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富贵险中求,直接冲
  “爹。”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还用我教你吗?”
  “姑姑怎么了?”
  “她又不是你一母同胞的。”
  “爹!”
  “说到底,你只是赵家的庶子罢了!”
  “若非赵家的嫡子死了,如何能够轮得上你执掌赵家家业?”
  “先帝崩的时候,姑姑孤立无援,而那个时候恰逢爹您掌握了部分兵权,所以姑姑才会不遗余力地去提拔你、扶持你。”
  “但是现在呢?”
  “狡兔死,走狗烹!”
  “人家用不上我们了!”
  “她现在同柳承嗣穿一条裤子!”
  “驻守皇宫的禁卫,现如今不都归属柳承嗣掌管了吗?”
  “影弟想要个功名,姑姑也不愿意出力。”
  “凭什么晋王世孙、首辅外孙都能金榜题名中进士、入翰林院?”
  “影弟就不行?”
  “我影弟差什么了?”
  “还有……”
  “畲族叛乱,姑姑也根本不曾想过將平叛的机会交给你,一味地只知道让柳承嗣做主。”
  “这就是防备啊!”
  “还有这一次,抓住了首辅高廷鹤通敌卖国的把柄,让他吐出来三军兵力。”
  “姑姑收拢了两军,差不多三万部队。”
  “但是姑姑可曾让爹您染指这两军了?”
  “姑姑现在,早就同您貌合神离了!”
  “现如今,也只是保持著明面上的假意和谐罢了。”
  “还有……”
  “我听说姑姑听从了柳承嗣的諫言,將周明谦调去畲族军担任监军侍御史。”
  “这周明谦是什么人?新科进士!”
  “之前在翰林院当庶吉士。”
  “他是方子期的开蒙恩师!”
  “方子期是柳承嗣的关门弟子……”
  “呵呵……”
  “说明姑姑也想將畲族军也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但是姑姑自始至终,可都没让爹您插手啊!”
  “今后。”
  “您麾下那二十万禁军的军餉,恐怕姑姑也会一步步地剋扣了。”
  “等姑姑拥有了自己的兵权,您就看著吧,她是如何將我们父子一脚踹开的。”
  “到时候,就算是咱们將头磕破了,她也不会心疼的。”
  “所以啊…爹……”
  “不是我们想要毒死姑姑,而是现在不得不將她给毒死啊。”
  “她现在昏了头了。”
  “她不死,咱们赵家永无翻身之日!”
  “若是姑姑没了,爹您就是陛下唯一的舅舅!”
  “届时以国舅的身份入宫扶持陛下,谁敢有异言?”
  “爹,到时候您未必不能当一任摄政王啊!”
  “歷史上……”
  “也不是没有外甥禪让自己的皇位给自己舅舅的啊!”
  “爹!”
  “我赵家的千秋万代……”
  “我赵家能否身负龙气,皆看您了!”
  “只可惜……”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赵瑞龙咬著牙,眼眸中露出阴狠之色。
  就差那么一点。
  “那现在怎么办?”
  “你姑姑吃了解药,想必很快就要好转了。”
  “我们的所有谋划,都將没了意义。”
  “这事已经查到我们头上来了。”
  “玫瑰花茶最近在应天府可是闹出了不少风波。”
  “死了这么多人,总是要个交代的。”
  “若是真的公之於眾,这就是夷灭三族的罪名。”
  “难不成我们要带著禁军撤出应天府?自立为王?”
  “那到时候可就是逆贼了,日子能好过?”
  赵景昭咬牙道。
  “爹!”
  “你敢不敢赌一把?”
  赵瑞龙舔了舔嘴唇道。
  “赌一把?”
  “什么意思?”
  “你又想出什么歪点子了?”
  “都已然这样了。”
  “我们赵家,本就处於风口浪尖上了。”
  “赌不赌的,不都已经这样了吗?”
  “若是你有好主意,就赶紧说。”
  赵景昭不满地呵斥道。
  “爹!”
  “直接集结重兵!”
  “清君侧!”
  “將皇宫接管了。”
  “杀了柳承嗣!”
  “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
  “至於姑姑…若是她愿意配合,倒是可以留她一命,还有些作用。”
  “若是无用,也杀了。”
  “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清洗!”
  “挟持了皇帝后。”
  “我们就以应天府为根基之地!招兵买马!”
  “彻底做大!”
  “对了!”
  “在围攻皇宫的同时,將首辅高廷鹤还有镇北大將军霍云庭的府邸也包围了!”
  “大事一旦成了。”
  “对首辅高廷鹤和镇北大將军霍云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若是他们愿意配合我们。”
  “那二十万禁军加上十几万镇北军,整个大梁,谁能拦得住我们?”
  “至於晋王那边,只能杀了。”
  “想要拉拢晋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爹!
  “若是要干,就抓紧干!”
  “可不能错失良机。”
  “这种事情,干得越早越好。”
  “晚了,就全是坑了。”
  赵瑞龙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著阴毒之色。
  靖远侯、禁军大將军赵景昭蠕动著嘴唇,身体不由得跟著颤了颤。
  怎么个事?
  发什么癲?
  啊?
  到底要怎样?要怎样?
  这…这根本就扛不住丝毫啊!
  “瑞龙!”
  “此事不行!”
  “若是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內拿下皇宫怎么办?”
  “到时候镇北军和左骑军完全可以用平叛为藉口,顺势將我们灭了。”
  “这太冒险了。”
  “我们的禁军虽然有二十万,但真要是打起来,根本不是镇北军的对手,哪怕是晋王的左骑军,我们也难以对抗。”
  “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
  “不可做。”
  “不能將我赵家九族的脑袋都拿去当筹码。”
  “而且……”
  “此次太后娘娘毒发,也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就是我们做的。”
  “到时候真要是查过来了,就直接推一个替死鬼出去就是了。”
  “你姑姑倒也不至於真灭了赵家三族。”
  “这毕竟……也是她的家。”
  赵景昭沉声道。
  “爹!”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我们现在既然已经暴露了,已经同姑姑撕开脸面了,就没机会继续修復了。”
  “趁著姑姑那边羽翼未丰,我们搏一搏,大有机会!”
  “否则等到姑姑真的掌控了部分兵权,就再无机会了。”
  “爹!”
  “富贵险中求!”
  “爹!”
  “您难道就不想当皇帝吗?”
  赵瑞龙开始疯狂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