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骄横跋扈的叶琼
  西堂院掌事也瞬间反应了过来,连连附和。
  “难怪昨晚,那丫头挑拨我们两院关係,让我们昨晚在山门口打起来,想来就是那个时候,她趁乱偷溜进了教內,把咱们库房全给洗劫一空了。”
  “堂主,此人绝不能放过。”
  堂主眼神不善看向端王。
  “还请王爷给在下一个解释。”
  端王嗤笑一声。
  “本王就说嘛,你们早不抓我闺女,晚不抓我闺女,偏偏昨晚抓我闺女,原来在这等著呢。”
  “就是为了把库房被盗的锅甩我闺女身上。”
  “真是搞笑,我闺女是你们抓上山的,也是你们软禁起来的。”
  “如今,你们说我闺女盗走了你们的金银粮食,你们给本王解释解释,我闺女一个人是怎么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把那么多东西给劫走的?”
  “还有,你们把我闺女抓走,本王还没找你们算帐呢,竟然还敢让我闺女背黑锅,当本王好欺负。”
  他眼神不善地扫视在场眾人,语气满是威胁。
  “要是我闺女在你们这顺天教磕了碰了,本王定带兵踏平你这顺天教。”
  “行了,別演戏了,赶紧带本王去见我闺女,否则本王要你们好看。”
  堂主见事情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先安抚端王,带著眾人往关著他闺女所在的院子里去了。
  至於为什么不让侍从把人带过来,实在是因为那丫头胆子大得很,根本使唤不动。
  堂主只能憋屈的带著眾人上门去找她。
  眾人还未踏进关著叶琼的那座院子里,老远就能听见一道骄横跋扈的女声嚷嚷,隔著院子都能吵得人脑瓜子疼。
  “这莲子羹本姑娘说了,只放两勺糖,两勺糖,这么甜,谁喝呀,你们是不是想虐待我?”
  “我告诉你们,我要是不开心了,我爹定会带兵踏平你们顺天教的。”
  “还有这破椅子,这么硬怎么坐啊,硌死人了,连块软垫都没有,赶紧给我换了,要云纹锦缎面的,里头填上等鹅绒,不然我不坐。”
  “还有院角那棵树看著碍眼的很,立刻给我砍了,给我种上桃树,我爱吃桃子。”
  “还有这什么破点心,这么粗糙也敢端上来给本姑娘吃,是不是想噎死我?撤下去,给我换玫瑰酥,桂花糕,杏仁酥,样式做的精巧好看点。”
  “......”
  顺天教眾人听到这声音,眼皮都是一跳。
  显然这里面不少人受过这丫头的折磨。
  东堂院掌事最先没忍住,咬牙切齿道。
  “堂主,这丫头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把咱们顺天教的人都当奴才使唤了。”
  想起自己弟弟被那魔女揍得现在还下不来床,以及今早去抓她时,自己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挨了多少骂。
  结果里头那孽障一点没有身为人质的自觉,反倒张口闭口威胁要她爹踏平他们顺天教,简直可恶。
  这哪里是抓来了一个人质,这简直是请回来了一个祖宗。
  要不是堂主还要和端王爷谈判,他们岂会这般容忍她。
  端王奇怪地看著东堂院掌事。
  “你这话说的真是可笑,不是你们要请我闺女来你们顺天教做客小住几日的吗?”
  “你们自己不好生招待,惹我闺女生气,本王还没找你们算帐,你们反倒怪上我闺女了,真是找死。”
  端王说完,就一甩衣袖,大步踏进了院子。
  一眼就瞧见了闺女四仰八叉躺在躺椅上,身边围了好几个奴僕。
  正叼著一块点心的叶琼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抬眼一瞧,眼睛亮了,立即朝著自家老爹挤眉弄眼,委屈巴巴开始告状。
  “爹,你可算来了,他们绑我,虐待我,死活不让我回家。”
  “我可惨了,嚇得魂都快没了,这会都还在发抖呢。”
  “他们还动不动凶我,骂我,爹要是再晚来一步,都见不著你的宝贝闺女了。”
  “咱家可就我这一根独苗呀,差点咱端王府就绝后了。”
  端王听到闺女的哭诉,虽知道是假的,但听得他心里还是一抽一抽的。
  他快步上前,双手稳稳扶住闺女双肩,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圈,脸上满是心疼,急声哄道。
  “闺女別怕,爹来了。”
  “有爹在,谁都不敢动你。”
  “你告诉爹,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你,爹定诛他九族。”
  说著,又伸手捏了捏闺女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
  “闺女啊,爹怎么瞧著你瘦了这么多?”
  “这顺天教的不给你饭吃?饿著你了?”
  “太过分了,这是不把本王闺女当人看啊。”
  端王怒气冲冲转头瞪著堂主。
  “堂主不是说请我闺女来你顺天教小住几日的吗?”
  “怎么,这是在虐待我闺女?饭都不给她吃?”
  “我闺女在本王身边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的。”
  堂主目光淡淡扫了眼叶琼身旁摆著的那几碟精致点心,又瞥了眼她后面屋內满满一桌子丰盛菜餚,嘴角几不可察的抽了抽。
  这父女俩真是不要脸到一块儿了,睁眼说瞎话连草稿都不打。
  他咬著后槽牙,看著那边就差抱头痛哭的父女俩,强压著火气开口。
  “王爷慎言,郡主在我顺天教可半点委屈没受。”
  “这一上午,但凡她开口,底下人无不应从。”
  “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奴僕更是精心伺候,何曾有过半点亏待。”
  反倒是他们顺天教的被端王那逆女折磨的不轻。
  东堂院掌事满肚子怨气。
  “堂主,那丫头短短一个上午,可没少祸害我东堂院眾人。”
  “在下弟弟被她打得,现在还在床上躺著。”
  “更甚至,她手中还藏有乱七八糟的毒药,时不时给院內眾人试毒,捉弄旁人,简直可恶至极。”
  西堂院掌事也是满肚子牢骚,一脸憋屈。
  “堂主,我们西堂院也一样,没少遭她祸害。”
  说罢,他一把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头被烧得焦黑捲曲的头髮,指著头顶气冲冲道。
  “堂主您看,我脑袋上这头髮,就是被她点著烧的。”
  “堂主,您快把人送走吧,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有了东西两院掌事开口,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声泪俱下的开始轮番告状。
  告状內容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桩桩件件都惨不忍睹。
  个个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恨不得把这一上午被叶琼祸害的苦楚,一股脑全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