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青铜大丹鼎
  水下鱼群黑压压一片,溅起无数的浪花。
  耿向暉没入水中。
  马大力跟敖鲁,也跳了下来,水面乱成锅粥,人脸蟹在上方,密密麻麻的盯著水面
  耿向暉钻出水面。
  “往岸边游!”
  耿向暉吼道,水里有东西,滑溜溜的蹭著大腿。
  马大力手里还拽著那把枪,水沉,枪成了负担。
  “什么玩意儿?”
  马大力问,语气急促。
  耿向暉没吭声,水里黑影乱窜。
  那黑影跟马大力大腿磨蹭,黏糊糊的。
  他心里骂句,这鬼地方没一处好待。
  “哥,我这枪,水里沉。”
  马大力抱怨,他手里的枪,拖累他动作。
  “扔了!”
  耿向暉喊。
  “啊?扔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马大力一愣。
  “保命要紧,等出去,再给你寻一把好的!”
  耿向暉说,他手电照向岸边,那边依稀能看到几块大石头。
  马大力咬牙,心疼把枪扔进水里。
  “去你娘的!”
  鱼群瞬间沸腾。
  “这他娘的,是水底的活死人鱼!”
  马大力脸色铁青,他感觉到,水下的黑影,比刚才多了好几倍。
  “游,快游!”
  耿向暉催促,他感觉自己也被什么东西缠住脚踝。
  他用力一蹬,那东西滑溜溜的。
  敖鲁一声不吭,他的身形,比两人更快。
  他身后,一条条黑影,紧追不捨。
  水面上,不断溅起浪花,几只黑鱼,甚至跃出水面,张开獠牙。
  “他娘的!”
  马大力骂道,他奋力划水,嘴里呛了几口水。
  耿向暉看他一眼,这小子,体力有点跟不上了。
  他游到马大力身边,抓住他后衣领,往岸边猛地一带。
  “憋住气!”
  耿向暉说,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沉入水中。
  他挥舞著手里的刀,几条靠得近的黑鱼,被他劈开。
  他双腿用力蹬把马大力拖著,往前猛衝。
  马大力在水下,被耿向暉拖著,感觉肺都要炸了。
  终於,耿向暉脑袋钻出水面。
  “到了!”
  马大力猛地吸气,咳得撕心裂肺。
  敖鲁已经爬上岸,警惕盯著水面。
  耿向暉和马大力也爬了上来。
  岸边湿滑,长满苔蘚。
  “哥,这什么地方?”
  马大力喘著粗气问。
  耿向暉手电光照向四周。
  他们身处一个巨大的水潭边,水潭边缘,是陡峭的岩壁。
  岩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还有一些人形的雕塑。
  那些雕塑,姿態怪异,有的双手合十,有的双膝跪地,脑袋却朝向水潭。
  “祭祀用的。”
  敖鲁声音低沉。
  “水下有东西。”
  他指了指水潭中央。
  耿向暉把手电光打过去。
  水潭中央,一个巨大的石柱,破水而出。
  石柱顶端,隱约可见一个平台。
  “那玩意儿,就是祭台?”
  马大力问。
  耿向暉没说话,他感觉这地方,比之前任何一个地方,都让人心里发毛。
  他走到那些雕塑前,仔细观察。
  那些雕塑的眼睛,全都盯著水潭。
  水潭里,那些黑鱼,还在不安地翻滚。
  “哥,咱们接下来,怎么走?”
  马大力问,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著水潭扔去。
  石头入水,溅起一小朵水花。
  水花落下,水面又恢復平静。
  “得上去。”
  耿向暉指了指石柱顶端的平台。
  “可这石柱,光滑溜溜的,怎么上去?”
  马大力犯愁。
  敖鲁指了指岩壁。
  “这边,有路。”
  耿向暉看过去。
  岩壁上,有一条狭窄的石阶,盘旋向上,直通石柱顶端。
  “娘的,原来还有这种鬼地方。”
  马大力嘀咕。
  “走。”
  耿向暉率先往石阶上走。
  阶梯很陡,两边没有护栏,稍不留神,就会掉进下面的水潭里。
  耿向暉走在最前面,敖鲁在他身后,马大力走在最后。
  他们小心翼翼地往上爬。
  爬到一半,耿向暉停下。
  他发现,这石阶的每一级,都刻著图案。
  那些图案,画著一个穿著古怪服饰的人,手里拿著一个玉瓶,正在往一个丹鼎里倒东西。
  丹鼎里,冒著白气。
  “这画的,不会是那个守灵官吧?”
  马大力凑近看,他压低声音。
  耿向暉没回答,他心里盘算。
  那守灵官,瓶子里装的,多半就是菌髓。
  他继续往上走。
  石阶尽头,一个平台,就在他们眼前。
  平台中间,一个巨大的丹鼎,静静立在那里。
  敖鲁指了指他们侧面的岩壁。
  “那里,有路。”
  耿向暉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哥,这大鼎里头,不会是给山神爷燉肉的吧?”
  马大力甩了甩头上的水,声音在空旷的平台上带著回音。
  他浑身湿透,刚才被耿向暉拖著游,呛了几口水,现在肺里还火辣辣的。
  耿向暉眼睛死死盯著那个丹鼎。
  丹鼎是青铜的,上面长满了铜绿,三足两耳,看著很沉。
  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號,跟岩壁上的那些很像。
  “这东西,不对劲。”
  敖鲁开口盯著丹鼎周围的地面。
  耿向暉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以丹鼎为中心,地面上刻著一圈一圈的沟槽,是个巨大的阵法。
  “这他娘的,又是个放血的?”
  马大力也看明白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离那丹鼎远了点。
  “这地方,死过不少人。”
  耿向暉说道。
  “哥,那守灵官,还有咱们在铁链上头看见的那些死人,是不是都是在这儿被放血的?”
  马大力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差不多。”
  耿向暉走到丹鼎边上。
  他伸手,想推一下鼎盖。
  “別碰!”
  敖鲁突然喊道。
  耿向暉的手,停在半空。
  敖鲁指著鼎盖和鼎身连接的缝隙。
  “你看。”
  手电光照过去,那缝隙里,塞满了白色的绒毛。
  跟石门上的白毛菌,是同一种东西。
  敖鲁说道。
  “它把鼎盖封死了。”
  “那怎么打开?”
  马大力问。
  “除非,把这鼎烧热了。”
  耿向暉说道,他想起了石阶上的壁画。
  那个穿著古怪服饰的人,往丹鼎里倒东西,丹鼎里冒著白气。
  “哥,你不会是想……”
  马大力看著耿向暉。
  耿向暉没说话,他绕著丹鼎走了一圈。
  “咱们得想办法出去。”
  马大力说道。
  “这鬼地方,多待一秒钟,我都觉得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