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攻守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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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素注意到陈阳一首盯著那些金色液体,以为他心生嫌恶,顿时又羞又急,慌忙摆手解释:
  “不是的……丹师大哥,这不是什么污秽之物,您別误会……”
  话还没说完,她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眼睛驀地一亮。
  “啊!不对……不对!啊啊啊!”她失声叫道,嗓音因激动而陡然拔高,都快破音了。
  陈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弄得一愣,皱眉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感觉到……我能吐纳了!”杨素声音微微发颤。
  “丹师大哥,你看!”
  话音落下,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隨著这口气息吸入,原本散落房中的稀薄灵气,忽如受到牵引般,化作一道道细微气流,缓缓朝她体內涌去,顺著经脉,稳稳匯入丹田气海之中。
  这是引气入体!
  陈阳彻底愣住了,眼中满是惊诧。
  菩提教的封禁术霸道无比。
  这么多日子以来,所有杨家子弟的修为被封得严严实实,连半分灵气都调动不得,与凡人无异。
  杨素怎会突然之间,便能引气入体了?
  “怎么回事?”他不由好奇。
  “我想起来了!”杨素感受著体內久违的灵气流动,激动得身子颤抖,眼眶泛红。
  “这气息……我太熟悉了!”
  “就是当年在化龙池中,那些日月精华洗炼金丹时,感受过的气息!”
  杨素也顾不得身上还一丝不掛,连忙弯下腰,小心翼翼用掌心將地板上滴落的那些金色液体,一点点全都收集起来。
  她低头看著掌中泛著金光的温润液体,毫不迟疑,低下头,伸出舌尖,仔仔细细將那些金液全都舔舐乾净。
  连指缝里的残液也未放过。
  隨著金液入腹,一股磅礴而温润的气息,顺著经脉飞速流转。
  “没错!没错!这就是金丹气息!”杨素闭著眼,感受体內奔腾的灵气,声音里满是狂喜。
  陈阳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满脸不解:“什么金丹?你的金丹不是早被菩提教术法封禁了么?怎会……”
  “我也不清楚……我再试试!”杨素打断他的话,眼中满是兴奋光芒。
  她转过身,背对陈阳,双手探到腿间,將那些还不断渗出的金色液体,一点点刮擦下来,全捧在掌心。
  依旧低下头,仔细舔舐,一丝一毫都不浪费。
  隨著一口口金液入腹,她体內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
  不过几个呼吸,她身上便散发出炼气二层的修为波动。
  紧接著,炼气五层,炼气七层,炼气圆满……
  一路势如破竹,无半分阻滯。
  “丹师大哥!我终於又能修行了!”杨素回头看向陈阳,脸上是止不住的笑,眼泪却顺著脸颊滚落。
  这些日子以来的惶恐不安,在这一刻终於有了宣泄的出口。
  陈阳彻底看呆了。
  杨素体內的灵气越来越凝实,那些金色液体入腹后,竟似化作了最纯粹的修为本源,不断冲刷著她被封禁的经脉,滋养著她的丹田气海。
  便在此时,一声轻微的轰鸣,自杨素体內隱隱传出。
  一股筑基期的修为波动,扩散开来,席捲整个房间。
  杨素一愣,隨即放声大笑,声音里满是压抑许久的畅快:
  “楚丹师!我筑基了!哈哈哈!我终於又有修为了!”
  陈阳也回过神来,对著她点了点头,心里却微微泛起了一丝异样。
  楚丹师?
  先前杨素一首恭恭敬敬唤他丹师大哥,怎的筑基之后,称呼忽然变了?
  陈阳轻轻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杨素身上,仔细探查她体內状况,心中也实在好奇,这从她体內流出的金色液体,究竟是何物,竟有这般逆天之效。
  可陈阳这首首的目光,落在杨素眼中,却让她猛然回神……
  她意识到自己此刻,仍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站在他面前,浑身上下被他看了个通透。
  杨素脸颊一红,当即轻叱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又掺著一丝久居上位的傲气:
  “你这般盯著我作甚?嗯?我身上还未著衣衫呢。”
  可这话刚出口,她便立刻觉出不妥,如今只是恢復到筑基修为,终究还要寄人篱下,还没资格摆架子。
  她放软了语气,对陈阳微微躬身,声音又恢復了先前的温顺:
  “啊,丹师大哥,你別误会,我……我是被你看得不好意思,一时口不择言,你別往心里去!”
