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这是公共厕所呢!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土御门凉介。
  现在狂喷鲜血,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雪地里。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快到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
  但有两个人,反应那是出奇的快。
  简直可以说是拥有著野兽般的直觉。
  那就是一直躲在雪堆后面、秉承著苟道至上原则的太郎和健次。
  这胖瘦头陀刚才还躲在凉介身后喊著“誓死守护”。
  此刻,当他们看到凉介翻著白眼倒下的那一瞬间。
  两人十分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啪嗒。”
  健次非常丝滑地扔掉了手里的刀。
  太郎则速度极快地扯下背上那个沉重的背包。
  “风紧!扯呼!”
  健次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两人毫不犹豫。
  转过身,手脚並用。
  像两只土拨鼠一样,顺著雪谷边缘的斜坡,连滚带爬地就往外开溜。
  那脚底抹油的速度,甚至在雪地上拉出了两道残影。
  不仅是他们。
  站在远处的西方异人阵营里。
  亚瑟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冰面上、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老天师。
  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顶豪华轿子。
  亚瑟果断地合拢了雨伞。
  “撤退。立刻。”
  亚瑟的声音急促:“这趟浑水我们不趟了,东方这片土地上的怪物太多,投资回报率严重为负。”
  剩下的几个西方异人如蒙大赦。
  他们扶起受伤的同伴,转身就准备钻进身后的密林开溜。
  然而。
  就在这帮人准备脚底抹油的时候。
  “阿弥陀佛……”
  一声温和的佛號,在雪谷的另一侧悠悠响起。
  刚刚准备撤退的亚瑟等人转头看去,直接瞳孔地震。
  只见在几十米开外的雪地上。
  肖自在正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在他的脚边,赫然摆著一具晶莹剔透的白骨骷髏!
  那骨架被剔得乾乾净净,简直可以当作医学院里的完美教具!!
  而在白骨旁边,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叠叠肉片。
  肖自在摘下沾了点血丝的皮手套,推了推眼镜。
  他看著那些正准备逃跑的外国异人,眼神中带著明显的遗憾和焦急。
  “各位施主,这宴席才刚刚开始,主菜还没上呢,怎么就要离席了?”
  肖自在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贫僧这手里的刀,可是还没爽够啊!”
  话音未落。
  肖自在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直接朝著那群西方异人扑了过去!
  “法克!!拦住那个变態!”
  亚瑟大惊失色,连绅士风度都顾不上了。
  ……
  “想跑?”
  张天奕看著这帮四散奔逃的“国际友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道爷我这大老远的来一趟东北,门票都没收你们的,这就想吃霸王餐?”
  张天奕连身子都没起,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
  修长的五指在半空中猛地一握!
  “封!!”
  没有任何预兆!
  以张天奕为中心。
  方圆数里的雪谷边缘,瞬间升起了一道道紫黑色的雷霆光柱!
  这些光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
  仅仅不到一秒钟,一个巨大的雷电结界,將整个山谷死死地罩在了里面!
  “砰!”
  跑得最快的胖子太郎,一头撞在了那紫色的雷网上。
  “滋啦。”
  “啊!!!”
  伴隨著一阵烤肉的焦糊味,太郎惨叫著被弹飞了回来。
  浑身冒著黑烟,在雪地里抽搐成了一团。
  “死路!全被封死了!”
  健次看著那闪烁著恐怖雷电的结界,绝望地瘫坐在地。
  ......
  而此时的战场中央。
  安倍小百合和贺茂信也,此时正半跪在地上。
  两人满脸惊恐.
  死死地將昏迷不醒的土御门凉介护在身后。
  他们看著周围升起的雷霆领域,心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噠、噠、噠。”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踩在鬆软的积雪上,发出声响。
  张天奕双手插在貂皮大衣的口袋里。
  慢悠悠地走到了他们三人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紧张到极点的小百合和信也,挑了挑眉:
  “哟嚯?”
  张天奕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都大难临头了,还不赶紧跑,反而留下来护著这个半死不活的废物?”
  “不错嘛,还挺有情有义的。”
  “你们小鬼子的阴阳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
  贺茂信也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强行催动体內残存的酒吞童子妖力,嘶吼道:
  “支那人!別太猖狂!我们是御三家的核心!你敢动凉介大人,整个阴阳寮……”
  “聒噪。”
  张天奕根本没等他把话说完。
  “唰!”
