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穿到烂
  李建业走在回去的路上。
  心念一动,他的眼前便浮现出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一行虚擬文字悄然亮起。
  【沈幼微好感+1】
  【沈幼微当前好感:85。】
  【检测到沈幼微好感度突破80,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新的抽奖机会。
  李建业的脚步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他一边走,一边琢磨了起来。
  算上这一次,这已经是第四次从沈幼微身上获得抽奖机会了。
  他记得很清楚,抽到过一次厨艺。
  还抽到过一次强化体质。
  另外一次……
  李建业眉头微皱,努力在记忆里搜寻。
  那次是啥来著。
  他竟然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既然能被淡忘掉,那可能……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东西,至少可能不经常用到……
  李建业心里有了数。
  沈幼微身上得来的抽奖机会,抽到的东西似乎有些杂,说没啥好东西吧,体质强化十倍,直接让他几乎拥有了无敌的身躯。
  但又不像嫂子和艾莎那般,能抽到让他直接扭转生活的东西。
  不过谁也不知道下次能抽到什么。
  这杂乱的未知性反而让人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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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业集中注意力。
  “希望能来点有用的。”
  “领取。”
  【已领取抽奖机会,是否立即使用?】
  “使用。”
  李建业的意念刚刚落下,系统面板的界面便瞬间切换。
  那台熟悉的扭蛋机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隨著他確认的指令,扭蛋机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晃动声。
  咔噠。
  一枚扭蛋从出口处滚落。
  蛋壳自动裂开,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
  【恭喜宿主获得:银针一套。】
  看著这行字,李建业整个人都愣住了。
  银针?
  这啥玩意儿啊。
  他不是已经有了一套金针了吗。
  怎么又来了一套针。
  “这不是重复了吗?”
  系统面板上的文字静静地亮著,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那台扭蛋机的虚影缓缓淡去,界面恢復了往常的简洁。
  李建业撇了撇嘴。
  他就知道。
  这破系统向来只管发奖励,从来不管售后。
  爱要不要。
  他收回思绪,意念一动。
  “领取。”
  盒子轻轻落在他的手里,看起来和他那套金针的盒子差不多。
  打开木盒。
  一排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整齐地排列在暗红色的绒布衬垫上,针尾泛著一层清冷內敛的光泽。
  確实是银针。
  李建业心里琢磨著,这银针也不是完全就没用。
  金与银,在中医上看来,属性截然不同。
  金性从革,善调气血。
  因此,他那套金针,最適用於虚证、寒证,专治那些阳气亏损、畏寒怕冷、或是慢性疼痛。
  而银则不同。
  银通血脉,散瘀速效。
  所以这套银针,恰恰是为实证、热证最实用,像是突发的急性扭伤,或是红肿热痛等,用银针来清热解毒、活血散瘀,效果要胜於金针。
  一个主补,一个主泄。
  一个治虚寒,一个治实热。
  这哪里是重复,这分明是补全了他最后一块短板。
  不过实际操作中,其实很多医生都不讲究这些的,金针不是谁都能有的,而且金针也比较软,操作程度更有难度一些,所以更常见的反而是银针。
  银针相对硬度高,而且还有一定的验毒作用。
  当然了,银针对於李建业来说,还有另一个更实在的好处。
  金针比较惹眼。
  而银针更符合大夫常备之物,拿出来用也更好解释。
  李建业打量著那套崭新的银针。
  这套针具极为全面。
  从半寸长的皮內针,到五寸长的毫针,各种型號一应俱全。
  李建业满意地点了点头,將它收入了隨身空间。
  收好了银针,李建业也加快了脚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等回到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院里,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就顺著门缝飘了出来,霸道地钻进他的鼻子里。
  他推开门。
  一股夹杂著饭菜和肉香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满身的寒气。
  屋子里灯光昏暗。
  嫂子安娜正把最后一碗菜往桌上端,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毛熊国小调。
  缝纫机“噠噠噠”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听见缝纫机的声音,李建业忽然想起来,沈幼微身上抽到的那个被他淡忘了的奖励是缝纫机票,正是那张缝纫机票让他买来了缝纫机。
  此时,艾莎正埋著头,一双蓝色的眼睛紧紧盯著针脚,秀兰就坐在她旁边,小声地指点著什么。
  而在她们的脚边,小老虎大咪蜷成一团,毛茸茸的尾巴尖隨著缝纫机的节奏微微颤动。
  安娜一回头,看见李建业,绿色的眼睛里立马带上了笑意。
  “哟,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揶揄。
  李建业关上门,笑著回道。
  “这里是我家,我不回来还能上哪去。”
  他笑著走到桌边,看著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一天的疲惫都仿佛消散了。
  安娜把碗筷摆好,冲他眨了眨眼。
  “那可说不准。”
  李建业刚想说话,缝纫机的声音却停了。
  “建业!”
