元运转,张口呼出一道狂风,捲起漫天尘土,同时双翼一振,大片凤凰之火如雨般落下,將那些分身逼退、焚灭。
  应对虽算得当,气息却已微微急促。
  然而,当悟空试图以变化之道巧取胜时,场面便悄然不同。
  一次交锋后,悟空借势翻身落地,就地一滚,化作一头斑斕猛虎,咆哮著扑来,血盆大口腥风扑面。
  “师兄要比变化之道?你这可是撞在我手上了!”
  千阳却不退反进,身上清光流转,竟也在剎那间化作一头体型更为硕大、獠牙更显狰狞的巨虎,一声低吼蕴含著百兽之王的威严,反將悟空扑得一个趔趄。
  悟空所化猛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旋即腾空而起,化为一只利爪如鉤的苍鹰,疾掠而下。
  地面上的巨虎身影消散,千阳已出现在半空,同样化作一只神骏非凡的苍鹰,翎羽根根流光溢彩,飞行轨跡灵动莫测,反而绕著悟空所化之鹰盘旋,逼得对方有些狼狈。
  几次变化较量下来,悟空发现无论自己变成什么,千阳总能隨之变化,並且形態更为完美自然,细节处毫无破绽。
  悟空顿时泄气,青光一闪现出原形,挠著腮帮子訕笑:“俺老孙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是师弟你这变化功夫厉害,俺服气!”
  他倒也光棍,打得过就打,比不上就认,对这精细活確是自嘆弗如。
  千阳也恢復人形,笑道:“师兄说笑了,你战力更足,天生神力,走的是勇猛精进的路子,隨便加上一点变化用於搏杀,迅疾诡变,令我防不胜防。”
  几次切磋下来,千阳心里也渐渐明晰,论及廝杀爭斗、临阵机变,自己怕是再也难追上这天生战神的脚步,那铁棒之威,日益沉重。
  但他也发觉,自己这“胎化易形”之术,在追求极致的形神兼备上,似乎另有一番天地,连悟空也坦言不及。
  而且,靠近水边时,悟空的身手总似有细微的滯涩,不如陆上那般圆融自在,自己却没有这般困扰,算起来还是比较全面的。
  收起功法,千阳看著一旁犹自比划、琢磨著如何把变化做得更完美的悟空,目光平静。
  悟空可是在三年內就能晋升太乙金仙,自己跟不上是正常的,能在这方寸山安稳修行,得长生道果,已是侥天之幸。
  现在打不过就打不过吧,反正再过不久,这位师兄就要去地府友好协商”勾生死簿了。
  到时候让他顺手把我名字也划了,这命”之灾劫就算躲过去了。
  再往后,那天宫瑶池的蟠桃、老君兜率宫的金丹————若是能机缘巧合蹭”上一点半点,那修为还不是蹭蹭往上涨?那时候自然又能拉近些差距。
  如此想著,千阳反而更加踏实,每日依旧勤修不輟,稳固人仙境界,深化变化之道,钻研天罡法术,耐心等待著那场註定要发生的、轰轰烈烈的大戏开幕。
  他的西游之路,不求最强,但求最稳,机缘到位,一切皆有可能。
  又一日,天朗气清,方寸山洞府前的空地上,不少弟子正在演练道法,习练神通。只见仙光繚绕,瑞气条条,时有风雷之声,亦有水火之势,端的是一派仙家景象。
  菩提祖师静坐高台之上,目光扫过眾弟子,最后落在正在切磋的悟空与悟心身上。
  但见悟空身形如电,一根铁棒使得神出鬼没,攻势凌厉无匹,而千阳则如风中柳絮,身法灵动异常,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避开重击,周身涅槃之火流转不息,变化之术更是精妙非凡,竟能在悟空最擅长的领域与之周旋。
  祖师暗自点头,这两名弟子皆已褪去凡胎,成就仙道,尤其是那猢,进展之速超乎想像,根基之厚更是罕见。
  而那悟心,性子沉稳,根基扎实,另有一番缘法,亦是非同寻常。
  观看片刻,祖师忽然开口,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正打得火热的悟空耳中:“悟空,你这一身本事,也已登堂入室。我且问你,你如今可能举霞飞升,腾云驾雾否?”
