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这是免死铁券
  “反正都是之前在房子上赚的。”
  “取之於民,用之於军。”
  “提升我大梁的军队战斗力。”
  “倒也没辜负了这笔钱。”
  “师兄,格局打开!”
  “能用银子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
  方子期笑著道。
  “一百万两的格局…师兄我…確实做不到啊!”
  “上次我拿了老师几千两,差点都被老师打了个半死。”
  宋观澜两手一摊道。
  旋即,宋观澜一脸好奇道:“高廷鹤断了那位霍大將军的口粮?霍大將军想要摆脱那位首辅大人的控制了?”
  “子期…你莫不是用这百万两直接將镇北军的兵权给拿下了吧?”
  “子期,你这是…要提前起事?”
  “子期,现在时机不是很成熟啊!”
  “就算是成功拿下了左骑军和禁军,强行登基,根基必然不稳……”
  “到时候整个大梁必定是一片糜烂。”
  “你若是再等个几年,將基础打得坚实一些,届时就没有其他的忧患了。”
  “子期……”
  宋观澜一脸郑重道。
  方子期:“……”
  又来了。
  “师兄,你怎么又说这些东西?”
  “师兄,你现在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有些事…我不瞒你。”
  “我已经认了那位霍大將军为义父了。”
  “不过此事並未公开,师兄你心中清楚就好。”
  “霍大將军承诺,只要我不谋反,镇北军就是我最大助力。”
  “所以啊师兄,你就別想那些谋权篡位的事情了。”
  “我从未想得那么长远。”
  “我之所愿,不过就是希望整个大梁能够变得更好罢了。”
  方子期摇头道。
  “义父?”
  “妙啊!”
  “妙啊!”
  “子期!”
  “还是你会笼络人心啊!”
  “一个义父之名,换取了霍大將军的鼎力支持。”
  “以后镇北军的少主就是子期你了。”
  “如此一来,將来就算是谋反失败了,子期你保命肯定会是没问题的。”
  “算是两手准备了。”
  “再一个……”
  “霍大將军现如今嘴上这样说,可真要是到了那一天,他会看清楚的。”
  “不过子期,你那百万两…应当也只够镇北军半年用度吧?”
  “半年后呢?”
  “没有那位首辅大人的持续输血,镇北军想要维持住…怕是不容易啊。”
  “自古以来,养军都是最难的。”
  “子期你还有下一个一百万拿给镇北军吗?”
  “子期。”
  “要不然…你稍稍发挥一下?”
  “反正大顺的首辅是你同窗,关係都亲近得很。”
  “若是子期你同他做买卖,他肯定是乐意的。”
  “届时大笔的银子,就入帐了。”
  “反正这事大梁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做,与其將这银子给他们赚,还不如我们自己赚!”
  宋观澜理直气壮道。
  “师兄。”
  “你还真是百无禁忌啊!”
  “这种通敌卖国的事,都敢干?”
  “我记得之前在午门观刑的时候,你也在啊!”
  “那些头颅,你忘了?”
  方子期摇摇头道。
  “那咋了?”
  “富贵险中求嘛!”
  “子期你放心,若是同那边做买卖,一切我来负责,子期你只需要书信一封即可!”
  “后续真要是出了事,我扛著!”
  “就是到时候可能需要子期帮我照顾一下你那师嫂和师侄女了。”
  “还有老师…也只能由你给他养老送终了。”
  “还有…师兄要是走了,別让你师嫂给我守寡,年纪轻轻的,没必要,若是有那种適合的人,再找一个也行。”
  宋观澜此刻说得一本正经的,搞得好像要交代后事一样。
  此刻方子期头皮不由得跟著麻了麻。
  “师兄,不至於……没到那一步。”
  “大梁刀剑无数,但是没有能杀你宋观澜的刀剑!”
  “大梁绳索遍处皆是,亦没有能捆绑你宋观澜的绳索!”
  “大梁监牢万间!哪一间敢关我师兄?”
  方子期嘴角扬起,大气磅礴道。
  宋观澜此刻听得热血沸腾的。
  “子期……”
  “这是你对我的承诺?”
  “此生…都有效?”
  宋观澜期待道。
  方子期一愣,承诺?
  “什么承诺?”
  方子期很讶然。
  “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能杀我的刀剑,没有能捆绑我的绳索啊……”
  “子期……”
  “这个就相当於免死铁券了。”
  “以后等你成了九五之尊,可得认啊!”
  “不然师兄我以后可是要骂娘的。”
  “金口玉言!”
  宋观澜提醒道。
  方子期:“……”
  好好好!
  都这么玩是吧?
  他確实是有些没想到……
  太难评了。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不过暂时確实还没有到需要同大顺做买卖维持生活的地步。”
  “镇北军那边…马上要酿酒了。”
  “届时会从这笔买卖中赚钱养军队。”
  方子期笑著道。
  “酿酒?”
  “卖酒?”
  “那能赚几个钱?”
  “就算是开上一百间酒楼,也养不了一支万人军队啊,更何况是十万人……”
  “还是镇北军这样的精锐,其中骑兵占比甚多。”
  “这人吃马嚼的……再加上镇北军的军餉又高……”
  宋观澜下意识地觉得这是扯淡。
  “反正到时候师兄就明白了。”
  “对了师兄。”
  “我带了一些酒过来。”
  “等下值后。”
  “去老师家,咱们一起喝一杯。”
  方子期笑著道。
  “成!”
  “反正陈年卷宗都看完了。”
  “也是时候该休息休息了。”
  “哎……”
  “这段时间,是真累毁了。”
  宋观澜伸了个懒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实在是太难了。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因为宋观澜將卷宗都看完了,所以方子期只需要一直签字就行了。
  就这,方子期居然签了一个时辰。
  方子期麻了。
  我这师兄,这几日到底看了多少卷宗啊!
  天生的工作狂啊!
  下值后。
  方子期刚走到马车旁,就看到了赵满仓和方大牛在那里等待。
  “子期!”
  “子期!”
  赵满仓和方大牛当即走过来道。
  “嗯!”
  方子期满意地点点头。
  今日满仓终於没叫他大人了。
  “满仓、大牛,今日我跟我师兄去我老师家。”
  “你们就先回去吧。”
  方子期叮嘱道。
  “啊?”
  “成!”
  “满仓,你將马车赶回去。”
  “我护送子期去刘大人家。”
  “回头我自己回去。”
  方大牛当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