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隔壁寡妇反锁房门,非说我建业不行!
  李建业看著柳寡妇那双带著鉤子的眼睛,还有那压得极低、几乎是贴著耳朵说的含糊话语,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转过头,对著艾莎和儿子笑了笑。
  “你们娘俩先回去,我跟柳婶子说两句话,一会儿就回。”
  艾莎那双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目光在李建业和柳寡妇之间转了一圈,隨即瞭然地抿嘴一笑,她什么都没问,只是伸手揉了揉儿子李守业的脑袋。
  “走,守业,跟妈咪回家,让你爸跟柳奶奶谈正事。”
  “哦。”李守业人小鬼大,虽然好奇他俩要说什么悄悄话,但老爹发话了,他也只能乖乖听著,被艾莎牵著手往自家院里走。
  艾莎领著孩子进了院子,顺手把院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院门口,只剩下了李建业和柳寡妇两个人。
  “走吧,婶子,去你家说。”李建业语气平静,率先抬脚。
  柳寡妇没作声,默默地在前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隔著不到一米的距离,穿过两家院子之间那条窄窄的过道。
  李建业家的院墙是青砖砌的,高大敞亮,而隔壁柳寡妇家的,还是十年前那种用树枝和泥巴糊起来的柵栏,有些地方已经朽烂,歪歪斜斜地撑著,院里那两间土坯房更显破败。
  进了院子,一股子淡淡的潮湿和泥土味传来。
  柳寡妇推开自家房门,屋里光线很暗,她侧身让李建业先进去。
  李建业也没客气,弯腰迈进了低矮的门框。
  “栋樑呢?没在家?”
  “那小子,估计又不知道跑哪个旮旯没事找事去了。”
  柳寡妇应著,话音刚落,她反手就把那扇木门给带上了。
  “咔噠”一声。
  不是关门的声音,是门閂从里面插上的动静。
  这一下,屋里本就昏暗的光线彻底被截断,只剩下窗户纸透进来的那点微末的天光,让屋里的物件勉强现出个轮廓。
  气氛,瞬间就变了。
  李建业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到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一双手臂环住了他结实的腰。
  那股子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混杂著皂角和汗渍的淡淡体香,钻进了他的鼻孔。
  “嘿。”李建业乐了,他没动,任由那双手臂抱著自己,“婶子,你这是干啥?刚才在外头还那么客气,咋一进屋,就这么不客气了?”
  身后传来柳寡妇带著几分幽怨的轻笑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上,痒痒的。
  “那不是人多嘛,还有你家艾莎和孩子在呢,我总得要点脸吧。”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种黏糊糊的劲儿,跟刚才在院门口那副侷促恳求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建业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身来,轻轻扶住柳寡妇的肩膀,將她稍稍推开一些,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婶子,你这又是何苦呢。”他嘆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带著几分规劝的意味,“说正经的,你都快四十多岁的人了,得学会节制,別老想著这些事,把身子骨给累坏了。”
  这话本是好意,可听在柳寡妇耳朵里,却变了味。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原本含情脉脉的眼睛里,窜起两簇火苗。
  “李建业,你说的这是啥话?”
  柳寡妇不服气了,挺了挺胸,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谁说我老了?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女人都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我这才哪到哪?”
  “……”
  李建业被她这番生猛的言论给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好傢伙,这道理是一套接著一套的,歪理都让她给说直了。
  看著李建业那无语的表情,柳寡妇还以为李建业不乐意了呢,忽然往前凑了一步,一双眼睛紧紧盯著李建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李建业硬邦邦的胸膛,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质疑。
  “建业,你是不是到岁数了……开始虚了?”
  轰!
  李建业的脑子嗡了一下。
  说谁不行呢?
  说谁虚了?
  这话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更何况是对他李建业,一个身负常人十倍体质,又有正阳丹固本培元,阳气充沛到能潜移默化影响周围环境的男人!
  他可以接受別人说他穷,说他横,但绝对不能接受別人说他“不行”!
  李建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盯著柳寡妇那张带著挑衅的脸,忽然咧嘴一笑,笑得有些发冷。
  “婶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了吗?”柳寡妇梗著脖子,毫不退让,“你要是行,你证明给我看啊!”
  “好!”
  李建业吐出一个字,二话不说,直接抓起自己身上那件的確良衬衫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撩!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昏暗的光线下,一副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就这么毫无徵兆地展现在柳寡妇的眼前。
  賁张的胸膛,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还有那两条延伸进裤腰里、充满力量感的人鱼线……每一寸肌肉都像是经过最精密的雕刻,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更让她心惊的是,从李建业身上,一股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驱散了屋里所有的阴冷和潮气。
  这身材简直比村里那些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还要强悍!
  柳寡妇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
  与此同时,院子外面。
  李栋樑晃晃悠悠地从村头溜达回来,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
  他走到自家院门口,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推那扇破旧的木门。
  “嗯?”
  没推动。
  他又加了点力气。
  门,纹丝不动。
  李栋樑凑到门缝前往里瞧了瞧,看见门閂清清楚楚地从里面插著。
  他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挠了挠头,转身默默地往外走。
  唉……
  李栋樑在心里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这情景,他早就习惯了。
  真羡慕建业哥啊。
  啥时候,我李栋樑也能找上个媳妇,过上这种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