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去湖南
  他们手里,都拿著m-59。
  “你把老三怎么了?”
  那人问。
  “还活著。”
  耿向暉用枪口指了指地上的老三。
  “你们想怎么样?”
  那人问。
  “不怎么样。”
  耿向暉笑。
  “咱们聊聊。”
  “聊什么?”
  那人语气硬邦邦。
  “聊你们的来路,聊你们的目的,聊聊,金爷到底派你们来干什么!”
  耿向暉的厉声说道。
  “金爷?”
  那人语气一顿。
  “我们不是金爷的人。”
  “不是金爷的人?”
  马大力冷笑一声。
  “那你们是哪路神仙?敢拿著这玩意儿进山?”
  他指了指那两把m-59。
  “这东西,可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转的!”
  耿向暉心里也在犯嘀咕。
  他重新打量著这两人。
  眼神精悍,站姿挺拔,確实是部队里出来的底子。
  “我们是受人所託。”
  受伤那人说。
  “受谁的托?”
  耿向暉问道。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你只要跟我们走就行。”
  那人闭口不言。
  “没必要知道?”
  耿向暉笑了,他往前走了两步。
  “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他枪口一抬,指著那人的眉心。
  “我数三声,不说话,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一。”
  那人死死盯著耿向暉的眼睛。
  “二。”
  耿向暉的食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那人身体紧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三。”
  “住手!”
  另一个人大喊。
  “我说,我说!”
  那人深吸一口气。
  “我们是受了老北风的委託,来请耿先生去一趟湖南。”
  “老北风?”
  耿向暉眯起眼。
  “去湖南干什么?”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想请耿先生去帮个忙。”
  “帮忙?”
  马大力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
  “就凭你们这请人的方式?带著傢伙,还带条狼狗?”
  “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那人解释。
  “老北风说,耿先生不是寻常人,要用寻常的法子,请不动。”
  “你们说的,要是有一句假话……”
  耿向暉的枪口,再次抬了起来。
  “绝无虚言!”
  那人急声。
  “把他们都绑起来。”
  耿向暉对马大力说。
  “哥,就这么信他们了?”
  马大力有点不放心。
  “信不信,绑起来再说。”
  耿向暉说。
  很快,三个人就被马大力用藤蔓绑得结结实实,嘴巴也堵了起来。
  敖鲁从侧翼摸了回来。
  “哥,那咱们是去还是不去?”
  马大力问。
  耿向暉走到那三人面前,蹲下身,拔掉其中一个嘴里的布条。
  “告诉我,老北风到底要我帮什么忙?有什么好处?”
  那人嘴唇动了动。
  “老北风说,他在湖南,找到了一处大林子。”
  耿向暉皱眉。
  “他需要像耿先生一样,对山林打猎有经验的人,一起进去。”
  “里面的东西,他只要一半。”
  “另一半,全部归你。”
  那人说完看著耿向暉。
  耿向暉起身,来回踱步。
  “去湖南!”
  耿向暉斩钉截铁。
  “既然老北风要请,那咱们就去会会他。”
  他指了指那三个被捆在树边的汉子。
  “这三个人,身手不错,不是混子,老北风能使唤这种人,手底下肯定不乾净。”
  马大力挠挠头。
  “不乾净?咱们带著傢伙,还怕他?”
  “怕倒不怕,但咱们是去探虚实,不是去硬碰硬。”
  耿向暉看著他们。
  “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马大力问。
  “现在。”
  耿向暉说。
  三人背上各自的行囊,连夜往镇子方向赶。
  他们不能直接坐车去湖南。
  要先绕道吉林,再从吉林坐火车去。
  这样能避开金爷的耳目。
  他们三人坐著长途汽车,顛簸了一天一夜,才到吉林。
  下了车,吉林火车站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马大力看著那些打扮时髦的姑娘,眼睛都直了。
  “哥,这城里就是不一样,姑娘都穿得花枝招展的。”
  耿向暉没理他,径直走到售票窗口。
  “三张去湖南张家界的硬座票。”
  售票员瞥了他一眼。
  “今天没票了,明天再说吧。”
  “明天有吗?”
  耿向暉问。
  “明天也不一定有,去湖南的票,不好买。”
  售票员不耐烦起来。
  耿向暉无奈,只能拉著其他两人开始想办法。
  三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候车室里,喇叭里不断播放著到站离站的通知。
  各种口音混杂在一起,吵得人头疼。
  “去湖南的票,我有。”
  突然一个声音在他们身边响起。
  耿向暉回头看去,眼前是一个瘦高的男人。
  男人手里拿著几张火车票,朝他们晃了晃。
  “高价票,要不要?”
  马大力一听是票贩子,立马来了精神。
  “多少钱一张?”
  “一百。”
  男人说。
  马大力瞪了他一眼。
  “一百?你抢钱啊!一张硬座票才八十块钱!”
  “愿者上鉤,不买拉倒。”
  男人收回票,转身要走。
  “等一下。”
  “三张,拿来吧。”
  耿向暉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过去。
  男人接过钱,把三张票递给耿向暉。
  “喏,明天早上七点,二十三號车厢。”
  耿向暉接过票,看了看。
  三张票,座位连號的硬座。
  他把票递给马大力和敖鲁。
  第二天一早,三人准时登上前往湖南的列车。
  火车上人挤人,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他们的座位靠窗,还算宽敞。
  马大力把背包装在行李架上,一屁股坐下。
  “哥,你说这老北风,到底要找咱们干啥?”
  “去了就知道了。”
  耿向暉说。
  火车哐当哐当,穿过平原,越过山丘。
  窗外景色,从北方的白樺林,慢慢变成了南方的青山绿水。
  三天两夜,漫长的旅途。
  火车在湖南怀化站停下。
  耿向暉三人下了车,出了站台。
  一个穿著布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站在出站口。
  男人手里拿著一块牌子,上面写著三个字。
  “耿向暉。”
  耿向暉走过去。
  “我就是。”
  男人抬起头,眼神打量著耿向暉。
  “耿先生,老北风让我来接您。”
  男人声音是湖南口音。
  “人呢?”
  耿向暉问道。
  “老北风在山里,您得跟我来。”
  男人说。
  “车呢?”
  马大力问。
  男人指了指不远处,一辆破旧的吉普车。
  吉普车旁,站著两个黑衣汉子,个个精壮。
  “请吧。”
  他做了个手势。
  耿向暉没再说什么,带著马大力和敖鲁,上了吉普车。
  车子顛簸著,驶离了县城,朝著深山方向开去。
  路越来越窄,两边树木越来越密。
  最后,车子停在一处山坳里。
  篝火旁,坐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