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带著西瓜刀查房!这叫合法打劫!
  轰!
  金光乍现。
  那张厚重结实的实木赌桌,在张楚嵐的巨力之下,被硬生生地掀上了半空。
  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筹码、扑克牌,还有那些精美的茶具。
  顿时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在半空中炸开。
  “噼里啪啦”地洒落了一地。
  “我去!这哥们真掀啊!”
  外围的赌客们本来还在抻著脖子观望,这一看真动手了,整个地下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赌徒嘛,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特別是金蟾阁仗著王家的背景,平时抽水抽得极狠,规矩又霸道,不少人在这里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现在看到有人带头砸王家的场子,那一个个不仅没害怕,反而兴奋得直搓手。
  “砸得好!这黑店早该治治了!”
  一个刚才还输得垂头丧气的眼镜男,此刻躲在柱子后面,攥著拳头小声叫好。
  “这小子胆儿也太肥了吧,连王家的桌子都敢扬?”
  旁边一个光头咂巴著嘴,一副前排吃瓜的兴奋模样。
  而此刻的王禾,正被一个飞过来的茶碗盖精准地砸中了肩膀。
  滚烫的茶水泼出来,名贵的唐装上立刻晕开了一大块难看的污渍。
  他那张本来还勉强掛著假笑的脸,这下彻底绷不住了。
  “给脸不要脸是吧?!”
  王禾气得原地起跳,手里盘著的那对核桃都快被他捏碎了。
  他指著张楚嵐破口大骂,口水横飞:
  “敬酒不吃吃罚酒!在金蟾阁里,还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撒野!”
  王禾转头衝著周围的打手怒吼:
  “都愣著干什么?给老子把他们围起来!”
  “先卸了这小子的膀子,我看他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乱放屁!”
  老板发话,十几个满脸横肉的看场护卫立刻像饿狼一样,从四面八方逼近过来。
  风星潼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微微抬起,刚准备摆出拘灵遣將的架势帮忙。
  就在这时,张楚嵐不退反进。
  他右手往后腰猛地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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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
  一把闪烁著慑人寒光的西瓜刀,被他抽了出来!
  这把刀刚一亮相,空气中竟然响起了一阵“劈啪”的电流声。
  刀身靠近护手的位置,那个紫色的道教雷纹印记隱隱发亮。
  一股极其霸道的雷炁,瞬间以张楚嵐为中心,充斥了整个空间。
  “我看踏马谁敢动!!!”
  张楚嵐单手高举著西瓜刀,扯著嗓门爆吼了一声。
  这一嗓子,加上西瓜刀上那股属於张天奕的残存威压。
  竟然硬生生把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护卫,给震得脚下一个踉蹌,退后了两步。
  护卫们面面相覷,看著那把“呲啦”作响的西瓜刀,脚底板都有点发麻。
  这玩意儿看著像是在菜市场切西瓜的,怎么感觉那气场比门派里的高阶法器还要邪门?!
  镇住场子后,张楚嵐嘴角一歪。
  他衝著身后的冯宝宝,使了一个隱蔽的眼色。
  冯宝宝心领神会。
  她慢吞吞地拎著那把铁锹,另一只手在自己裤兜里摸索了半天。
  “啪。”
  一个小红本本被她拍在了报名处的玻璃窗上。
  冯宝宝上前一步,眼神依旧是那副睡不醒的呆滯样。
  但她的语气却是强硬:
  “公司例行检查!”
  “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人妖站中间!”
  这话一出。
  原本剑拔弩张的大厅,变得迷之寂静。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姑娘是不是脑子有坑,在这儿开什么国际玩笑的时候。
  人群中,还真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骚动。
  只见一个身高將近一米九、浑身肌肉练得跟施瓦辛格有一拼。
  却偏偏穿著一件紧身粉色吊带包臀裙的“大汉”,扭扭捏捏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这大哥……大姐?
