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天才术士与大罗洞观!老王都顶不住了?
  深夜的京城,霓虹闪烁。
  黑色的布加迪在宽阔的环城公路上行驶,引擎发出悦耳的轰鸣。
  张天奕单手搭在方向盘上。
  副驾驶的储物格里,那个油布,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想到这玩意儿连看一眼都能让人变成疯子,张天奕就觉得有些好笑。
  “谷畸亭这老小子,当年到底领悟了个什么见鬼的东西?”
  他隨手点开车载中控,连接了蓝牙。
  “这烫手山芋,还是丟给专业人士去头疼吧。”
  张天奕熟练地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下,拨通了王也的號码。
  “嘟……嘟……”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传来的声音,虚弱得就像是三天没吃过饱饭。
  “餵……二师爷?”
  王也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疲惫:
  “您老人家……这大半夜的,有何指示?”
  “小王啊,听你这声音,怎么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张天奕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年轻人要节制啊,別刚回北京就跑去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腐败。”
  “腐败个鬼啊……”
  电话那头,王也瘫在自己那张柔软的豪华大床上,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
  他旁边,诸葛青正毫无形象地裹著被子,发出轻微的鼾声。
  王也苦笑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抱怨:
  “二师爷,您是不知道我这两天经歷了什么。”
  “自从回了北京,老张那孙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他把宝儿姐扔在您那儿享福,自己天天拉著我和老青,满北京城地转悠!”
  “转悠?去哪转?”张天奕隨口问道。
  “他拉著我们去会见各大门派驻京办的代表!去拜访那些二流世家的话事人!”
  王也揉著发胀的眉心,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老张那张嘴,简直是传销头子转世!逢人就吹嘘您老人家的丰功伟绩!”
  “他还拿了一把刻著您雷印的西瓜刀当尚方宝剑,到处给人『普法』!”
  “那帮小门派的头头脑脑,现在被老张这么一忽悠,一个个不仅服服帖帖,还非要拉著我们喝酒表忠心!”
  王也越说越来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跟老青这几天,被他拉著陪酒、挡酒、当背景板。”
  “我体內的奇门局都快被酒精给淹了!老青刚才吐了三回,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
  “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啊!”
  听著王也的疯狂吐槽。
  张天奕差点笑出声来。
  张楚嵐这小子,果然没辜负他的期望。
  狐假虎威这一套,被他玩出了新高度。
  拿著把西瓜刀去收编京城的小势力,这执行力,確实適合干脏活。
  “行了行了,年轻人多锻炼锻炼交际能力没坏处。”
  张天奕毫无心理负担地安慰了一句,隨后切入正题:
  “別抱怨了,明儿个早上,你跟小诸葛睡醒了,来我庄园一趟。”
  “我这儿有个好东西,给你们俩开开眼。”
  “好东西?”王也的语气瞬间警惕起来。
  每次二师爷说有好东西,通常伴隨著巨大的麻烦或者是危险。
  “二师爷……能提前透个底吗?不会是又要让我们去抬轿子吧?”
  “放心,不费体力,费脑子。”
  张天奕看了一眼油布的方向:
  “我刚弄到了半卷残图,是从破庙里拓印下来的。”
  “说是这玩意儿跟大罗洞观有关,但邪门得很。听说普通术士看几眼就会发疯。”
  “你们俩不是自詡奇门遁甲的顶尖天才吗?明天过来给我掌掌眼。”
  “……”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只能听到王也沉重的呼吸声。
  大罗洞观?!
  看一眼就会发疯的残图?!
  这特么是好东西?!
  这分明是催命符啊!
  “二师爷……”
  王也的声音都快带上哭腔了:
  “我突然觉得……我今晚喝得有点酒精中毒了,明天可能起不来床……”
  “少跟我扯淡。”
  张天奕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凉颼颼的:
  “明天上午十点,我要是没在院子里看到你们俩。”
  “我就亲自去你家,用雷法帮你们醒醒酒。”
  “嘟。”
  电话无情地掛断。
  王也听著手机里的盲音,绝望地將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他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
  “造孽啊!老青!別睡了!咱们明天要去送死了!”