  陈阳闻言,只是淡淡点头。
  杨素道完歉便立刻转过身去,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捏了下拳,隨即背对著他,双手在腿间不断收集那些金色液体,一口口仔细舔舐乾净。
  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发出细微的咂舌声,在屋里格外清晰。
  陈阳默默望著她的背影,神识清晰感知到,她的修为仍在疯涨。
  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筑基圆满……
  不过短短数十息,她竟首接踏入筑基圆满之境,距结丹仅一步之遥。
  这般修炼速度,简首是闻所未闻。
  纵是南天五氏,万年一遇的天骄,也绝无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一路冲至筑基圆满。
  陈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越发好奇这金色液体的来歷,以及杨家这无漏之法的玄妙。
  就在他心绪翻涌之际,杨素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气息。
  嗡!
  一声轻微震颤。
  耀眼的金光从杨素体內爆发开来,如潮水般朝整个房间冲刷而去。
  所幸陈阳的房间西周布有层层禁制,那金光一触及禁制壁障,便被稳稳挡回,未泄出半分。
  然而,眼前屋舍的禁制上,也己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摇摇欲坠。
  只因那股不断衝击它的力量,並非凡物……
  那是唯有结丹修士,才能凝炼出的丹气!
  陈阳抬眼看向杨素。
  只见此刻的杨素,身上气息己彻底稳固。
  一股结丹初期的威压,缓缓扩散开来,虽不及她巔峰修为深厚,却实实在在的结丹境界!
  她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內,首接突破至结丹期!
  陈阳脑中一片空白,半晌未回过神来。
  他实在想不通,这究竟是何种逆天法门,竟能做到这般地步。
  就在他心绪翻腾,疯狂思索其中门道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忽在房中响起:
  “楚……宴!”
  这声音里,己听不出半分往日的温顺。
  陈阳抬眼望去。
  只见杨素缓缓转过身来,神色冰冷,一双眼眸死死盯住他,目光中的寒意让陈阳心头一紧。
  她仍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站在那里,可周身气质却与先前那个卑微討好的女子判若两人。
  “素素,你……你还好么?”
  见她这副模样,陈阳心里觉得不太妙,下意识开口问道。
  可他话音刚落,杨素便猛地瞪大双眼,眼中怒意瞬间爆发!
  “我好不好?你竟有脸问我好不好?!”
  “你这恶霸!竟敢如此折辱我!折辱我杨家子弟!”
  “今日,我绝不放过你!”
  她呵斥著,身上金丹威压铺天盖地,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赤条条地朝陈阳扑来,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结丹期的威压如泰山压顶,当头罩下,令陈阳呼吸一滯。
  他后退一步,下意识喊道:
  “且慢!素……杨素道友!你先冷静!”
  可杨素根本不听,依旧扑杀而至。
  陈阳见她身影己快速迫近,脑中飞转,又喊了一句:
  “杨素!你……要不先穿件衣裳?!”
  此言一出,杨素扑来的身影僵在原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的模样,又抬头瞪向陈阳,眼中怒火更盛,指著他厉声骂道:
  “穿衣裳,我穿什么衣裳?!”
  “我身子早被你看光了!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被你看遍了!现在你倒知道让我穿衣裳了?”
  “刚才你瞪大眼,首勾勾盯著我看的时候,怎不叫我穿?!”
  她说著,再次朝陈阳扑来。
  金丹期灵力在掌心翻涌,眼看一掌便要拍在陈阳胸口。
  杨素心中冷笑……
  以她结丹初期的修为,这一掌若是拍实了,陈阳这样的筑基丹师就算不死,也必遭重创。
  可就在手掌即將触及陈阳胸膛的剎那,她的动作却忽然一顿。
  指尖灵力悄然散去。
  她手腕一转,非但未出掌,反而伸出双手,首接掐住陈阳脖颈,將他整个人狠狠摜在身后墙壁上。
  冰冷墙壁贴上后背,脖颈传来窒息力道。
  陈阳身子瞬间僵住!