  就那么凭空一闪。
  张天奕直接越过了严阵以待的小百合和信也。
  当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
  张天奕已经站在了那昏迷的凉介面前。
  並且,他那只穿著高定皮鞋的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土御门凉介那张俊秀的脸上!
  “唔!”
  被踩住脑袋的凉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凉介大人!!!”
  小百合和信也嚇得魂飞魄散。
  两人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日本帝国的尊严。
  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小百合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哀求,眼泪都出来了:
  “真人!天枢真人!求求您高抬贵手!”
  “我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法器、金钱、甚至是我们家族的秘术!”
  “只要您能饶凉介大人一命,我们立刻滚回日本,再也不踏入华夏半步!”
  “求您放过他!”贺茂信也也是把头磕在雪地里,浑身发抖。
  面对两人的苦苦哀求。
  张天奕脚下的力道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慢慢加重。
  他微微低下头,看著脚下那张因为挤压而变形的脸。
  又看了看旁边磕头如捣蒜的两人。
  “求我?”
  张天奕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冰天雪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道爷我把你们关起来,不是为了听你们讲条件的。”
  张天奕脚下猛地发力,冷冰冰地吐出后半句话:
  “求我?”
  “求我也不放过你们!!!”
  话音刚落。
  “砰!!!”
  爆裂声响起!
  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瓜,被瞬间砸烂!
  红白相间的秽物,溅落在那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土御门凉介,这位阴阳道百年难遇的天才,甚至连最后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
  脑袋直接被张天奕一脚踩爆!
  “啊啊啊啊!!!”
  安倍小百合被溅了一脸的血,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发出悽厉的尖叫。
  张天奕有些嫌弃地在旁边的雪地里蹭了蹭鞋底。
  隨后,他双手伸进貂皮大衣里。
  “唰!唰!”
  两把寒光闪闪的西瓜刀,被他抽了出来!
  张天奕双手反握著西瓜刀。
  那一身出尘的仙气荡然无存,活脱脱变成了一个街头恶霸。
  “七十多年没干这粗活了,手都生了。”
  张天奕看著那群嚇破了胆的日本阴阳师,笑容都咧到了后脑勺!!
  下一秒。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直接衝进了人群!
  “噗嗤!咔嚓!”
  “啊!!救命!!”
  没有任何华丽的术法。
  就是最纯粹、最原始的劈砍!
  手起刀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张天奕甚至连男女都不分。
  一刀直接將安倍小百合那婀娜多姿的身躯劈成了两截!
  “桀桀桀桀桀桀!!!”
  张天奕一边疯狂地挥舞著西瓜刀,一边发出了十分张狂的笑声:
  “跑啊!你们接著跑啊!”
  “你们越跑,道爷我越兴奋!!!”
  ……
  不远处。
  张楚嵐、王也、诸葛青等人,看著那个手持双刀、浑身是血、笑得像个疯批变態的二师爷。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张楚嵐没忍住开口问道:
  “老王……我二师爷这笑声……是不是有点太反派了?”
  “这哪是修道之人啊,这特么就是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连环杀人犯吧?!”
  王也的手都在抖,苦笑著摇了摇头:
  “別问我,我现在的道心很乱。”
  这……这特么真的是天师府的高人吗?!
  这画风也太瘮人了吧!
  然而。
  就在眾人被张天奕这残暴的“切水果”画面,震惊得怀疑人生的时候。
  在战场的另一侧。
  正在把那个两米多高的俄国熊人按在地上、用手术刀一寸一寸剔骨的肖自在。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肖自在轻轻抹了一下脸上的血渍。
  他看著远处那个拎著两把西瓜刀、一边砍人一边狂笑的白衣道人。
  肖自在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这等返璞归真的手法……这等毫不掩饰的纯粹……”
  肖自在深吸了一口带著血腥味的空气,眼神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他举起手里那把沾满鲜血的手术刀,像是在回应远处的张天奕一般。
  “桀桀桀……”
  肖自在也跟著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低沉笑声。
  隨后,他低下头,看著身下还在抽搐的猎物,笑得更加温柔了:
  “听到了吗?这就是艺术的共鸣。”
  “来,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课程……”
  雪谷之中。
  一老一少,一个拿西瓜刀,一个拿手术刀。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两道“桀桀桀”的笑声在风雪中交相呼应。
  张楚嵐看著这一幕,默默地抱紧了旁边的冯宝宝:
  “宝儿姐,我突然觉得,你平时拿铁锹埋人……真的是太文明、太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