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我们是朋友
  丘云呆滯了一下,“你小子看来是真的遇到贵人了。”
  谁家霸总会亲自出来澄清啊!
  “什么遇到贵人?”江砚川没打开微博,还不知道凌知墨亲自澄清,亲自拉黑一群黑子,甚至还跟楼里面一些围观群眾强调自己跟江砚川关係很好。
  楼里面的一些网民早就磕cp磕傻了。
  “嗯,好朋友~”
  “嗯,好朋友喝同一杯热可可~”
  “人家关羽跟张飞也喝同一壶酒啊~”
  “你咋知道,你亲眼看到的吗?”
  @
  微博上,凌知墨澄清的那条消息下面留言瞬间过万了。
  丘云注意到,不禁感嘆霸总的人气啊!
  “你自己打开微博就知道了,已经上热搜了。”
  #凌氏凌知墨#
  #凌知墨:我们是好朋友#
  #我有一个大佬朋友#
  #我跟大佬喝同一杯热可可#
  #热可可的价格#
  江砚川一边聊电话,一边打开微博,看到上面的热搜词条,扭头就对上凌知墨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神。
  “我公开了跟你是朋友的关係,会让你感到困扰吗?”
  一个总裁这么小心翼翼。
  江砚川都替凌知墨感到心酸了。
  “怎么会?我跟你做朋友,是我的荣幸,”江砚川急忙道。
  还没掛电话的丘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孤男寡男的,好朋友~
  谁信呢?
  反正他是不信的。
  也就自家艺人,明明都做过苏河的舔狗了,没看出来凌知墨的意图?
  丘云在电话这头喊了几声,好不容易把人喊回魂,“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既然小凌总在微博公开说跟你是朋友关係,那你们就好好处处吧。”
  江砚川总觉得经纪人的语气有点怪怪的。
  他看著掛断的电话,一脸疑惑,“云哥这话说的,什么叫好好处处?”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处对象呢。
  “怎么了?你经纪人?”凌知墨明知故问。
  江砚川点点头,“嗯,他说你在微博上公开我们是朋友的关係,让我们好好相处,不要吵架,”
  他顺便自我过度解读一下。
  凌知墨目光定定地看著江砚川,要不是他知道江砚川是那种正直没有什么歪心思的人,都要以为这个傢伙在调戏他。
  什么好好相处,不要吵架。
  这不是长辈交代两个小辈情侣才说的话么?
  江砚川怎么就这样说出来了。
  “怎么啦?”江砚川见凌知墨目光灼灼,疑惑道:“不对么?”
  凌知墨別开视线,“你说得对,”
  怎么能不对。
  “你不是说跟你经纪人討论后面的通告,怎么就掛电话了?”
  凌知墨转移话题。
  江砚川击掌,“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刚刚一个热搜打得我措手不及,两个男的喝同一杯热可可而已,这都要上热搜,”
  谁这么无聊买的热搜黑他。
  凌知墨闻言,眸光幽幽地看著江砚川,“你的意思是,你跟別的男的也这样同喝一杯热可可?”
  他知道江砚川对他还没有什么意思。
  但是也不能这么迟钝吧!
  要是江砚川待他跟待別人一样,那……他努力这么久,算什么!
  凌知墨都想黑化了。
  “没有啊,只有你而已,”江砚川好笑道:“谁会跟我喝一杯热可可啊,我在剧组也是云哥负责我的饮食,虽然认识几个不错的朋友,但是关係还没有跟你这么亲密呢,还能一起出来玩,”
  凌知墨被江砚川的话安抚到了。
  “哦,那你以后可別乱跟別人一块喝热可可了,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会发微博表示跟你是好朋友,”凌知墨故意道。
  江砚川一脸深沉,“你说得对,小凌总真有义气,值得交往。”
  凌知墨冷哼。
  说的让他心花怒放,又无可奈何。
  喜欢的人说他值得交往。
  他怎么能不高兴。
  但是,那个交往,是好朋友,而不是情侣。
  “我上楼去拿笔记本,你赶紧跟你经纪人打电话吧。”
  凌知墨白了对方一眼,转身上三楼。
  江砚川挠挠头,之前他跟凌知墨之间还是有点距离的。
  不知道为什么热搜出来后,跟凌知墨的关係似乎一下就亲近了许多。
  不等江砚川打电话,楼上传来一阵动静。
  江砚川赶紧衝上来,“知墨,发生什么事了?”
  三楼一片漆黑。
  凌知墨站在黑暗里面,一动不动的。
  “知墨……”江砚川上前拉住凌知墨的手,掌心传来一片冰凉,“知墨,怎么了?”
  凌知墨的声音有些颤抖,“没……没什么事,我刚发现三楼的灯光好像有点问题,差点摔倒了。”
  “线路坏掉了吗?”江砚川先把人拉到身后,“一会我去检查一下,你要拿笔记本?我帮你拿?”
  凌知墨抬头,看著江砚川高大的背影,点点头,“好,就在桌子上。”
  “你在走廊等我好不好?”江砚川没问凌知墨为什么状態这么怪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江砚川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看到桌子上的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拿了过来,隨后又按了一下房间的开关。
  確实开不了。
  幸亏他们的行李在一楼,还没搬上三楼。
  “看来是真的坏了。”
  黑暗中,江砚川看著凌知墨有些失神的眼眸。
  “嗯,坏掉了。”
  凌知墨整个人状態有些低沉。
  “知墨?我们先下楼?”江砚川低声询问道。
  凌知墨点点头,主动拉著江砚川的手臂,问道:“砚川,你可以拉著我下楼吗?”
  “当然可以啊,”江砚川含笑道:“我们是朋友,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的,”
  凌知墨的手臂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握著。
  小时候,他想找妈妈,可是爸爸討厌他一直缠著妈妈,就把他关在衣柜里面。
  很久很久。
  直到哥哥来找他。
  凌知墨一直记得那种暗无天日的感觉。
  可他性格倔强,从不求饶,也不哭泣。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找妈妈,爸爸会討厌他,甚至把他关起来?
  难道他不是妈妈的孩子吗?
  自那后,他就开始害怕黑暗。
  害怕密闭的空间。
  如果在电梯內,电梯突然失控,他一定会疯掉的。
  父母畸形的爱情,也影响了两个孩子的感情观。
  三楼到二楼其实很短。
  可是,江砚川却感觉到凌知墨手臂一片冰凉。
  光亮迎来后。
  他看到凌知墨满脸苍白,看起来虚弱不堪。
  “知墨,你怎么了?”
  江砚川把笔记本放在桌子上,下意识把人搂在身边,“是哪里不舒服吗?”
  凌知墨摇头,没有说出自己那些难以启齿的过往。
  “可能是晚上的烧烤不太乾净,肠胃有些不舒服。”
  “你先坐一下。”江砚川搂著凌知墨的腰,把人放在一边的沙发上。
  “在这里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