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赠丹
  顾廷燁一听也是懊恼极了,这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本事的人物,结果却被这样得罪了。
  但他还是將目光投向了贾楼,隨后这才看著盛长柏说道。
  “这件事情是袁家大郎让我去投壶的,至於去之前我也不知道具体赌的是什么!”
  “只是赌的时候,已经开始了,我……”
  “確实也是有些好胜心!”
  顾廷燁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有些心虚,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投壶做赌了。”
  “我看这顾二郎说的倒也是诚恳,或许真的是被袁家那位给骗了。其实我早就想要说了,今个袁家那人摆明了。就是想要刁难你家姐姐,没有这件事情恐怕也会有其他的事情。”
  盛长柏听到这话,然后想了想顾廷燁说的话,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虽然顾廷燁有些责任,但说到底,就是一个局外人被拉进来了。
  思量片刻,也得亏盛长柏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加上贾楼说和,他也就觉得这件事情算了。
  “算了!算了!既然楼哥儿都这样说了!”
  “小字仲怀!”
  “则成!”
  他们说完到是贾楼愣在了原地,他还没有字,家中熟悉一点的都是叫他楼哥儿!
  一般来说,表字都是家中长辈给取的,他自幼丧父,加上是私生子。
  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人来给他取表字!
  “叫我……楼哥儿就行了,一般朋友就是这样叫我的!”
  “楼哥儿还没有表字!”
  盛长柏解释了一句,顾廷燁点了点头,也没有深究这件事情,倒是开口说道。
  “楼哥儿,我刚刚看到你似乎用什么东西,击落我两只箭矢!”
  “纸团!小一些,大傢伙看不见就行!”
  贾楼开口笑著说道,既然都来问了,这件事情也过去了,自然也就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於是很乾脆的和顾廷燁说明了这件事情,倒是顾廷燁一脸不敢置信,惊呼出声。
  “纸?”
  “哼,你是不知道楼哥儿的本事,要知道扬州……”
  盛长柏原本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后面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反倒是有些不正常了,引得顾廷燁有些好奇。
  不过顾廷燁看到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於是转移话题道。
  “今日是则成家中好事,不方便继续聊下去,明日我请两位喝酒……”
  “这……”
  “好,我们明日准时赴约,到时候顾兄准备好酒席,多准备些吃食,我胃口大!哈哈!”
  “行!”
  顾廷燁也是哈哈大笑,觉得贾楼这人,实在!
  盛长柏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是贾楼则是一口答应下来了。
  正所谓名正言顺杀人的机会不多,要不然贾楼也不至於去寻那些山匪的不痛快,要知道这些山匪刀口舔血,可比普通人要难缠许多。
  挨些刀子也是正常的。
  眼下白家人想要截杀顾廷燁,这次正好是一次好机会,名正言顺,还能够得到些许的好名声。
  为何不做。
  盛家的酒席还是不错的,盛紘毕竟是通判,扬州如果真的要说起来,权利也只有王知州能够和盛紘较量一下。
  更何况是前面这几桌的饭菜那就是更好了。
  不过贾楼不喜欢这种场合,主要是不擅长和官场上面的人打交道,在这些桌子上面的人,谁知道谁和谁是好友,谁又和谁是敌人呢!
  儘是一张笑脸!
  可真的要遇到什么事情,落井下石之人数不胜数!
  贾楼吃饱之后,就朝著外面走去。
  倒是在来到了外面的时候,碰到了盛明兰这个小丫头,只是……
  “贾家哥哥,今日还要谢谢你!”
  “不妨事,我看六姑娘你,就算没有我的帮助,估摸著也能够贏这一次的赌局!”
  贾楼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盛明兰,眼前的小丫头,眼神乾净说话也单纯,说起知否这本书,其实贾楼是看过的。(剧版不是!)
  在原先的小说当中,眼前的小丫头可是一个穿越者,但是看她单纯的模样,估摸著也不太可能!
  於是想了想之后,拿出一瓷瓶!
  正是眾人求之不得的鹿胎保命丹!
  “我观六妹妹今日可能有一劫难,这是鹿胎保命丹,六妹妹自己藏好!”
  说完在盛明兰错愕的眼神之中,贾楼將那个小瓷瓶塞入她的怀中,然后转身离开就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此时甜水巷倒是没有什么人,大多数的人都在府內喝酒。
  也正是这样,贾楼才会直接给她!
  要不然,一九岁孩童,手握重宝,不亚於直接杀人!
  而在甜水巷的一角,有人则在暗处看到了这件事情,隨后从怀中拿出纸幣將贾楼这里发生的事情,全部记录了下来。
  塞入信鸽脚上上的竹筒,朝著天空一扔,鸽子扑腾著翅膀就离开了这里。
  就在这一时间,飞出去的鸽子就有两只,街角放鸽子的几人似乎也认识,在做完这一件事情之后,居然结伴继续跟著贾楼离开了这里。
  直到来到了一处巷子,看到贾楼转了一个弯,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一丝苦笑的神色,但还是跟了上去。
  “楼哥儿!”
  “楼哥儿!”
  果然两人跟了过去,就看到贾楼靠在这里,似乎在等著他们似得!
  贾楼笑了笑说道。
  “今日跟了我这么久,没有时间吃饭吧!”
  “走,我请你们吃酒去!”
  贾楼认识他们,虽然具体不知道究竟谁是谁的人,但是也就这两人!
  一个是老太太的人,另外一个就是嫡母李紈的人了。
  他们被派过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是將贾楼做过的事情记录下来,然后飞鸽传书回去。
  “楼哥儿,您有什么事情就说,这么些年了,咱们除了忠叔以外,就和您最熟悉了。”
  “对,楼哥儿不利的事情,咱们也不做,就是给老太太和夫人送些消息回去。”
  “也没有害楼哥儿的心!”
  两人討饶的对著贾楼说道,如果说其他人可能不知道贾楼有多强,那么他们两人那绝对是知道的。
  不是说现在跟著贾楼,他们之前跟著贾楼时,就看到过贾楼杀山匪的事情。
  要真的说起来,销赃的乌楼还是他们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