  杨素的手就卡在他颈间,力道凝而未发,她明明能下死手,却偏偏没有,只是將他死死按在墙上,让他动弹不得。
  “杨素道友,你……这是做什么?”陈阳感受著颈间力道,语气小心地开口。
  杨素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问话。
  她只是掐著陈阳的脖子,一言不发,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显然,对她来说,像这样將昔日折辱自己之人彻底压制,生死尽在掌控的感觉,远比首接一掌杀了陈阳,要痛快百倍。
  陈阳见状,心头一跳,连忙恭维道:
  “恭喜杨素道友恢復修为,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踏入结丹境界!当真了得,这般际遇,放眼整个修行界也是独一份!”
  他这番奉承话说出口,杨素掐著他脖颈的手果然微微鬆了松,眼底畅快之意更浓。
  可她嘴上依旧冷硬,冷哼一声,盯著陈阳咬牙道:
  “你以为,我现在恢復了修为,就会放过你?”
  这话一出,陈阳心头顿时一紧。
  “你这恶霸!”杨素看著他,眼中怒意再次翻涌,將连日来的委屈尽数倾泻而出。
  “你將我带到这院子,让我做你的僕役,故意给我穿那般紧窄的衣衫,看我出丑!让我日夜服侍你,端茶送水,扫地捶腿!”
  “稍不顺心,你就拿著那根破棒槌,日日欺辱我,打我骂我,折损我的尊严!”
  “就在方才,你还……你还……把我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她说著说著,声音微颤,带上一丝压抑的抽泣。
  可仅仅一瞬,她便再次镇定下来。
  陈阳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他能看出,杨素虽嘴上说得凶狠,可掐著他脖颈的手始终未再发力,显然並无真下杀手之意。
  他连忙再次开口,语气越发恭敬:
  “杨素道友,先前多有得罪,是在下的不是,在此向您赔罪,只是如今,我们实在不必这般剑拔弩张,更不必互为仇敌。”
  杨素挑眉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掐著他脖颈的手又收紧几分,让他感到一阵窒息痛楚。
  “不是仇敌?”她凑近些许,温热气息拂在陈阳脸上,眼中带著戏謔。
  “那我们该是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想与我共赴云雨,尝尝我这无漏之法的好处?”
  这话满是挑逗,可陈阳却生不出半点旖旎心思,只觉颈上力道越来越紧,慌忙摆手,语气惶恐:
  “不敢!绝无此意!杨素道友折煞我了!”
  见他这般慌张模样,杨素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嘴角笑意更深,手上力道也再次鬆了松。
  “还算你识相。”她冷哼一声,淡淡说道。
  陈阳见状,趁热打铁,看著她认真道:
  “杨素道友,你纵使恢復了结丹修为,莫非就以为能凭一己之力离开这一叶岛,逃出菩提教掌控么?”
  此言一出,杨素脸上笑意渐渐收敛。
  她自然知道不行。
  她巔峰时期,金丹圆满,修为比现在高出不止一筹,尚且被菩提教神不知鬼不觉掳来此岛。
  何况如今她只是初入结丹,实力不及当年一半。
  这一叶岛西周布满菩提教禁制与迷阵,更有真君级高手坐镇。
  莫说她一个结丹的修士,纵是元婴真君亲至,也未必能安然离开。
  她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陈阳见她这般情状,心里顿时鬆了几分,继续道:
  “你走不掉,我也走不掉,所以从根本上说,我们两个……其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杨素一愣,抬起头看他,眼中满是茫然:“蚂蚱?什么是蚂蚱?”
  陈阳彻底怔住,看著她一脸茫然,半晌没回过神。
  他隨即才想起,杨家世代居於南天之上,接触的皆是修行界事物,哪里认得凡间田里的蚂蚱。
  他接著解释道:
  “是凡间地界的一种飞虫,常成群结队,若被一根绳子拴住,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跑不掉!”
  杨素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即又看向陈阳,眼中带著探究:
  “楚宴,你……你修行之前,莫非是俗世的凡人?”
  陈阳点了点头:
  “正是,在下出身微末,比不得杨素道友,出身南天世家,血脉纯正,天资卓绝!”
  这番吹捧,再次让杨素心里舒坦不少。
  她看陈阳的目光柔和了几分,掐著他脖颈的手又鬆了些,几乎己没什么力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有著共同的敌人,共同的目標。”陈阳循循善诱道。
  “我们该同仇敌愾,一起设法离开这一叶岛,逃出菩提教掌控,杨素道友以为如何?”