  悟空听得祖师问话,立刻收了棒势,跳到台下,挠头笑道:“不瞒师父说,弟子自得道之后,確有腾云之能。
  只是————只是那云彩飘飘荡荡,上升倒还凑合,若要远行,速度实在慢得紧,还不够俺老孙一个筋斗利索,算不上飞升”哩!”
  他平日里见过千阳施展遁术,因此知道自己腾云驾雾速度不快,倒不像原著那般自大,言语间颇有些嫌弃那寻常腾云之术。
  祖师闻言,笑道:“凡腾云之辈,早晨起自北海,游过东海、西海、南海,復回苍梧,算是一日之內將四海都游遍,方算得举霞飞升”。你这般爬云,连半天都未过去,如何算得腾云?”
  悟空听得“一日游遍四海”,咂舌不已,又觉心痒难耐,忙磕头道:“师父,师父!您老人家既说得出,定然有那真正的腾云妙法!万望慈悲,传与我吧!弟子永感恩德!”
  祖师道:“你要学哪一般?我一驾云之法,名曰筋斗云”,与你身形颇为相合,一筋斗便有十万八千里路,端的快疾无比。你可愿学?”
  悟空一听,喜得抓耳挠腮,连声道:“愿学!愿学!就学这个筋斗云!”
  祖师便不再多言,即传口诀。悟空天生灵慧,当时习了口诀,自习自练,將诀窍熟记於心。
  当下运起神通,念动真言,攥紧了拳,將身一纵,打了个唿哨,跳离地面约有五六丈高,脚下祥云顿生,果然快疾非凡!
  他心中欢喜,在空中东张西望,来回飞腾,初时还有些生疏,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已驾驭自如,但见一道金光流星般在空中穿梭不定,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乱!
  下方一眾师兄见了,非但无有嫉妒,反而纷纷抚掌讚嘆,笑语连连:“好个猢猻!这番造化不小!得此神通,三界何处去不得?”
  “妙哉!悟空师弟日后若是在天庭討个差事,做个铺兵,送文书,递报单,定然是一把好手,稳稳噹噹能混口饭吃!”
  “正是正是!这速度,怕是比那天马驛传还要快上几分!”
  眾人皆笑,言语间多是调侃与为其高兴,並无半分酸意,显是自身修为亦是不凡,心胸开阔。
  祖师见悟空已掌握筋斗云,目光转向一旁的千阳,含笑问道:“悟心,悟空已得飞行妙法。你虽亦有腾挪之术,可需为师也传你一门飞行之法?”
  千阳上前恭敬行礼,答道:“谢师父垂问。
  弟子所修天罡术中有纵地金光”之法,心念所至,身化金光,瞬息千里。
  亦有腾云驾雾”之术,虽不及悟空师兄筋斗云快疾,却也够用。
  加之弟子身负凤凰、毕方变化,此二者皆乃飞禽之尊,振翅之间,速度亦是不凡。因此,弟子於飞行一道,暂无所缺。”
  菩提老祖听得此言,眼中讚赏之色更浓,頷首道:“善。不慕他人,明见自身,你这性子倒是安稳踏实,与那猴头的跳脱急切截然相反。”
  千阳道:“弟子能蒙师父收录门下,传下正法,得窥仙道,已是邀天之倖,岂敢再奢望其他?唯有勤修不輟,方能不负师恩。”
  祖师闻言,愈发满意,沉吟片刻,道:“你上次於三灾利害之时,便未如悟空般求那躲避之法,此番飞行之术,亦无所求。我身为师父,岂好厚此薄彼?今日你便说一个所求,只要为师力所能及,便许了你。”
  千阳心中微动,长者赐,不敢辞。他仔细思量:躲避三灾,自己有天罡术诸多变化,更有“剧情优势”可借悟空之手。飞行之法確实不缺。自己所擅长的,乃是火焰与变化————
  他沉吟片刻,抬头恭敬道:“师父既如此说,弟子便厚顏相求。弟子身负凤凰、毕方之力,於火焰一道略有心得,变化之术亦为所长。
  久闻上古有一法宝,名为五火七禽扇”,威力无穷,玄妙非常。弟子斗胆,恳请师父慈悲,能否为此宝炼製之法指点迷津,或————或助弟子炼成此宝?”
