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贤者时间
  第155章 贤者时间
  半夜时分,月光洒在戎温言房间里,照亮了凌乱的被褥,还有上面点点血渍以及可疑的水渍。
  断裂的床板散发出的木材香味,空气中瀰漫著热气,依旧没有散去。
  虽然一开始大家都在那里各种推脱延迟,但是到了真的开始之后,一切又是那么顺理成章。
  戎温言对待这个小巧可爱的妻子也儘量温柔,但是没想到后面格洛莉婭还是不断求饶,最后竟然昏迷过去了。
  当然她没有事情,只是因为过度兴奋所以暂时宕机了而已。几分钟之后,她就开始装睡,想要让戎温言找纽莎去了。
  而同纽莎的过程则就比较...惊天动地了。
  事后两个人都陷入某种贤者时间,从温热的房间里出来,吹吹冷风,给燥热的身体也降温。
  “我不太明白,我妹妹为什么拒绝男人。这种满足感,我觉得两个人女人之间肯定没法得到。”
  纽莎拿上了一杯红茶,那是戎温言一开始泡的现在已经是冰红茶了。
  “其实女人敏感点在外面而不是里面,不过人类生殖行为真的很奇妙就是了,能获得快感方式远远超过了动物本能。”
  现在戎温言感觉自己很平静,没啥特別的感觉。
  “我不好说,反正歷史上那么多圣女很多中年开始都有些精神问题。我上次见叶卡捷琳娜陛下,她有点变態了...据说觉醒了折磨人为了的癖好。现在想来,积累的欲望得到不释放最后心理扭曲了。”
  纽莎看向月亮,又想起来当初在莫斯科那段日子。
  她的母亲被沙皇奢靡的生活吸引走,而她只想回到船上,回去继续捕鯨。
  那时候的她大概永远也不可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离开自己工作一辈子的捕鯨船,来到陆地上同爱人一同赏月吧。
  “嘛这也是有可能的,繁衍后代是写在人类基因当中的本能。就算有人不想要孩子,他们还是会从其他方法来欺骗大脑,满足繁衍的需求。至於叶卡捷琳娜女士,或许她需要些別的嗜好了。”
  这时候戎温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似乎从来没和纽莎谈论过自己的身份问题。
  但是不是傻子应该都知道戎温言不是普通人这件事,最不济也知道他可能是“耶穌弥赛亚”。
  新婚之夜,或许也该聊聊这件事。
  “现在我们也是夫妻了,或许我该和你说说我的身份。或许你也意识到了些什么,比如之前那群刺客叫我耶穌什么的。”
  纽莎听完却是挥挥手,表示戎温言不需要说了。
  “我知道你很特殊,但我不怎么关心。我有自己的判断,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在眼里。所以没必要和我说那些事情...而且我觉得你也不可能是耶穌...”
  虽然纽莎不信教,但是这个年代不了解宗教典故,就像21世纪没有人关注社会热点一样。
  “耶穌可不会和自己的“亲妹妹们”酣战一番之后,然后一丝不掛的在阳台上看月亮。”
  戎温言房间阳台比较私密,面前有实心护栏围著,这里是他单独赏月的地方。
  纽莎说的事情,就是耶穌是上帝的孩子而圣女也是。按照备份和血缘来说,戎温言如果是耶穌那么所有圣女都是他妹妹。
  “这件事反正还有待调查,我始终觉得现在差了一些关键信息,没法把整件事串联起来。但我不知道到底是啥。”
  纽莎喝了口茶,这种动脑的事情显然她不需要关心,反正她只需要保护好戎温言就可以了。
  “这件事交给你了,你和格洛莉婭都是学者肯定能调查清楚的...只是还有一件事你也需要考虑一下,我和格洛莉婭今天应该都是危险期,我问了一些凡人女性。她们说今晚我们怀孕的机率非常高...我记得我们之前说过有关於圣女的怀孕的事情。”
  这又是另一件戎温言需要头疼的问题了,如果今晚真的是窗口期那么依照今晚的量肯定能中。
  就是圣女们怀孕会生下什么真的无从得知,而且现在戎温言自己体质也不正常。
  他们生下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没有任何人能打包票。
  “生下来就养,格洛莉婭之前总是和我念叨说什么要生八个这样可以振兴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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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莎摇了摇头,她不是担心戎温言不会负责这种小事。
  “你说了,有一种可能,圣女不能怀孕可能是谎言,而真实情况是教会隱瞒的事实。
  我是想提醒你,河湾镇那个神父开明而且好说话,但是不要以为欧洲大陆的教会也像他一样。”
  这个年代虽然还有文艺復兴时期,但是教会的力量没有减少多少。
  因为不管这个年代科学家艺术家怎么反思宗教,怎么否定上帝存在,他们都无法解释圣女。
  这是切实的上帝神跡,是超凡的存在。
  所以这个年代梵蒂冈领土依旧很大,只是教宗不在是男性了而是由圣女但当。
  在经歷几次动盪之后,信徒们终於意识到了一件事。
  明明圣女才是上帝的造物,为什么要让一个男人当教宗?
  所以后续教宗全部都由圣女担任了。
  “教会问题暂时不用管,他们能咋办?跨洋过来杀我?到时候英国人可不会同意,他们打大陆军那是內政,而梵蒂冈过来干涉可就是入侵了。”
  虽然欧洲宗教气氛浓烈,但是不少君主还是能保护好自己的权利的。
  纽莎微微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此刻隨著一阵阵冷风下来,她身体没有丝降温,反而是越发的燥热起来。
  “比起那件事,我又有感觉了,现在天还早,再来两轮?”
  这不是询问而是通知,说著纽莎就拖著戎温言回到了残破不堪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