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寧远侯顾堰开
  提到这里的时候,朗威就有些泄气,他本身就是搞情报的。
  面对这些人,实在不是对手,他们这些天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很多人身上原本揣著几百两银子。
  已经输了一大半了,这要不是贾楼对他们好,实在是忍受不住这种屈辱,恐怕已经有人打退堂鼓了。
  至於金修和济帆两人,只要他们出手,
  京营那边自然能够有相应的人出来,几天下来,也是互有胜负。
  踏踏踏!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之中分出一条道路。
  贾楼骑著马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然后看著眼前的这些人,笑著开口说道。
  “我听到有人在討论我,这是要和我比试比试吗?”
  贾楼嘴角带著笑容,翻身下马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段凌看著眼前的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心中一惊。
  已经是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了。
  贾楼!段凌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
  “巡检使,属下可不敢以下犯上!”
  段凌笑了笑就想要离开,贾楼则是开口说道。
  “怎么,恃强凌弱的时候到是玩的挺不错的,如今面对更强的,就做那缩头乌龟了?”
  “这样,在场你们京营的人都可以上,一炷香以內只要你们还能够有人站在这里,那就算我输!”
  说著贾楼从贾忠手中接过一万两银票,高举著手中的银票,然后晃了晃笑著说道。
  “不会这样你们都不敢上吧,如果是这样,下次记得遇到了我的人,把你们的头低下,站在边上等我的人离开之后才能够离开。”
  “………………”
  段凌被这么一说,顿时被架起来了。
  而在营帐里面走出来一个將官,很快来到了人群之中,对著段凌就训斥道。
  “贾都巡检使都这样说了,你们要是还不敢上,那简直就是丟了京营的人,京营也容不下你们了!”
  “不过,贾都巡检使,京营人数眾多,贾都巡检使真的要立下这个比试?”
  厢都虞候牧源笑著对贾楼说道,要是京营里面的人全部都上,那么贾楼不输也得输!
  贾楼则是笑著说道。
  “当然,既然我说出口了,那么自然是全部接下,只是如果你们是一百人上,有一百人的打发,一千人上有一千人上的打发!”
  “怎么上,上了之后还能够活下来多少,那还是看你们的了。”
  牧源听到贾楼的话,一时间有些拿不准,於是不得不朝著后面的营帐走去,然后在里面呆了一会之后开口说道。
  “不伤人命是何种打法?”
  贾楼听到无奈的笑了笑,开口说道。
  “不打就不会死人!”
  营帐之內的顾偃开听到这里,也是失声笑道。
  “让贾巡检使进来吧,这件事情段凌以下犯上,去领20军棍!”
  顾偃开说完之后,贾楼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提出异议,只是朝著里面走去。至於手底下那些人被弄走了身上的银两,贾楼觉得也是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好好训练。
  而身后的贾忠则是带著金修、济帆等人离开了这里,同时带走的,还有那二百多人!
  这二百多人当中,有二十多人一脸颓废地跟在他们身后,回到了自己的营地当中。
  “全部在此等候,等巡检使回来,自有话要和你们说!”
  贾楼走进营帐之中,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身披鳞甲,威武不凡!
  他身上自带著一股从战场之中廝杀出来的摄人心魄的气势!
  贾楼见到顾偃开,微微拱手,开口说道:“寧远侯!”
  “贾楼,你倒不用这么客气。我知道你与我那儿子的关係,说起来,他在扬州的时候,我还需要谢谢你出手相救,要不然那臭小子恐怕没有这么容易能够回来!”
  这一句话,顾堰开说的是真心实意的,毕竟那是乌楼出手了,乌楼出手少有能够逃出来的。
  所以在顾廷燁回来之后,顾堰开才会如此关注。
  但贾楼的表情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甚至还朝著后面看了看,顾堰开也是知道贾楼的意思,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在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贾楼也得亏是我,要不然这件事情,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放下。”
  “按理来说,你这二百名兵卒是借我京营的一块地方休息,但是你的手下却到处宣扬,说跟著你出去几个月就能得四五百两银子!”
  “你可知道现在京营的月俸是多少?也才堪堪一两白银,如果加上一些粟米,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也不会超过一两五钱银子。”
  “…………”
  贾楼听到这算是明白了,这还真的就是顾堰开了,要不然这种动摇军心的做法,早就被抓起来杀头了。
  而且还是在京营,拱卫皇城的军队里面,说出如此让人蠢蠢欲动的消息,这是想要干什么恐怕谁都会想!
  “多谢伯父!”
  贾楼拱了拱手,表示自己感谢,顾堰开也是摆了摆手说道。
  “我倒也没有帮上你什么忙,而且你现在的问题也不止这一点!”
  “朝堂之上杀人不见血,你应当提防的,是朝堂而不是这里。”
  “我想现在朝堂之上,应该全部都是討论你的事情。”
  “只是具体出来的结果,恐怕就两种,武官最怕的两种!”
  顾堰开伸手示意贾楼可以坐下,贾楼也不客气,现在顾堰开完全是长辈传授晚辈经验的態度,贾楼也十分愿意去学习这里面的门门道道。
  “久战不休和久无战事两种!这朝堂之上的文官,惯会使用这些伎俩。”
  “而且你现在看似让乌楼低头了,可是乌楼真的低头了吗?”
  “你想想,在大宋这地方上面,能够建立如此大组织的人,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吗?”
  顾堰开提点的说道,贾楼思考了一下,试探性的询问道。
  “伯父,莫非说的是官家?”
  贾楼说完之后,心里面觉得似乎他想的是对的,但是又似乎不是那么的对,但是这样一个犯罪无数,还能够被容忍存在的。
  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