  菩提祖师听得“五火七禽扇”之名,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抚须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个悟心!平日不声不响,一张口所求便是这等不凡之物!此扇確是威力绝伦,炼製极难。也罢,今日便许了你此事。”
  说罢,祖师命千阳当场施展变化,化作凤凰与毕方真身。只见祖师袖袍轻拂,手法玄妙无比,於那绚丽的羽翼之上轻轻掠过,各取了三根本命精气最盛、
  光华最璀璨的尾羽。
  那羽毛离体,千阳却丝毫不觉损耗,反而觉得轻鬆了些许,显然是菩提老祖仙法高超。
  祖师手持六根神羽,其上自有火焰纹路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气息。
  “材料已有其二,虽远不足七禽之数,然凤凰、毕方之羽已是核心所在。余下之火种、辅料,吾自有计较。你且回去静心等待,几日之后,法宝自成。”
  千阳大喜过望,连忙叩首谢恩:“弟子叩谢师父恩典!”心中已是期待无比。
  悟空一个筋斗从云端翻下,稳稳落在眾人面前,毛脸上还带著刚刚体验筋斗云极速的兴奋与畅快。
  他眼见祖师收取了千阳变化出的神羽,允诺炼製那听起来就极为厉害的法宝,一双火眼金睛顿时亮了起来。
  於是凑到千阳身边,很是自然地勾住千阳的肩膀,毛茸茸的脸上堆满笑容,语气热络又带著几分猴性特有的狡黠:“嘿嘿,悟心师弟!恭喜恭喜!师父待你可真是不薄,这等厉害法宝都许给你了!
  到时候炼成了,可得先借俺老孙耍两天,让俺也试试扇风扇火的滋味!”
  千阳此刻心情极好,见悟空这般模样,也不由失笑,爽快应道:“师兄开口,自然没问题。只要师兄答应我,试法宝的时候离咱们山上的厨房远些,莫要一个不小心,把灶台连同后山一併扇著了!”
  悟空闻言一愣,似乎真在思考那种可能性,下意识地挠了挠头,有些不服气地嘟囔:“俺老孙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哪里————哪里点燃过灶台————”
  他这话音刚落,周围还未散去的师兄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
  一位性情开朗的师兄打趣道:“悟心师弟得了这宝贝扇子,日后去斋堂帮厨看火,那才叫得心应手呢!火大了扇小点,火弱了扇旺些,方便得很!”
  与千阳相熟、精擅炼丹的真焱师兄闻言,笑著摇头反驳:“胡说八道!如此法宝,岂能用来看灶火?暴殄天物!
  依我看,悟心师弟这扇子,用来扇我那丹炉倒是正好!许多丹药,火候差之毫厘便谬以千里,有这宝扇调控火力,定然能炼出更多上品灵丹!”
