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14
  岑砚疏的吻只是蜻蜓点水,很快就鬆开了你,但他的眼神还黏在你脸上。
  “回房间吧。”他说。
  你点点头,跟著他往宿舍楼走。
  路上你们都没说话,岑砚疏走在你身侧,距离近得你们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
  你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回到房间,你刚关上门,岑砚疏就从背后抱住了你。
  他的手臂环在你腰上,下巴搁在你肩窝里,呼吸喷在你耳侧。
  “怎么了?”你没动。
  “没什么。”他低声说,“就想抱抱你。”
  你让他抱了几分钟,然后轻轻推开他:“我去洗个澡,今天出汗了。”
  “嗯。”岑砚疏鬆开手,但目光一直跟著你。
  你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关上门。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有点红,嘴唇还有些肿。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你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下来。
  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你和岑砚疏的关係早晚会发展到那一步。
  他对你的占有欲一天比一天强,而你也需要这种牢固的绑定,让他彻底离不开你。
  洗到一半,你突然听到浴室门被敲响了。
  “林雾。”岑砚疏的声音隔著门传进来,有点哑。
  “怎么了?”
  “你洗了很久。”
  你看了眼时间,才十五分钟。
  “马上好。”你说。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你听到他说:“我在外面等你。”
  你没接话,加快速度衝掉身上的泡沫,擦乾身体,套上睡衣。
  打开门时,岑砚疏就站在门外。
  他已经换了衣服,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头髮还有点湿,应该是刚在隔壁洗过澡。
  “你……”你刚开口,他就伸手把你拉了过去。
  这次他没抱你,只是握著你的手腕,眼睛盯著你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吻你。
  这吻比在训练场时重了许多,裹挟著毫不掩饰的情慾。
  他俯身靠近,唇齿相贴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气息交缠难分。
  你下意识仰头,掌心抵在他胸口,清晰触到那处急促的悸动,连呼吸都跟著乱了节奏。
  吻了很久,他才鬆开你,额头抵著你的额头,呼吸很重。
  “林雾,”他叫你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我想* 你。”
  他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铺垫。
  你看著他,没立刻回答。
  岑砚疏的眼睛很暗,里面翻涌著对你的渴望。
  “你想好了?”你问。
  “我想了三个月了。”他说,“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想了。”
  你笑了,有点讽刺:“我以前那样对你,你还想?”
  “想。”他回答得毫不犹豫,“做梦都想。”
  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从眉骨摸到下巴,指尖在喉结停下,轻轻蹭了蹭那处微凸的弧度。
  指腹下的肌肤滚烫,喉结还极轻地滚了一下,带著几分不易察的紧绷。
  你抬眼撞进他沉下来的目光里,指尖便又稍用力,轻轻按了按,看他眼尾微微泛红,呼吸也慢了半拍。
  “那你现在有机会了。”你说。
  岑砚疏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他打横把你抱起来,走向臥室。
  你搂著他的脖子,没挣扎。
  他將你轻放在床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半分粗鲁,隨即俯身压下,双手撑在你身侧,目光沉沉锁著你。
  “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低哑.。
  你看著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
  用行动回答。
  岑砚疏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吻意愈深,他的手……
  你很瘦,这三个月逃亡让你掉了不少肉,肋骨都能摸到。
  岑砚疏的指尖在你肋骨处稍作停顿,而后向上……
  你轻轻颤了一下。
  “冷?”他问,嘴唇还贴在你脖子上。
  “不是。”你低声说,“就是……不习惯。”
  岑砚疏的顿了顿,他撑起身体看著你,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你没和別人……”他没说完。
  “没有。”你答得乾脆,“我以前那些男朋友,不过是掛个名头罢了,我嫌他们脏。”
  这话半真半假,你確实没和他们有过实质关係,却並非因为嫌脏,只是觉得没必要。
  那时候你什么都有,根本用不著用身体去留住谁,反倒是他们,日日绞尽脑汁地用身体来撩拨你。
  但现在不一样了。
  岑砚疏的眼神明显软了下来,他低头吻你,这次温柔了很多。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他脱掉你的睡衣,也脱掉自己的衣服。
  你看到他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肩宽腰窄。
  他的吻落遍周身,动作轻缓又绵长,可你能清晰察觉他的隱忍,额间的薄汗滴落在你心口,烫得人一颤。
  “岑砚疏。”你叫他。
  “嗯?”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
  “別忍了。”你轻声说。
  他凝著你看了半晌,哑嗓沉出一句:“会……”
  “我知道。”
  他终是低了头……
  待你慢慢適应,他才抬首吻来,辗转在唇畔,又落向颈侧。
  “林雾,”温热的呼吸贴在耳畔。
  不多时,一种陌生的悸动感悄然漫开。
  而他的体温在不断攀升,烫得灼人,连带著你的肌肤也泛起薄红。
  他体內属於异能者的能量波动愈发浓烈。
  “岑砚疏……”你攥紧他的肩,指尖不自觉陷进肌理。
  他未应声,只是吻得更沉,力道也重了几分。
  你心头忽然掠过一丝异样。
  他的体温高得反常,而你自己的身体,也莫名燥热起来。
  怪诞的感受交织,並非全然的不適,反倒缠著凉丝丝的酥麻。
  “你……”你想开口询问,唇瓣却被他再度覆住。
  你整个人似要被揉进他的怀抱,那股奇异的悸动感也攀至顶峰。
  ……
  你望见他眼底的银光愈发明亮,像有沉睡的力量正衝破桎梏,骤然觉醒。
  ……
  然后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你躺在床上,浑身酸疼,像是被车碾过一样。
  岑砚疏不在床上,浴室里传来水声。
  你想坐起来,但刚动一下就倒抽一口冷气——太疼了。
  浴室门开了,岑砚疏走出来。他只穿了条长裤,没穿上衣,头髮还在滴水。
  看到你醒了,他走过来坐在床边。
  “醒了?”他伸手摸了摸你的脸,“感觉怎么样?”
  “疼。”你老实说。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没控制好。”
  你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岑砚疏看起来不太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你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身上的气场更强了,眼睛也更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內燃烧。
  “你……”你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
  “我的异能突破了。”岑砚疏接过你的话,语气很平静,“从a级突破到了s级。”
  你愣住了。
  s级。
  那是传说中的等级,整个末世都没几个人达到。
  “因为……我?”你问。
  “嗯。”岑砚疏点头,手轻轻抚过你的头髮,“你的身体不只是能治癒,还能让异能者突破瓶颈。”
  你心里一沉。
  如果之前你的价值是“移动的医疗包”,那现在就是“升级神器”。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你会被所有异能者疯抢。
  “別怕。”岑砚疏看出你的恐惧,把你抱起来,搂在怀里,“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以及伤害你。”
  你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饿不饿?”他问,“我让人送点吃的上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