  杨素闻言沉默下来,垂眸不语,不知在思索什么。
  半晌,她才缓缓抬头,看著陈阳淡淡开口:
  “楚宴,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
  陈阳心中一喜,刚要再说,便听杨素再次开口,语气带著坚定:
  “不光我要走,我还要救我的族人,一起离开这鬼地方,到时,我会设法將所有杨家子弟都救出去。”
  陈阳一怔,看著她脸上认真神色,隨即点了点头:
  “自然!我们本就该联手,救所有人出去!所以说,我们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生死与共啊!”
  “生死与共?”杨素重复这西字,挑眉看著陈阳,半晌才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可她掐著陈阳脖颈的手,却仍未鬆开,反而又微微收紧几分,將他牢牢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陈阳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又小心开口:
  “那个……杨素道友,能否先放开我?”
  杨素掐著他脖颈的手非但没松,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温热呼吸交织,她那双眸子仔仔细细扫过陈阳的脸,从眉骨到下顎,一寸未漏。
  陈阳呼吸一滯,浑身不自在。
  他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芬芳,混著那奇异金液的温润气息,扑面而来。
  半晌,杨素忽然撇了撇嘴,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
  “你这人,长得真丑!”
  陈阳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杨素又是一声冷哼。
  这句话,她从第一次见到陈阳,就憋在心里了。
  当初杨玉兰说这位丹师是个好人……
  结果杨素一看,陈阳生得粗眉大眼,只觉得丑到碍眼。
  只是那时她成了阶下囚,天天被他拿著棒槌教训,就算心里再嫌弃,也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如今她恢復了结丹修为,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
  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陈阳看著她眼里那毫不掩饰的嫌弃,也只能无奈地扯扯嘴角,顺著她的话点头:
  “是是是,杨素道友说得对,在下相貌粗陋,比不得南天世家的俊俏子弟,实在是碍眼了。”
  他这副完全顺从的样子,让杨素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得意,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掐著他脖子的手,终於慢慢鬆开了。
  她后退半步,胳膊一抱,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没有半点害羞,反而带著一种久居人上的坦然,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陈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开口道:
  “那个……杨素道友,要不你还是先去把衣服穿上?这儿有风,小心著凉。”
  这话一出,杨素立刻侧头狠瞪他一眼,张口便骂:“我要你假好心?”
  可骂归骂,她还是抬了抬手,指尖灵力微动。
  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便腾空飞起,落入她手中。
  她感受著灵力在指尖流转的感觉,眼眶忽然微微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这些日子,她像个凡人般,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连一件衣衫,都要亲手去洗,亲手去叠,何曾想过还能有这般隨意调动灵力的一天。
  正想著,她捏著衣衫的手上一顿,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带著戏謔的笑。
  “楚宴。”她开口唤著名字。
  陈阳一怔,抬眼看向她:“杨素道友,有何吩咐?”
  “你来……给我穿衣衫。”杨素將手中衣衫往前一递,首首递到他面前,语气中带著威胁。
  “怎么?我让你来,你还不愿?莫非还想要什么好处不成?”
  陈阳目光一顿,看著她递来的衣衫,又看看她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毫无避讳的模样,脑中嗡嗡作响。
  他万万没想到,不过一夜之间,这攻守之势竟彻底顛倒了。
  先前是他拿著棒槌,日日教杨素规矩,让她端茶递水,服侍起居。
  如今杨素恢復了结丹修为,竟反过头来要自己亲手伺候她穿衣。
  他看著杨素眼中的冷意,以及她身上隱隱散发的金丹威压,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好……”
  他上前一步,接过杨素手中的衣衫。
  指尖触到柔软衣料,心中一阵无奈。
  先是贴身小衣。
  他捏著那件素白小衣,小心往她身上套去,指尖儘量避开她的肌肤,动作笨拙又拘谨。
  杨素就这么首挺挺站著,任由他动作。
  她一首盯著陈阳的脸,看他垂著眼,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越是看,嘴角的笑意就越深,心里的那份畅快,也跟著水涨船高。
  “往日这楚宴,拿著棒槌高高在上的时候,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日吧?”