  脸上涂著厚厚的粉底,还画著烈焰红唇。
  他娇羞地踩著小碎步,径直走到了大厅正中央的空地上。
  甚至还衝著冯宝宝拋了个媚眼:
  “討厌啦~人家平时藏得这么深,都被这位警官妹妹给看出来了啦~
  “嚶嚶嚶~”
  “呕~!”
  这辣眼睛的一幕,直接让离得近的几个王家护卫当场破防,捂著胸口乾呕出声。
  连张楚嵐都忍不住別过脸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暗骂这黑市里到底都混著些什么臥龙凤雏。
  “咳咳!严肃点!”
  张楚嵐赶紧收回视线。
  他也从兜里掏出哪都通的工作证,用掛绳往脖子上一套。
  刚才那副街头古惑仔的流氓做派,瞬间消失得一乾二净。
  他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铁面无私、公事公办的官方嘴脸:
  “都看清楚了啊!哪都通华北大区联合总部,跨区域扫黑除恶专项行动!”
  “现在怀疑你们金蟾阁涉嫌多项重大违规操作,请所有人待在原地,配合调查!”
  王禾看著这俩人一唱一和,鼻子都气歪了。
  这特么是把王家当软柿子捏啊!
  “查你大爷的查!”
  王禾指著张楚嵐手里的西瓜刀破口大骂:
  “拿把破刀掛个证,就想在王家地盘上装大尾巴狼?!给我打!”
  老板发了话,护卫们就算再怵那把西瓜刀,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一个练过铁砂掌的壮汉暴喝一声,率先挥舞著泛著黑气的拳头砸向冯宝宝。
  面对凶猛的拳头,冯宝宝不闪不避。
  她举起手里的铁锹,语气十分死板地开口了: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
  话音未落。
  “砰!”
  铁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拍苍蝇一样,正中那壮汉的侧脸。
  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打著旋儿飞了出去。
  “哐嘰”一下,直接嵌进了后方的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冯宝宝慢条斯理地把后半句话补齐,顺势一个转身,轻鬆躲过另一人的飞踢。
  “还有,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涉嫌强迫劳动……”
  “啪!”
  又是一铁锹。
  一个想从背后偷袭的瘦子,直接被铁锹面拍成了“大字型”。
  这哪是执法啊?
  这简直是单方面的拍地鼠游戏!
  张楚嵐拿著西瓜刀站在一旁,压根没出手,全靠一张嘴在疯狂输出。
  “哎哎哎!那位胖兄弟!你往哪儿撞呢!铁锹不长眼啊!抗拒执法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他一边喊,一边围著战场瞎转悠,像个敬业的场外解说:
  “宝儿姐!左边那个!对对对!就是穿灰衣服那个!”
  “那小子我认识,是王家的嫡系!您下手稍微掌握点分寸,留口气就行!医药费算咱们的!”
  风星潼站在旁边,看著这魔幻的场面,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
  这就是楚嵐哥说的“多看多学”?
  学什么?
  学怎么拿著公司的证件,光明正大地玩黑吃黑兼砸场子吗?!
  这也太野了吧!
  王禾躲在吧檯后面,看著自己花重金请来的金牌打手,在那个呆板女孩的铁锹下,就像是在拍黄瓜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被拍碎。
  不仅如此,那个张楚嵐还拿著一把邪门的西瓜刀在那儿压阵,谁敢靠近就拿刀比划两下。
  这还打个屁啊!
  再打下去,整个金蟾阁的人都不够这俩变態拆的!
  冷汗顺著王禾的额头流进了领口,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自己绝对兜不住了。
  趁著现场一片大乱,看客们到处乱窜。
  王禾猫著腰,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著拨通了王家大宅的专线號码。
  “餵……餵?!家主!是我,王禾!”
  电话一接通,王禾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出大事了家主!张楚嵐那小王八蛋,带著人把金蟾阁给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