  旁边床上的诸葛青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別闹……我还能喝……”
  ……
  第二天上午,西山庄园。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
  后院的凉亭里。
  石桌上摆著几碟精致的糕点和一壶刚沏好的龙井。
  张天奕正半躺在摇椅上,陈朵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个平板电脑,正在看打野教学视频。
  “二师爷,我们来了……”
  伴隨著两声有气无力的招呼。
  王也和诸葛青顶著一黑一青的眼圈,脚步虚浮地走进了后院。
  两人就像是刚从地牢里放出来的囚犯,精神状態有点萎靡。
  “哟,两位大才子来了?”
  张天奕坐直了身子,指了指石桌上的点心。
  “隨便坐,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看图费脑,別一会儿低血糖晕过去了。”
  王也和诸葛青哪有心思吃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战战兢兢地在石凳上坐下。
  诸葛青虽然强装镇定,但手明显慢了半拍:
  “前辈,您昨晚在电话里说的……大罗洞观的残图,在哪儿呢?”
  张天奕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那个用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扔在了石桌的正中央。
  “就这玩意儿。”
  张天奕靠回摇椅上,指了指那个小包:
  “原主人的爷爷是个老术士,看了几眼就疯了。你们俩可悠著点,別逞强。”
  “要是真疯了,我可不负责给你们交精神病院的住院费啊。”
  看著桌上那个其貌不扬的小包袱。
  王也和诸葛青咽了口唾沫。
  身为术士,他们对未知的八奇技有著致命的好奇心,但同时也有著最深刻的敬畏。
  “老青,你先来还是我先来?”王也搓了搓手,心里直打鼓。
  “一起吧。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真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还能互相打断。”
  诸葛青合上扇子,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两人深吸了一口气,同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外层的防水油布。
  一张有些泛黄、材质类似某种兽皮的残破图纸,展现在了两人面前。
  残图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些杂乱无章的线条和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墨色圆点。
  这些线条交织在一起,就像是小孩子隨手乱画的涂鸦,毫无规律可言。
  “这……这是什么阵法?”
  王也眉头紧锁,死死地盯著那些线条,试图去解析它。
  诸葛青也是双眼微眯,瞳孔中隱隱有奇门局的蓝光闪烁:
  “不像是阵法……这线条的走向,更像是在描绘某种空间的摺叠状態。”
  两人全神贯注地盯著残图。
  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张天奕重新沏了一壶茶,余光一直观察著这两人的反应。
  突然!
  “唔!”
  王也最先发出一声闷哼。
  他那双原本清明的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在他的视界里,那些杂乱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
  它们不再是平面的图形,而是变成了一个个扭曲的、不断旋转的三维空间黑洞!
  这些黑洞散发著一种恐怖的吸力,正在疯狂地拉扯著他的元神。
  试图將他的意识彻底剥离出肉体!
  “老王!你怎么了?!”
  旁边的诸葛青察觉到了王也的异样,猛地转头。
  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诸葛青的脸色煞白,摇摇欲坠,他感觉自己的脑海里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尖叫。
  那是一堆完全混乱信息,正在强行灌入他的大脑!
  “不好!闭眼!快闭眼!”
  诸葛青大吼一声,想要挪开视线。
  但是,晚了!
  那张残图仿佛有一种魔力,將他们的视线死死地黏在了上面!
  两人就这么僵坐在石凳上,浑身颤抖。
  眼珠开始不自然地上翻,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白沫!
  “师父!他们好像不对劲!”
  陈朵放下了平板,有些担忧地扯了扯张天奕的袖子。
  “看到了。”
  张天奕放下茶杯,脸上的慵懒消失不见。
  他知道,这俩小子托大了,再看下去,真得变成白痴。
  “散!”
  张天奕没有起身,只是坐在摇椅上,反手一挥。
  “轰!”
  一道刺眼的金色雷光,如同一条长鞭,精准无比地抽在了那张残图的表面!
  不是破坏。
  而是用霸道的先天雷元,强行切断了图上附著的诡异磁场!
  “啪!”
  图上的扭曲感瞬间消失,重新变回了一张普通的破纸。
  “呼……啊!”
  王也和诸葛青如蒙大赦。
  两人同时向后仰倒,连人带椅子摔在了草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
  就像是刚从溺水的深渊里被人捞上来一样。
  “活……活过来了……”
  王也躺在地上,看著蓝天白云,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差一点……元神就被卷进那个乱流里了……”
  诸葛青擦了擦眼角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张天奕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有点迫切地看著这两个天才术士。
  “怎么样?两位大仙?”
  “看出什么门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