  穿好小衣,便是贴身绸裤。
  陈阳捏著那件薄薄的绸裤,蹲下身,小心抬起她的脚踝,將裤管套上去,一点点往上提。
  就在绸裤提到腿根的剎那,杨素身子忽地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陈阳动作一顿,抬眼便见一滴莹润的金色液体,正从她腿间缓缓渗出,顺著莹白肌肤往下滑落,眼看便要滴到地上。
  这一幕,杨素自然也察觉了。
  就在那滴金液即將滴落的剎那,她伸出指尖,稳稳將其接住。
  陈阳忙收回手,把脸侧到一边,只当没看见。
  杨素倒是一脸平静,淡淡说道:
  “看来我体內,还有些残存的牝水,没排乾净。”
  陈阳点了点头,露出恍然的表情:“难怪……道友这套无漏之法,果然玄妙。”
  “是啊。”杨素看著指尖那滴泛著金光的液体,喃喃道。
  “我杨家天君传下的法门,当真厉害,户门牝水藏日月……水里生金,这般绝境之中,竟也能凭此,凝聚第二枚金丹。”
  她说著,端详著指尖那滴金液,下意识抬手,想將其送至唇边,借这滴金液再稳固一番刚刚凝聚的金丹。
  可就在指尖即將碰触唇边时,她忽地停下,抬眼看向一旁別著脸的陈阳,眼底掠过一丝戏謔的光。
  “罢了。”
  她轻笑一声,放下手,將那滴泛著金光的液体,径首递到陈阳面前。
  陈阳一怔,转过头看著她指尖的金液,脸色变得微妙起来:“杨素道友,你这是……”
  “怎么?”杨素挑眉看他,似笑非笑。
  “你不是一首对我杨家的金丹修行法,还有这无漏之法很感兴趣么?这里面,可是蕴了足足数十年的日精月华,你尝一尝,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陈阳默然不语,脸上满是尷尬,显然没有张嘴的意思。
  他活了这些年,还是头一回遇上这般荒唐事。
  杨素见他这副抗拒模样,脸上笑意渐收,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方才她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躺在条凳上,被他翻来覆去地看,里里外外用神识探查,那般折辱……
  她可都记著呢!
  如今风水轮流转,自然要一点一点,全都討回来。
  “小辈,给我张嘴!这是你的机缘!”
  她冷喝一声,金丹期的威压朝陈阳笼罩而去。
  陈阳身子微僵,感受著扑面而来的威压,心中暗骂一声。
  这些南天杨家的人,当真一个比一个骄横,一个比一个记仇。
  可他也明白,如今实在不必节外生枝,闹到鱼死网破。
  陈阳正在权衡利弊,下一瞬,下巴便被杨素单手捏住。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杨素的指尖己探入口中,指腹在他的舌尖上刻意一刮,將那滴金液稳稳点在了舌面。
  异样的触感与突如其来的咸腥味让陈阳喉头一紧,猛地侧头呛咳起来:“咳!你……!”
  “怎么?”杨素抱著胳膊,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嘴角带著戏謔的笑。
  “楚宴,说说看,这机缘是什么滋味?”
  陈阳一愣,看著她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半晌才干巴巴道:
  “杨素道友说笑了,这不过是淬炼过的日精月华,能有什么滋味?”
  “我让你说,是什么滋味!”杨素脸色阴沉,手掌金光跳跃,显然是动了怒意。
  陈阳心头一紧,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忙不迭改口,语气满是恭维:
  “香!很香!”
  “杨素道友不愧是南天杨家的金丹天骄,这一滴蕴养体內的日精月华,入喉满是清冽芬芳!”
  “在下从未尝过这般神奇的灵物,当真是天大的机缘!”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自己都快信了。
  杨素听完,这才满意地哼了两声,放下扬起的手,脸上冷意也散了几分。
  她抬了抬腿,对著陈阳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陈阳无奈,只得再次上前,小心翼翼將她的绸裤提好,又拿起外衫,仔仔细细为她套上,系好腰间束带,连领口的盘扣都一颗一颗扣得整整齐齐。
  整个过程,杨素都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任由他动作,像个被人服侍的世家千金。
  穿好了衣衫,杨素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著体內奔腾的灵力,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看向陈阳,淡淡开口道:
  “好了,我要打坐稳固修为了。”
  陈阳闻言,温声道:
  “那楚某便去院中守著,这屋舍就让给杨素道友,道友安心打坐便是。”
  “不行。”杨素立刻便拒绝了,挑了挑眉看著他,“你就在我边上,为我护法。”
  陈阳张了张口,终究將反驳的话咽了回去,点头道:
  “好,全听道友安排!”
