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血族猎人(13)
  在戚然看来,位面世界的夫妻关係,更像是利益捆绑,风险很大,不如他们世界的家庭成员模式稳固。
  而且,彼此的孩子都在一个家庭长大,更不会出现幼崽被遗弃的现象。
  毛血旺好了。
  戚然煮了点粉丝进去,盛了一碗出来端去饭桌上,回头敲敲臥室门。
  “伊內斯,吃点吗?”
  “不要......呜呜.......你嫌弃我.........”
  哭声断断续续从屋子里传出来。
  戚然不解,他什么时候嫌弃他了。
  “我没嫌弃你。”
  “你有!”伊內斯控诉道:“你就有!”
  “那我不嫌弃你了,出来吃点吧。”戚然哄著。
  门缓缓打开,伊內斯红著眼睛一把將戚然拉进去,抵在门板上啃著。
  “你不许嫌弃我,我会练好技术的,绝对不会令你失望。”
  戚然看著他,笑了笑,“好吧,我真没嫌弃你。”
  “你说我技术不好。”
  “额..........”戚然亲亲他,“那是我错了,走吧,去吃点。”
  伊內斯这才不情不愿回到餐桌旁。
  毛血旺搭配粉丝,虽然伊內斯没有吃过,但不妨碍他被这陌生的食物吸引。
  “哇,然,你的厨艺真好!”
  “我就只能吃这个了。”戚然尝试过,人类的食物里,顶多能吃一些血做的,其他的食物不行。
  吃多了,会难受。
  又休息了几天后,伊內斯终於想起来自己还有工作,不得不从床上下来,冲完澡便后急匆匆去猎人总部报到。
  最近任务派发的量变多,伊內斯看到好多新面孔。
  作为三级猎人,伊內斯不敢去调查实力太强的血族,找了一个还可以的,先去探探。
  范司年和罗云正巧看到他,见他盯著任务指示牌看了许久,过去拍拍他的肩。
  “要不一起?”范司年问。
  伊內斯没想到会遇见他们,想起初次见面的尷尬,不好意思红了脸。
  “你们也想接这个任务?”
  范司年点头。
  罗云告诉他,“这个简单,一起吧,要是杀了目標,平分如何?”
  伊內斯想想也挺好,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好啊。”
  离开大厅后,三人先去登记了外出执行记录。
  车上,范司年负责开车,副驾驶罗云坐著。
  伊內斯坐在后排,翻著资料。
  这次他们要调查的血族事件在一户人家中,是个租客。
  范司年早看过了资料,“房东说租户很久回来,回来就闭门不出,有时半夜悄悄出去,房东觉得有点可疑,又不敢打草惊蛇,才上报了猎人组织。”
  罗云跟著说:“先去他家里看看,是不是血族,翻开冰箱就知道了。”
  伊內斯一愣,有点懵,“为什么?”
  “你傻啊,他肯定会想办法把血液保存起来,饿了慢慢吃。”罗云回答。
  伊內斯听完,忽然想起瞭然。
  他觉得也可以多买点动物血,放在冰箱里给然准备著。
  外出执行任务这几天他都不会在家,不能饿著然。
  戚然洗完了澡,回到臥室翻开衣柜,隨便找了一身伊內斯的衣服换上,顶著骄阳便出了门。
  伊內斯家住在社区里,附近都是住户。
  一公里外有个超市,还有一个公园。
  戚然先去超市逛逛,这个点超市里人不多,售货员忙著补货,没有时间观察周围。
  等他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被戚然扣住脖子,从身后咬住了动脉。
  血族的牙齿有毒素,会在咬住人类时释放麻醉的效果,导致猎物產生幻觉,从而享受这个接近死亡的过程。
  男人透过冰箱玻璃上的倒影,看到了戚然的脸,迷离间冲戚然笑了笑,眼底的光隨著血液被吸乾而亡。
  戚然舔了舔嘴角,放下他。
  男人嘴角还保持著笑意。
  离开超市后,戚然回了伊內斯家。
  不过一个小时,新闻上就报导了这件事。
  戚然窝在沙发上,看著手机里的新闻。
  今天吃的有点撑了。
  也不知道伊內斯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他在现场留下了只有伊內斯能认出来的东西。
  超市里,接到委託的伊內斯和范司年,罗云三人匆匆赶来。
  超市已经封锁,尸体还在现场。
  他们本来是要去其他位置调查的,谁知半路被告知有更近的事件发现,需要他们去看看。
  三人和警察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
  范司年问:“有监控吗?”
  “都被毁坏了,这只血族很聪明,知道提前把监控弄掉。”警察感慨一句,拉开警戒线,放他们进去。
  三人分开探测,范司年检查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直到检查到尸体身旁,范司年发现尸体身旁有个手炼,不是银製品。
  罗云转悠一圈过来,“发现了什么?”
  范司年把手炼给他看,“这个,可能是凶手身上的。”
  伊內斯也跟著过来,只是好奇看了一眼,便浑身发紧。
  那条手炼他再熟悉不过。
  是他离开前送给然。
  再检查地上的尸体,脖颈处明显有道伤口,很轻的伤口,没有用多大力道,却准確地咬在动脉上。
  怀疑,不安,难过。
  太多情绪一下子让伊內斯无法承受,他藉故离开一下去洗手间。
  狠狠洗了把脸,始终无法冷静。
  这里距离自己家很近,这个念头一直徘徊在伊內斯心里。
  他不懂。
  然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他明明已经答应过他,会给他带血的。
  然也答应过他,不会乱杀无辜。
  可是他食言了。
  伊內斯浑浑噩噩从洗手间出来,回到车上情绪依旧恍惚。
  他的不对劲,引起了范司年和罗云的察觉。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范司年问。
  伊內斯摇摇头,“没事。”
  罗云分析起来案件的问题,“现场没有打斗,说明那只血族不饿,只是单纯的遇到了对胃口的,就直接动手了。”
  范司年感觉罗云分析的还行,补充道:“也有可能,他就住在这附近。”
  “那要留下来排查吗?”罗云说道。
  “留下吧。”范司年想了想,忽然回头问伊內斯,“我记得你家就在附近,能借住吗?”
  伊內斯闻言,本就不对劲的脸色僵住,在两人的注视下摇摇头。
  “抱歉........”
  罗云一脸笑意,“我懂,不方便嘛。司年你太坏了,怎么能打扰他们伴侣的私密空间。”
  范司年这才想起来伊內斯有家室,“不好意思,我们住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