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昨天晚上可凶了
  这后宫承宠的女人哪个像她这样娇弱。
  尊贵的陛下丝毫没感觉是他强宠了整整两个时辰,別的妃子哪有这个待遇。
  “…呜呜呜,陛下姒姒的腰好酸,腿也疼,那里…也…”沈姒心里说陛下宠幸自己了,应该开心点。
  可是陛下昨晚好凶,她都哭得眼睛红,说不要了,陛下还要欺负她,忍不住撒娇喊疼在男人怀里哭得越发娇气。
  顾令筠略微沉默了一下,他没动小姑娘就抓著他的手给她自己擦眼泪,看她哭得可怜的份上,他面色讳莫如深:“昨晚不是擦过药了。”
  “擦了也疼,陛下揉揉。”沈姒不知道天高地厚,抓著他的手放在颤巍巍的腰身上,睫毛上还掛著泪珠。
  顾令筠手掌很大,握住一半多的腰身顺势帮她揉了几下:“饿了吗?”
  “午膳热过两次,再不吃就要重新做。”
  “肚子好饿。”沈姒觉得好点了,趴在他怀里蹭了蹭。
  顾令筠被她缠著,让她自己下去穿鞋换衣服的话变成了:“那去用膳。”
  他百无禁忌抱著她出去,命宫人送热水来给她洗漱。
  沈姒正是粘他的时候,连脸都是陛下给她擦的。
  后边看著这一幕的刘朝恩大为震惊,现在后宫的天真的要变了,陛下如此宠爱沈家二姑娘,哪位娘娘能比得过。
  哪怕这份宠爱迟了三年,哪怕沈二姑娘嫁过人,陛下的宠爱只增不减,更是毫无节制。
  沈姒没敢让陛下餵自己吃饭,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太麻烦陛下万一陛下烦了自己,得不偿失。
  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碧水已经帮她穿好了鞋子。
  她饿了好久,吃得很卖力,直到肚子鼓起来,她才心满意足放下筷子。
  “吃这么多。”顾令筠看到她的食量,比小时候爱吃,怎么不见长肉。
  沈姒小脸一红,还以为他嫌弃自己吃得多:“陛下,我母亲说过能吃是福!”
  “再说,御膳房做这么多好吃的,不就是给我吃的,我都喜欢吃。”
  她脸不红心不跳,陛下又不是养不起。
  顾令筠一向冷淡的表情隱约浮出一点笑容,不过消失得很快:“还要吃吗?”
  沈姒舔了舔唇瓣,肚子好撑,一个劲地摇头,苦著脸陛下真把她当猪了吗?
  “那就撤下。”顾令筠吩咐了一句,又要处理案牘。
  他大可不必亲自陪她用膳,却还是亲身坐在了她旁边。
  沈姒连忙去追,刚走几步路就难受得不行,眼巴巴地看著前面的男人:“陛下~我走不动。”
  她也不是故意装的,真的有点疼。
  顾令筠回头看她,泪眼盈盈叫人软了心肠,转身抱她一起去书房:“朕批阅札子,你不可吵闹。”
  “嗯嗯!”沈姒用力点点头,她可以很乖的。
  她搂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陛下,下次能不能轻轻的。”
  说完就红了脸,怕他觉得自己娇气又说:“不轻也行。”
  顾令筠垂眸看她一眼,竟然开始得寸进尺了:“是你伺候朕,谁像你这般没规矩。”
  沈姒注意到陛下脖子上的抓痕,嚇得六神无主:“那…陛下我不是故意的,您涂药了吗?”
  “无碍。”顾令筠看她这么紧张的样子,还以为她当真天不怕地不怕。
  沈姒朝后面跟著的碧水使眼色,碧水点点回去拿药膏。
  刘朝恩鬆了一口气,沈姑娘还是心疼陛下的,不像以前那么不懂事。
  到了书房。
  顾令筠把她放在火炉旁的贵妃椅上,让人端来热茶和糕点给她解闷。
  旁边还有棋桌,她无聊了就下下棋,看看书。
  沈姒安静地趴在软榻上裹著毯子不吵不闹,在这时候也有了分寸感。
  顾令筠处理政务的时候,札子预览得很快,时而皱眉批阅,总能感觉到不远处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在盯著自己。
  “姒姒。”他抬眸看过去,警告她。
  沈姒满脸不解,她都不说话了,看也不行?
  气鼓鼓地拉上毯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包裹住。
  一气之下睡著了。
  …
  寧贵妃那边,她见到了跟隨蓝荧偷偷进来的谢却山。
  她哭的梨花带雨,桌子上还放著未曾食用的午膳,哭红了眼睛叫人心软。
  “雪儿,你这是为何?”谢却山连忙顾不得身份,上去搂著她安慰。
  心如刀绞般疼痛,看到她落泪更是难受至极。
  寧如雪在他怀里哭诉:“沈姒在侯府作天作地,让你纳妾还给你抬平妻,你还要了一个女人,她骑在你头上撒野,太不把你当回事了。”
  “现在甚至跑到了暖春园,昨夜还歇在了陛下那里,怕是已经…她要是真的进宫,我可怎么办?”
  “雪儿,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不会让她顺利进宫的。”谢却山信誓旦旦地说,眼里闪过骇人的杀意。
  只要那个女人死了,就不能再进宫跟他的雪儿爭了。
  寧如雪不断落泪,看他这么说才放心:“晏棲,不然我们私奔吧,在宫里我害怕,陛下对我已经没有那么宠爱了。”
  “不可,事已至此没有退路,雪儿放心你怀了他的孩子,一定可以坐稳宠妃的位置,我不会让任何人挡了你的路。”
  谢却山柔声安慰,说私奔就私奔哪有这么容易。
  他更不愿意看到雪儿跟著他吃苦,她生来就是当皇后的。
  寧如雪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付出:“晏棲你真好,有你帮我,我就放心多了。”
  “好了,快吃些东西,別饿著我们的孩子。”谢却山亲自餵她吃,满心满眼都是柔情。
  寧如雪又问:“你要了王家女,不会爱上她吧?”
  “当然不会,我心里只有你。”谢却山揉了揉她的头,再三保证。
  “在我眼里,没有人可以比得上雪儿冰清玉洁。”
  寧如雪这才笑出来:“在我眼里,也没人能比得上晏棲温润君子。”
  谢却山哄著她吃药睡下。
  要离开的时候问了一句蓝荧:“你可知沈姒何时离开这里?”
  “奴婢不知,会盯著的,有消息就派人告知侯爷。”蓝荧微微垂首,送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