  “真焱师兄,你这算盘打得,我在洞府里都听见响啦!”另一位师兄笑著调侃。
  “就是就是,悟心师弟,届时可不能只借给悟空玩,也得来丹房帮帮忙啊!”又有师兄起鬨。
  空地上一时间充满了欢快轻鬆的气氛。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既是调侃,也是为悟心感到高兴,並无半分嫉妒之意。
  悟空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他是个猴性,甚至已经开始想像自己拿著扇子对著丹炉猛扇的景象了。
  千阳笑著向各位师兄拱手:“诸位师兄说笑了,若真炼成,但有所需,师弟定义不容辞。”
  说说笑笑间,今日的修行与琐事便告一段落,夕阳余暉洒落,將眾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大家互相道別,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地各自驾起遁光或祥云,返回自己的洞府静室,方寸山又渐渐归於寧静。
  唯有悟空,还在拉著悟心,兴致勃勃地討论著那“五火七禽扇”可能有多厉害,扇一下能不能把海扇干————
  千阳也是期待的很,师兄弟二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没入苍茫暮色之中。
  过了几日,千阳正在静室中打磨仙元,体悟天罡变化之妙,忽感心神微动,似有召唤。
  他收敛气息,起身出门,果见一位道童已在门外等候。
  ——
  “悟心师弟,祖师召你前去。”道童说道。
  千阳心中一动,隱约有所预感,立刻整理衣冠,隨道童前往祖师清修之所。
  仍是那间清净的殿宇,菩提祖师端坐蒲团之上,见千阳进来,面露微笑,袖袍轻轻一拂,顿时霞光繚绕,瑞气千条,一股令人心悸的炽热与磅礴生机瀰漫开来,却又被牢牢约束在方寸之间。
  只见祖师掌心之上,悬浮著一柄不过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精致的羽扇。那羽扇甫一出现,千阳便感到体內凤凰之力与毕方之力齐齐共鸣,生出一种血脉相连、心意相通的亲切感。
  扇骨似乎是某种温润如玉、却又坚不可摧的神木所制,呈现出淡淡的七彩流光。扇面则由七种神异非凡的翎羽构成,排列玄奥,自然蕴含著某种火焰法则至理。
  千阳一眼便认出,其中两根最为耀眼,一根流淌著白金色泽,散发著涅槃重生、焚尽万物的尊贵气息,正是他的凤凰本命羽。
  另一根则青碧如玉,燃烧著幽幽青焰,透出焚灭一切的暴烈,乃是毕方本命羽。
  而另外五根翎羽,也绝非凡品,顏色各异,属性不同,有的赤红如血,有的金黄璀璨,有的幽蓝如冰,有的漆黑如夜,有的纯白圣洁,分別散发著五种截然不同却都强大无比的火焰气息!
  这五种翎羽似乎也源自某些强大无比、甚至可能早已绝跡的上古神禽异鸟,其血脉层次极高。
  除了翎羽,那扇子周围还自然环绕著五种顏色各异的奇异火焰虚影,缓缓流转,与七根禽羽交相辉映,散发出让千阳都感到心惊胆战的毁灭性能量。
  整柄小扇看起来精美绝伦,却又內蕴著足以焚山煮海、撼动乾坤的恐怖威能。
  “悟心,”菩提祖师开口道,“此扇便是依你所求,炼那五火七禽”之念而成。
  虽因材料所限,未能尽復上古原貌,却也是为师採集五方先天火种之精,辅以七种上古神禽残留於世的一丝本源气机,耗费心力炼製而成。
  其內蕴二十四道先天禁制,已达极品后天至宝之列,威力无穷,更与你心意相通,望你善用之,慎用之。”
  千阳闻言,心中震撼无以復加!极品后天至宝,二十四道禁制,这已是仅次於先天灵宝的层次,祖师竟然为他如此费心!
  要知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盘古大神开天之前,有混沌至宝,未经遁去其一之难,法则圆满,才有五十禁制。
  而开天后其余等级的法宝出现,其內禁制依次递减为,先天至宝有禁制四十九层、先天灵宝有禁制三十六层、后天至宝有禁制二十四层、后天灵宝自有禁制十二层,禁制不足十二层的皆为不入流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