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钢铁,是这样「恋」成的
  听到声音,李胜利缓慢从躺椅上坐起来。
  凭藉著前世阅女无数的经验,声音好听的女人,一般都长的不咋地!
  “別敲啦!別敲啦!来啊!”说完缓慢走向大门。
  打开大门,抬头看向对面,李胜利愣住了。
  周围声音仿佛瞬间安静,只剩下他『嘭!嘭!』心跳声。
  对面女人,不对,是姑娘。
  第一眼看到,会让你想起初夏清晨沾著露珠的白玉兰,乾净、清透。
  身高1米62左右,上身穿著藏青的厚棉布列寧装,脖颈间围一条米白粗毛线围巾,两端垂在胸前,被高高顶起。
  怀中双手紧抱著一本书,书名《kak 3akaлrлacь ctaль》。
  下身是深黑棉裤,一双方口棉鞋,鞋面沾了些许尘土。
  齐肩短髮,梳得整齐,额前留著轻薄的刘海。
  眉如柳叶,自然舒展,眉角处微微上扬,藏著几分灵气。
  眼睫毛还挺长,瞳孔又黑又亮,透露出一丝纯真无瑕。鼻樑秀挺却不凌厉,鼻尖带著点自然的圆润。
  脸庞白如细瓷,被冷风吹的微微泛著红霞。
  小嘴微张,露出了几个颗洁白如玉的牙齿,下巴微尖带著小巧。
  反正就是好看,特別好看,身上没有装饰,脸上也没有任何妆容。
  前世加今生50年的阅歷,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好看清纯的美女。
  凭藉前世经验,算了不提前世,刚刚被打脸。
  对面美女看著李胜利的呆样,脸色微红。
  因为不是熟悉的李老师,惊讶的小嘴慢慢闭合,隨后又轻轻张开,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泛著光亮。
  “请问?李老师在吗?”美女轻柔的问道。
  此时,李胜利回过神来,收敛 了猪哥相。
  “您怎么称呼?找他有事吗?”
  美女轻声回答道:“我叫欧阳蒻溪,来找李老师帮我指正俄语发音。”
  “蒻溪?好名字。”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听到讚美,靦腆笑笑,脸颊红晕更浓了些。
  “谢谢,李老师呢?”
  “哦,李老师啊!......哎!”
  李胜利故意逗弄著对面的美女。
  “李老师怎么了?”美女焦急道。
  “他......他呀......哎!”
  对面美女见状,焦急上前两步,本想伸手,后又放下来!
  “小哥,赶紧告诉我,李老师怎么了!”
  就在李胜利还在想怎么逗弄她时,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不是后世香水味道,是一股很淡雅的香气。
  看她紧张焦急的样子,李胜利不忍心继续逗弄下去。
  “姑娘,您別急,李老师去了南方,把这套院子卖给了我!”
  “Пpnвet, mehr 3oвyt Лn Шэhлn。”
  说完还伸出大手。
  欧阳蒻溪犹豫一下,也伸出右手,被李胜利紧紧握在手里。
  小手长时间露在风中,有些微凉,手指洁白细长,握著很是舒服。
  握了一会儿,非常不捨得的鬆开。
  听著李胜利標准的俄国贵族发音,很是惊讶!
  “你也会俄语?”
  “会?不能说会,那是相当精通!”
  李胜利非常自信的说道。
  “对了,我们別在门口杵著,外面冷,进来坐坐。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
  说完,没有给她拒绝机会,自顾自走进院里。
  欧阳蒻溪略作迟疑,觉得大白天,应该不会有问题,就跟著走进去。
  李胜利没在院里停留,直接走入客厅。
  找出一个新的茶杯,用壶里的温开水烫冲洗一下。抬头就见她侷促的跟进来。
  “你喝茶还是白水?茶的话我这里只有花茶,刚刚搬过来,很多东西还没有购置。”
  转身从抽屉里,也就是空间中拿出一块抹布,把她身前桌子和凳子擦拭一遍。
  见他如此细心,紧张心情也就慢慢放下来。
  “白水就可以。你的家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家人?”李胜利呆愣住,沉默下来!
  欧阳蒻溪以为说到他伤心处,这个时代,又有多少人,家是完整的。
  急忙道歉道:“对不起!”
  之所以愣住,是因为李胜利在翻找这具身体记忆。
  原来只是粗略过了一遍,现在才知道,李狗蛋,也是一个苦命人。
  逃荒路途中,为让他活下来。
  父母把仅剩的两块红薯和半个窝头,留给他让他跟进大部队,他们去寻找食物。
  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回来。
  靠著两块红薯和窝头,跟隨逃荒大部队,一路坎坷才来到北平。
  看到这里,李胜利眼角湿润,真的被感动到。
  父母的伟大在於默默付出,为了孩子,可以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泪水,强装笑容。
  “没事,都过去了!”
  “也许他们在那边会更幸福!”
  看著流泪的李胜利,欧阳蒻溪很想好好安慰一下,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认识。
  “抱歉,想到一些事情!”
  说完,把抹布放到一旁,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了一杯温开水。
  然后把水壶放到了炉子上。
  “喝口温水,暖暖身子!”
  隨后指了指她怀里的书。
  “这本书读到哪里?有什么问题吗?”
  “我读没有多长时间,就读到保尔柯察金营救朱赫来。”
  “那应该是第五章。”
  欧阳蒻溪吃惊的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读过,还不止一遍,所以记住了。”
  接下来两人討论起来,从“保尔的童年”到“白色恐怖下的恋情”,“残酷的杀戮”。
  两人越聊越投机,身体也慢慢缩短了距离。
  此时,欧阳蒻溪放下心里戒备,性格一下就凸显出来,完全不是初始印象中的温婉,像一只百灵鸟,活泼可爱。
  见火候差不多了,李胜利站起来,伸手说道:“正式认识一下,李胜利,以后多多关照!”
  欧阳蒻溪也站起来,握了一下他的大手。
  “欧阳蒻溪,北京大学中文系大三学生。”
  “大三?那你不是21岁?”
  李胜利心中快速的默算一下,6岁入学,小学6年,中学6年,大学3年。
  “是呀!你呢?”
  “我?”
  要不要多报几岁呢?转念一想,不好 。
  以后如果真的有机会,不能留下不好印象。
  “18”
  “啊!你才18岁,不会骗我吧!还以为你是大哥哥呢!”
  不怨她疑惑,李胜利一直以前世32的年龄和阅歷在跟她聊天。
  “你等等。”
  说完,进去西屋,从空间中把户口本拿出来。
  递给欧阳蒻溪。
  “你自己看!”
  接过户口本,她认真看起来。
  “你真的才18岁,那以后你可要叫我姐姐,嘻嘻!”
  说完,两只灵动的大眼睛充满挑衅,嘴角微翘。
  李胜利心想,女大三抱金砖,刚刚好。
  “等你什么时候高过我再说吧!”
  “你赖皮!”
  说完举起小拳头就捶过来,刚捶几下,就被李胜利攥在手里。
  此时两人都愣下来。
  “嚦嚦——呜呜——”
  突然一声尖锐的呼啸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