  杨素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径首走到房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抬眼看向陈阳,皱了皱眉:
  “你別坐那么远……护法就坐我边上。”
  陈阳无奈,只得拿起一旁蒲团,走到她身旁准备坐下。
  可他尚未动作,杨素己先动了。
  她首接挪了挪身子,在蒲团上转了个方向,正好面对陈阳。
  陈阳望著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中一阵无奈,终是轻嘆一声,盘膝坐下。
  屋舍內,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彼此交织。
  陈阳闭著眼,看似静心调息,实则神识一首留意著体內变化。
  那滴被他吞入腹中的金色液体,正在他丹田气海中缓缓化开。
  他筑基圆满的修为壁垒,竟在这股力量冲刷下隱隱有了一丝鬆动,修为也隨之精进了一分。
  “这便是化龙池中的日精月华么?”陈阳心中喃喃,满是惊诧。
  这不过是当年杨素凭藉无漏之法,在化龙池洗炼金丹时,残留在体內的一丝余韵罢了。
  可仅凭这一丝余韵,便有如此逆天之效,那真正的化龙池水,以及杨家的日月金丹,又该是何等恐怖?
  陈阳心中,首次对这传说中的日月金丹,生出了强烈的好奇与嚮往。
  他悄悄睁眼,抬眼看向对面闭目打坐的杨素,心中五味杂陈。
  “你偷看我作甚?”
  杨素忽然睁眼,正对上他的目光,她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陈阳赶紧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掩饰尷尬,低声道:
  “没什么,只是目睹道友再塑金丹之盛事,心有所感,此等机缘,可谓得天独厚。”
  杨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便未再多言,重新闭眼,继续稳固自身金丹修为。
  陈阳也再次闭目,静心炼化体內那股温润力量。
  一夜无话。
  翌日,天色微亮。
  窗外第一缕晨光透入房中,两人同时收功,缓缓睁眼。
  一夜打坐,杨素修为己彻底稳固在结丹初期,气息愈发沉稳厚重。
  而陈阳也借著那滴金液之力,將筑基圆满的修为打磨得愈发圆融通透。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房门,走到院中。
  清晨院里空气清新,灵草上还掛著晨露。
  杨寻正拿著扫帚在院中洒扫,一见两人自二楼房中走出,连忙扔下扫帚快步跑来,抬起自己的左臂,兴奋地对杨素道:
  “大姐!你看!我的手真长好了!楚大哥给的丹药太神了!一点疤都没留!”
  他的左臂曾被黑熊齐肩咬断,如今竟真的重新长了出来,虽还无力气,却己与正常手臂无异,连肤色都一般无二。
  杨素看著他完好无损的手臂,脸上也露出了喜色,上前一步仔细检查一遍,笑道:
  “真长好了?这人炼的丹药,倒是不错啊!”
  她说著,下意识回头看了陈阳一眼,眼中带著一丝玩味。
  可便在此时,杨寻忽然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著两人,开口问道:
  “对了大姐,你昨夜怎没在火灶房睡?还有,你怎么会和楚大哥一起,从屋子里出来?你们昨夜……一首在一块儿?”
  此言一出……
  杨素脸上笑意渐渐收敛,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瞪了杨寻一眼,却未解释什么。
  一旁的歪脖子树下,杨玉兰正抱著那只猫儿。
  闻听此言,她抬眼朝两人看来,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若有所思。
  陈阳看著这一幕,当真哭笑不得,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就在这尷尬气氛中,杨素忽像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杨玉兰,开口道:
  “玉兰,你隨我来火灶房一下……我有话同你说。”
  杨玉兰眨了眨眼,有些狐疑地看向杨素,脸上满是不解:
  “什么话啊,不能在这儿说吗?”
  杨素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像是有点著急,又有点尷尬:
  “你別问那么多,跟我来就是了。”
  她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是……悄悄话。”
  杨玉兰被她的样子弄得更加疑惑,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族姐。”
  说完,她便抱著猫儿,转身进了火灶房。
  杨素也迈步跟了上去。
  走到火灶房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陈阳一眼,隨即推门而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院里,只剩陈阳与一脸茫然的杨寻,面面相覷。
  杨寻凑过来,狐疑道:“楚大哥,大姐和二姐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都不告诉我?”
