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坏了!她竟然是……
  不再迟疑,陈行推开房门后,轻轻关上。
  正独自红著脸,不知在想什么的鹅蛋脸女子没察觉,等她不经意抬头一看,顿时看到房间里已然多出一个人。
  没等她惊呼出声,陈行便迅速逼近,一手捂著她的嘴。
  片刻后,陈行大马金刀坐在桌子前。
  而那个女子则被自己用奇妙的捆缚手法,给吊在房梁下,口中还塞著陈行在被褥上胡乱抓到的衣物。
  “砰!”
  陈行催动內力抚过茶杯,陶瓷茶杯顿时化成颗粒。
  “我杀你易如反掌,若鬆开你敢放声呼喊,休怪我无情!”
  威胁一句,陈行取出她嘴里的东西。
  这时他才发现那衣物是由柔滑的上好丝绸组成,就是布料极少,也不知道是怎么穿的。
  见他盯著那团衣物,女子羞愤难耐,“你別看了!”
  陈行一脸嫌弃的扔在地上,眯眼道:“谁派你来迷惑我的!赵飞虎,还是许强!”
  迷惑?
  赵飞虎?
  许强?
  鹅蛋脸女子被吊著十分难受,委屈道:“没有人指使,我只是……”
  贝齿请咬下唇,“我只是……仰慕公子……想请公子过来说说话……解解闷……”
  大胆!
  装腔作势,还敢说不是诱惑我!
  你看你那一点不都正派的累赘!
  谁家好人这么大?!
  陈行面无表情,“看来不用些手段,你是不会招了。”
  下一秒就捡起地上的衣物,再次堵住嘴。
  而后轻轻一拍,因为是被吊著的缘故,因此颤颤巍巍打了个旋,便成了背对陈行。
  “唔唔唔……”
  陈行隨手摘掉她的鞋子,捏住那如玉般的纤足。
  內力微微一催。
  痒意通过经脉瞬间遍布全身。
  “呜呜呜呜!!呜呜!!!”
  鹅蛋脸女子开始挣扎起来。
  另一只腿不停扑腾。
  时不时还踹在陈行肩头。
  可惜,身为杀手的陈行心智何其坚毅,一点也不为乍现的春色所诱惑。
  只是偶尔看一眼……两眼……三眼……
  咳咳!
  他正经人来著!
  “说不说?!”
  陈行重重一拍,女子跟个小猪崽似的在半空中打个旋又转过来。
  取下堵塞之物。
  只见她已然香汗淋漓,红著眼哽咽道:“別来了,唔唔……真没人指使……我错了……”
  “竟然如此冥顽不灵,看来你所图甚大!”
  陈行再次堵上,狠狠一拍!
  给爷转过去。
  內力继续催动。
  “呜呜……唔唔!唔!唔唔唔……”
  “咦……”
  倏地,陈行停下內力,疑惑地耸动鼻翼嗅了嗅。
  “什么奇怪的味道……”
  “啊?!”
  此时此刻,陈行似乎觉得,对方好像真不是要害自己。
  犹豫著伸手……还是自己转过身绕到她面前。
  取下堵塞之物。
  “你……”
  “我乃县令之女,我叫黄玲儿……”
  黄玲儿泪眼涟涟,啜泣道:“我自幼喜读话本,见你相貌堂堂,又有雷霆手段,与那话本里骤变的豪杰相似,於是仰慕你,想请你一聚。没成想……”
  完犊子了!
  老黄的闺女!!!
  陈行脑海里瞬间浮现一个念头,趁夜去劫了老黄家產,然后浪跡江湖。
  可这捕头他才当了两天啊!
  还没当够差人,就又要过那种东躲西藏不能露面的生活?
  陈行无语至极,想了想,才无奈道:“得罪了小姐……你怎么不早说。”
  黄玲儿没吭声,咬著唇看著他。
  好吧,是自己没给机会。
  给她放下来。
  陈行试探询问,“小姐既有此意,何不让人直接传话,而是用这等手段,不清不楚让人误会。”
  “我尚未出阁,如何好明说。”
  黄玲儿低著头,五指死死揪著衣裙。
  陈行下意识瞥了眼她的衣裙……
  “不准看!”
  “是!”
  陈行顺从低头,继续试探,“是卑职孟浪了,不过小姐应该能理解吧?卑职毕竟是在为大人做事,谨慎小心些也是应该的……”
  思考片刻,他又补充了一句,“卑职为人实诚,若是小姐执意告诉大人,届时大人问责,卑职只好一五一十,將所有细节如实告知……”
  “我当然不会告诉父亲。”
  这么羞人的事,她怎么会说?
  明日小帘过来,她也不会讲!
  而且你当她是笨蛋吗?你这话的意思明明就是威胁,还实诚!
  我呸!
  那就好……
  陈行这才鬆了一口气。
  看著桌子上的酒菜,犹豫道:“要不小姐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卑职与小姐共饮一杯?”
  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不自觉,把视线放到一旁地上,缩成一团的衣物。
  陈行又下意识把视线往……
  “不准看!”
  黄玲儿羞愤至极,匆匆走到一旁,解下纱幔阻隔。
  “你走吧……今夜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让我父亲杀了你!”
  我脑子秀逗才说出去!
  “卑职告退!”
  陈行放了心,转身匆匆离开。
  独自一人,黄玲儿感受著身后隱隱作痛,羞愤的银牙暗咬。
  “枉我將你当做英雄,无耻小贼!”
  转头看看散落地上,刚刚被当做绳子的轻纱被。
  原本就殷红如血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后。
  “混……混……混蛋!”
  ……
  陈行来到自己的小院。
  本想直接翻进去。
  结果竟然看到一道身影跪在自己院门前。
  “你是何人?”
  那身影显然是睡著了,此刻被声音嚇醒,迷糊著回头,正是孙敏敏!
  “陈行,求求你帮……”
  话没说完,就见陈行看清她的脸后,理也不理的走进院子,顺手关上院门。
  孙敏敏清晰看到,对方脸上的神情在看到自己以后,直接变为漠视。
  不是故作冷漠的那种漠视,也不是强撑著表现出来那种漠视,而是……
  而是仿佛真只是见个陌生人那种。
  无相干……
  惨澹月光下,是孤零零的身影,与紧闭的房门。
  孙敏敏此刻却是丝毫不觉得两膝疼痛,只是脑海中无端想起以前两人相处的画面。
  “我……我会努力攒钱,攒够你父亲要的彩礼……”
  “这是我托人从州府带回来的胭脂……”
  “老虎岭真有你说的七彩吗?我找了好几天……对不起,我明天再去……”
  “敏敏,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