  艾莎的声音清脆又兴奋。
  她像是献宝一样,从缝纫机上拿起一样东西,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
  “你快看,这是我缝的!”
  她把手里的东西举到李建业面前,一双蓝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快夸我”的样子。
  “我缝了一整天呢,好看吧?”
  李建业接过来,入手是布料朴实的触感。
  那是一条灰布的裤衩子,四四方方的,针脚虽然还有些歪歪扭扭,但看得出来,已经很像模像样了。
  “好看。”
  李建业的夸奖发自真心。
  “艾莎真是心灵手巧,这裤衩子我以后天天穿著。”
  艾莎脸颊微红,却摇了摇头,又伸手把裤衩子拿了回去。
  “还不行呢。”
  “我想在上面绣几个字,等我绣好了再给你穿。”
  李建业看著她认真的模样,心头一暖。
  “行,那我可等著了。”
  “等你绣好了给我,我穿到烂都不扔。”
  艾莎被他逗得笑出了声,轻轻推了他一下。
  “你没个正形。”
  她扬起下巴,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甜蜜。
  “我还会给你缝新的,才不会让你穿到烂呢。”
  安娜瞧著艾莎那副甜蜜又娇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別光顾著说俏皮话了。”
  “快来吃饭,菜都要凉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转身从灶台边的小碗里,用勺子舀出早就剁好的肉沫,轻轻放在了墙角的食盆里。
  “大咪,吃饭了。”
  原本蜷成一团的小老虎耳朵动了动,猛地抬起头,迈著小短腿顛顛地跑了过去,埋头就是一顿猛吃。
  屋子里的饭菜香气更浓了。
  一家人围著桌子坐下,昏黄的灯光將每个人的脸庞都映照得暖洋洋的。
  吃完了饭,屋子里的气氛愈发閒適安逸。
  李建业的视线落在了旁边安安静静的王秀兰身上。
  他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秀兰,今天的药喝了没?”
  王秀兰闻言赶忙点头。
  “喝了,哥,我没忘。”
  “那就好。”
  李建业点了点头,隨即又开口。
  “上炕上去,趴著躺好。”
  “哥给你扎几针。”
  这话一出,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王秀兰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啊?”
  “哥,你还真来啊?我以为你早上是开玩笑的呢。”
  李建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哥什么时候拿你的身子骨开过玩笑。”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从掛在墙上的挎包里翻找著什么。
  很快,他拿出了一个木头盒子。
  將盒子轻轻打开。
  “啪嗒。”
  盒盖开启的瞬间,一抹灿烂的金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骤然闪现,晃得人眼睛都有些发花。
  一整排长短不一的金针,正静静地躺在暗红色的绒布上,每一根都泛著夺目的光泽。
  “这是……”
  王秀兰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建业的声音沉稳而清晰。
  “今儿我去找那个老中医,跟他学了一整天。”
  “已经学成了。”
  “老爷子看我学得快,是块可造的料,临走的时候,就把他这套压箱底的宝贝传给我了。”
  他从盒中捻起一根最细的金针,对著灯光比了比。
  “这金针稀罕著呢,记住这事儿可千万別让外人知道了。”
  王秀兰用力地点了点头。
  李建业继续解释道。
  “金针这东西,最擅长的就是通气血。”
  “你这身子,就是气血亏虚得厉害,用它来治正好对症。”
  王秀兰看著那盒子里亮闪闪的金针,喉咙有些发乾。
  针尖的寒光让她心里有些发怵。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李建业那双沉稳专注的眼睛上时,心底的恐惧又悄然散去了大半。
  建业哥从来没有坑害过她。
  建业哥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她好。
  她咬了咬下唇,终於下定了决心,重重地点了下头。
  “嗯,哥,我信你。”
  说完,她便听话地脱掉了厚实的外套,只留下一件贴身的薄衫,爬上炕,背对著李建业,趴了下来。
  李建业將金针做了简单消毒后,手指轻轻落在了王秀兰的背上。
  精准地找到了她背上的穴位。
  一根。
  二根。
  三根。
  一根根金针落下,精准地刺入一个个穴位。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艾莎进来后,看到屋里的情景,蓝色的眼睛惊讶地睁大了。
  转头对屋外招手道。
  “姐姐!姐姐你快来看!”
  “李建业他扎秀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