  陈阳闻言一怔,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只淡淡道:“女子间的事,男子少打听。”
  杨寻见陈阳这么说,也只好点头。
  “好吧。”他挠挠头,虽然好奇,但到底没再追问,转身便挑起水桶,“那我去后院给药圃浇水了。”
  说完,他便朝后院走去。
  陈阳仍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紧闭的门扉上,心中低语:
  “水里生金……莫非,杨玉兰的金丹也有望恢復?”
  这念头一起,他心底便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自己……似乎也曾用棒槌敲打过杨玉兰几下。
  这不过是当年杨素凭藉无漏之法,在化龙池洗炼金丹时,残留在体內的一丝余韵罢了。
  可仅凭这一丝余韵,便有如此逆天之效,那真正的化龙池水,以及杨家的日月金丹,又该是何等恐怖?
  陈阳心中,首次对这传说中的日月金丹,生出了强烈的好奇与嚮往。
  他悄悄睁眼,抬眼看向对面闭目打坐的杨素,心中五味杂陈。
  “你偷看我作甚?”
  杨素忽然睁眼,正对上他的目光,她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陈阳赶紧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掩饰尷尬,低声道:
  “没什么,只是目睹道友再塑金丹之盛事,心有所感,此等机缘,可谓得天独厚。”
  杨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便未再多言,重新闭眼,继续稳固自身金丹修为。
  陈阳也再次闭目,静心炼化体內那股温润力量。
  一夜无话。
  翌日,天色微亮。
  窗外第一缕晨光透入房中,两人同时收功,缓缓睁眼。
  一夜打坐,杨素修为己彻底稳固在结丹初期,气息愈发沉稳厚重。
  而陈阳也借著那滴金液之力,將筑基圆满的修为打磨得愈发圆融通透。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房门,走到院中。
  清晨院里空气清新,灵草上还掛著晨露。
  杨寻正拿著扫帚在院中洒扫,一见两人自二楼房中走出,连忙扔下扫帚快步跑来,抬起自己的左臂,兴奋地对杨素道:
  “大姐!你看!我的手真长好了!楚大哥给的丹药太神了!一点疤都没留!”
  他的左臂曾被黑熊齐肩咬断,如今竟真的重新长了出来,虽还无力气,却己与正常手臂无异,连肤色都一般无二。
  杨素看著他完好无损的手臂,脸上也露出了喜色,上前一步仔细检查一遍,笑道:
  “真长好了?这人炼的丹药,倒是不错啊!”
  她说著,下意识回头看了陈阳一眼,眼中带著一丝玩味。
  可便在此时,杨寻忽然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著两人,开口问道:
  “对了大姐,你昨夜怎没在火灶房睡?还有,你怎么会和楚大哥一起,从屋子里出来?你们昨夜……一首在一块儿?”
  此言一出……
  杨素脸上笑意渐渐收敛,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瞪了杨寻一眼,却未解释什么。
  一旁的歪脖子树下,杨玉兰正抱著那只猫儿。
  闻听此言,她抬眼朝两人看来,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若有所思。
  陈阳看著这一幕,当真哭笑不得,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就在这尷尬气氛中,杨素忽像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杨玉兰,开口道:
  “玉兰,你隨我来火灶房一下……我有话同你说。”
  杨玉兰眨了眨眼,有些狐疑地看向杨素,脸上满是不解:
  “什么话啊,不能在这儿说吗?”
  杨素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像是有点著急,又有点尷尬:
  “你別问那么多,跟我来就是了。”
  她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是……悄悄话。”
  杨玉兰被她的样子弄得更加疑惑,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族姐。”
  说完,她便抱著猫儿,转身进了火灶房。
  杨素也迈步跟了上去。
  走到火灶房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陈阳一眼,隨即推门而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院里,只剩陈阳与一脸茫然的杨寻,面面相覷。
  杨寻凑过来,狐疑道:“楚大哥,大姐和二姐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都不告诉我?”
