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好了，下午你可不许再教別人。”郭芙仰起脸，故作娇蛮。
  “放心吧，我只教芙妹你一人。”杨过郑重承诺。
  郭芙这才露出笑容，转头对耶律燕和完顏萍道：“耶律姐姐，完顏姐姐，你们继续练吧。杨大哥下午要教我，上午可得把你们教会才行，不然耽误了正事。”
  这话说得俏皮，既宣示了自己的主权，又给了她们两人一个台阶。
  耶律燕爽朗一笑：“郭姑娘放心，我们一定认真学，绝不敢耽误杨大哥的正事。”
  完顏萍也温婉点头。
  气氛重新融洽起来。
  杨过鬆开郭芙，重新走回场中，继续指导两女武功。
  只是这一次，他刻意保持了距离，不再有肢体接触，全以言语指点。
  郭芙则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托著腮看他们练武。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看著场中认真教学的杨过，看著他专注的侧脸和挺拔的身姿，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个男人是她的。
  虽然要和其他女子分享，但至少，她是第一个与他与他双修的，第一个被他当眾承认的女人。
  这就够了。
  半个时辰后。
  耶律燕和完顏萍都已汗湿衣衫，气喘吁吁。
  杨过叫了停：“今日就到这里。你们回去后按照我教的方法调息，將今日所学巩固。尤其是燕儿，你体內暗疾未除，练武不可过激，要循序渐进。”
  “是，杨大哥。”耶律燕抹了把额头的汗，英气的脸上带著兴奋，“我感觉今天这刀法使得顺畅多了！”
  完顏萍也收剑行礼：“谢杨大哥指点。”
  “去吧。”杨过摆手，“下午好好休息。”
  两女告辞离开，经过郭芙身边时，都对她友善一笑。
  郭芙也回以笑容。
  待两人走远，她才起身走到杨过身边，掏出帕子替他擦汗：“累不累？”
  “芙妹在就不累。”杨过握住她的手，笑著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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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嘴滑舌。”郭芙嗔道，眼中却是笑意，“对了，下午你要教我什么武功？”
  “一种厉害的剑法。”杨过道，“芙妹学起来应该很快。”
  郭芙一听是厉害的剑法，眼睛更亮了：“那我们现在就去练？”
  “不急。”杨过拉著她在石凳上坐下，“先陪我说说话。芙妹刚刚从师傅那里出来，师傅都跟你说了什么？”
  郭芙脸一红：“娘……娘教了我一些做妻子的道理，还给了我一本书……”
  “书？”杨过挑眉。
  “就是……就是养生的功法……”郭芙声音越来越小，头几乎埋进胸口。
  杨过一看她的样子。
  心中瞭然，知道是黄蓉给传的一些秘术……
  一瞬间，不由想到了之前在桃花岛的时候……
  在郭伯伯的床上，黄蓉也曾经使用过……
  他轻笑一声，將郭芙搂进怀里：“师傅倒是想得周到。那芙妹可要好好学，日后……”
  “不许说！”郭芙捂住他的嘴，脸红得能滴血。
  两人笑闹一阵，郭芙忽然正色道：“杨大哥，下午练完功，我想去看看完顏姐姐的伤。早上看她练剑时，好像还有些不便。”
  杨过有些意外：“芙妹不介意了？”
  “介意还是介意的。”郭芙老实道，“但娘说得对，既然选择了跟你，就要接受你的一切。耶律姐姐和完顏姐姐都是好人，对你也真心，我……我不能太小气。”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还有些不甘，眼神却认真。
  杨过心中感动，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芙妹长大了。”
  “我本来就不小。”郭芙嘟囔，“只是以前……不懂事。”
  “现在懂了？”
  “懂了。”郭芙靠在他肩头，轻声道，“杨大哥，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女人的。不让你为难，也不让其他姐妹难做。”
  ……
  午后，西院的厢房。
  完顏萍刚沐浴完毕，正坐在镜前梳头，忽听门外传来郭芙的声音：“完顏姐姐，在吗？”
  她连忙起身开门：“郭姑娘？快请进。”
  郭芙端著一个小瓷罐走进来：“这是我让厨房燉的燕窝粥，对伤口癒合好。姐姐趁热喝。”
  完顏萍一愣，眼眶忽然有些发热：“郭姑娘……这怎么好意思……”
  “叫我芙儿就好。”郭芙將瓷罐放在桌上，拉著她坐下，“之前跟早上的事，是我小气了。姐姐別往心里去。”
  “没有没有。”完顏萍连连摇头，“是我和燕姐姐打扰了你们……”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打扰。”郭芙认真道，“姐姐以后有什么事，儘管跟我说。杨大哥忙的话，我也能照顾你。”
  完顏萍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个骄纵的大小姐，原来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谢谢……芙儿。”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