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当真不陪他一起吗?
  猗窝座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上位不能向下位发起血战?!
  素女停下了施法。
  其实……
  还真蛮好玩的。
  “哎呀哎呀!那看来只能认真了啊!血鬼术·莲叶冰!”
  莲花状的冰晶向素女袭去,她不闪不避,任由这些冰晶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划痕。
  “嗯?不躲开吗?我的冰晶还是有一些锋利的呢。”
  在童磨疑惑之际,就见素女身上细小的伤口开始逐渐渗血,那些血珠逐渐覆盖全身,隨后又被披散著身上的头髮全部吸收。
  “血鬼术·断章!”
  一声非常有蛊惑意味的声音在无限城迴荡,童磨感觉自己的脑海突然空白了一瞬,完全记不起刚才那半分钟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偶,拿著和他手中一模一样的扇子,做出了和他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
  “血鬼术·莲叶冰!”
  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偶,居然复製了他的血鬼术,向他发起了攻击!
  而他也是在人偶发起攻击那一刻,才回忆起了刚才丟失的那部分记忆。
  能夺取人的记忆並且复製吗?
  有点棘手了啊!
  但刚才那一发血鬼术只是他的试探,力量並不强大,所以哪怕素女把它完美的复製了出来,也並没有对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既然血鬼术会被复製的话,要不要试一试近身攻击?
  童磨將手中铁扇“唰”的打开,隨后一个衝刺,袭向了素女的脖子。
  童磨的速度极快,招式凌厉。
  素女没想到一个喜欢施法的鬼会突然近身攻击,虽然及时往后躲了一下,但还是被童磨的扇子打到了。
  “叮”!
  扇子在打到素女的头髮上,居然发出了铁器碰撞的声音。
  “呵!我流的血越多,我的髮丝就越坚硬。童磨,你以为近身攻击就能打得动我吗?”
  “血鬼术·刻章!”
  童磨的身后再次出现了一个人偶,依旧是刚才那半分钟记忆里的模样。
  “血鬼术·莲叶冰!”
  他迅速拉开自己和人偶之间的距离,躲开了莲叶冰的攻击。
  嘴角的笑意也在此时消失。
  被素女复製过一次的记忆,能被接连释放很多次吗?
  很烦!
  不过他有注意到,第一次的莲叶冰是完全一模一样的复製,但第二次的威力就小了一些了。
  就像是人的记忆一样,会隨著时间会衰退……
  “血鬼术·枯园垂雪!”
  他挥动对扇,夹杂著冰霜的九连击迅速向长发女子袭去,那女子不闪也不避,任由攻击拍打著自己的身体。
  血越来越多,同时她的髮丝吸收的越来越多。
  那些黑亮亮的头髮,竟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诡异的血红色。
  童磨好奇看向素女,不紧不慢的询问道。
  “这样一来,你的头髮是不是更坚硬了?”
  正打著架呢,这傢伙还有空问她这种事?
  看来脑子真的是有点问题。
  素女抬手,打算再次夺取童磨刚才的记忆。
  “血鬼术·断章!”
  但早已经有了准备的童磨,在她发动血鬼术的时候,笑嘻嘻的闭上了眼。
  素女的血鬼术,失效了。
  “嘿嘿嘿,素女小姐,我已经知道了呢,你的这个什么断章需要看著对方的眼睛才能发动吧,只要我在你发动的那一刻闭上眼睛,你就抢不走了吧。”
  童磨闭著眼,阿巴阿巴的说个不停。
  素女深吸了一口气,当做没听到。
  这个人……有点討厌。
  既然不能复製他的的血鬼术,就只能自己主动攻击了。
  “血鬼术·缠发锁喉!”
  她拖在地上的长髮骤然伸长,宛如钢筋铁锁一般,迅速朝著童磨的方向袭去。
  童磨下意识用铁扇去砍,可那头髮不仅坚硬,並且十分灵活,一下就缠上了他的手臂。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他召唤出了三个小御子,分別从不同方向向素女的本体进行攻击,而他自己则尝试著抽出被头髮缠住的那只手。
  小御子的攻击成功分散了素女的注意力,长发的进攻变缓了一些,可他的手依旧被死死的缠著。
  眼看头髮有缓缓接近自己双腿的趋势,他面无表情的打开另一把扇子,切断了这只被绑著的手。
  新的手迅速长出,而他那三个小御子也在此刻被头髮绞碎。
  “血鬼术·玄冬冰柱!”
  尖锐的冰柱在素女头顶生成,並且开始不断下坠。
  素女迅速將髮丝收拢,將自己团团围了起来,变成了一个茧的模样。
  冰柱落在茧上,发出了乒桌球乓的碰撞,却对里边的人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童磨阁下的血鬼术在对战素女阁下上並没有太大优势呢。素女阁下战斗力虽然一般,但她的血鬼术却非常棘手。想要打破她的茧,单单用那把扇子恐怕是不行的。”
  玉壶拿出了自己的新做的收藏品,开始把玩。
  这次他的作品叫做霽空织带,肢体上的羽织顏色鲜艷,从上到下的顏色依次对应红橙黄绿青蓝紫,就像彩虹一般。
  就和童磨阁下的眼球一模一样呢。
  如果童磨阁下能贏得这场换位血战,他就把这件完美的艺术品送给他,当做是升到上弦之贰的贺礼。
  多么完美,多么漂亮啊!
  哦吼吼吼吼!!!
  “好可怕啊……玉壶阁下……”
  猗窝座离玉壶和半天狗远了一些,看著下方的童磨和素女限入沉思。
  好无聊的一场打斗啊。
  童磨不认真,素女纯靠盾。
  两人这样打下来,也不知道得磨到什么时候。
  两天?三天?
  甚至能打一个月也说不定……
  好想抓著那份灵感去突破啊。
  不过,话说……御灵怎么还不来?
  童磨那傢伙都打起来了,她真的还要在教会里一直听信徒祷告吗?
  就这么相信她哥哥?
  赶紧来参战啊……
  好想再看一次……
  【御灵,你真的不来了吗?】
  【咦?猗窝座阁下!】
  御灵本来在听信徒祷告,听得都快睡著了,猗窝座一个脑內通话,直接给她搞精神了。
  【换位血战你当真不陪著他一起打吗?】
  换位血战?
  御灵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什么换位血战?
  她怎么不知道!!!
  等等!
  难不成哥哥最近这段时间这么奇怪,居然是在偷偷摸摸的准备换位血战的事!
  这么危险的事哥哥怎么能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