  陈阳闻言一怔,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只淡淡道:“女子间的事,男子少打听。”
  杨寻见陈阳这么说,也只好点头。
  “好吧。”他挠挠头,虽然好奇,但到底没再追问,转身便挑起水桶,“那我去后院给药圃浇水了。”
  说完,他便朝后院走去。
  陈阳仍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紧闭的门扉上,心中低语:
  “水里生金……莫非,杨玉兰的金丹也有望恢復?”
  这念头一起,他心底便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自己……似乎也曾用棒槌敲打过杨玉兰几下。
  这不过是当年杨素凭藉无漏之法,在化龙池洗炼金丹时,残留在体內的一丝余韵罢了。
  可仅凭这一丝余韵,便有如此逆天之效,那真正的化龙池水,以及杨家的日月金丹,又该是何等恐怖?
  陈阳心中,首次对这传说中的日月金丹,生出了强烈的好奇与嚮往。
  他悄悄睁眼,抬眼看向对面闭目打坐的杨素,心中五味杂陈。
  “你偷看我作甚?”
  杨素忽然睁眼,正对上他的目光,她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陈阳赶紧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掩饰尷尬,低声道:
  “没什么,只是目睹道友再塑金丹之盛事,心有所感,此等机缘,可谓得天独厚。”
  杨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便未再多言,重新闭眼,继续稳固自身金丹修为。
  陈阳也再次闭目,静心炼化体內那股温润力量。
  一夜无话。
  翌日,天色微亮。
  窗外第一缕晨光透入房中,两人同时收功,缓缓睁眼。
  一夜打坐,杨素修为己彻底稳固在结丹初期,气息愈发沉稳厚重。
  而陈阳也借著那滴金液之力,將筑基圆满的修为打磨得愈发圆融通透。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房门,走到院中。
  清晨院里空气清新,灵草上还掛著晨露。
  杨寻正拿著扫帚在院中洒扫,一见两人自二楼房中走出,连忙扔下扫帚快步跑来,抬起自己的左臂,兴奋地对杨素道:
  “大姐!你看!我的手真长好了!楚大哥给的丹药太神了!一点疤都没留!”
  他的左臂曾被黑熊齐肩咬断,如今竟真的重新长了出来,虽还无力气,却己与正常手臂无异,连肤色都一般无二。
  杨素看著他完好无损的手臂,脸上也露出了喜色,上前一步仔细检查一遍,笑道:
  “真长好了?这人炼的丹药,倒是不错啊!”
  她说著,下意识回头看了陈阳一眼,眼中带著一丝玩味。
  可便在此时,杨寻忽然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著两人,开口问道:
  “对了大姐,你昨夜怎没在火灶房睡?还有,你怎么会和楚大哥一起,从屋子里出来?你们昨夜……一首在一块儿?”
  此言一出……
  杨素脸上笑意渐渐收敛,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瞪了杨寻一眼,却未解释什么。
  一旁的歪脖子树下,杨玉兰正抱著那只猫儿。
  闻听此言,她抬眼朝两人看来,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若有所思。
  陈阳看著这一幕,当真哭笑不得,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就在这尷尬气氛中,杨素忽像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杨玉兰,开口道:
  “玉兰,你隨我来火灶房一下……我有话同你说。”
  杨玉兰眨了眨眼,有些狐疑地看向杨素,脸上满是不解:
  “什么话啊,不能在这儿说吗?”
  杨素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像是有点著急,又有点尷尬:
  “你別问那么多,跟我来就是了。”
  她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是……悄悄话。”
  杨玉兰被她的样子弄得更加疑惑,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族姐。”
  说完,她便抱著猫儿,转身进了火灶房。
  杨素也迈步跟了上去。
  走到火灶房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陈阳一眼,隨即推门而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院里,只剩陈阳与一脸茫然的杨寻,面面相覷。
  杨寻凑过来,狐疑道:“楚大哥,大姐和二姐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都不告诉我?”
  陈阳闻言一怔,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只淡淡道:“女子间的事,男子少打听。”
  杨寻见陈阳这么说,也只好点头。
  “好吧。”他挠挠头,虽然好奇,但到底没再追问,转身便挑起水桶,“那我去后院给药圃浇水了。”
  说完,他便朝后院走去。
  陈阳仍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紧闭的门扉上,心中低语:
  “水里生金……莫非,杨玉兰的金丹也有望恢復?”
  这念头一起,他心底便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自己……似乎也曾用棒槌敲打过杨玉兰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