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催什么催,找骂吗?
  这小子居然拆自己的台子。
  好在对方並没有在意。
  主要他们也对这酒楼不熟。
  "有点本事,再对。"
  "酉缺良成酿,酿来儘是浊醪;贝逢攵致败,败由满心贪利。"
  对穿肠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把羽扇,羽扇轻摇,眼神中满是嘲讽蔑视。
  "厉害啊厉害,对穿肠不愧是对穿肠,懟起人来毫不手软。"
  "是啊是啊,关键还如此有难度。"
  "哦?小弟才疏学浅,不知这个对联难度在哪。"
  "平仄咱就不说了,这是个典型的拆字联,最后更是带有因果嘲讽,老板想要回懟,恐怕是难咯。"
  "回懟確实有困难,但要是直接对那就简单很多了。"
  "確实,直接对容易很多,但就落了下风了。"
  "属於是挨了骂不回嘴了。"
  "能不输就不错了,还管他回不回懟呢。"
  ..........
  人群里议论纷纷,到底都是读书人。
  很快就有人分析出了这个对子的难点所在。
  "如何?"
  对穿肠有些得意。
  这个对子可是他来之前特地做的功课。
  属於是有备而来了。
  本来是不打算那么早用的。
  但现在既然要速战速决,自然而然的就用了。
  最关键是他早已经准备好了下联。
  同样是骂人的话。
  他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骂的老板再也抬不起头来。
  "这才多久,急什么?"
  "別说,你还是有点东西的。"
  "可惜,有的不多。"
  对穿肠这个对子还真別说有点东西,倒不是ai对不上来。
  主要是拆字加骂人,他得挑个对口的。
  这不,调教了两下ai。
  没想到,对穿肠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看来也不是个厉害的角色。
  "哼,少废话。"
  "我看你就是对不上。"
  这可是他苦心思索了许久的对子。
  哪是一般人轻易能对上的。
  对穿肠冷眼看著鱼治,已经想好了后续要怎么羞辱他。
  要知道,这些天他可想了不止一个对子。
  每一个都是针对鱼治出的。
  功课是备的足足的。
  见鱼治有困难,一旁的赵启总算是等到了机会,又向前迈出了一步。
  刚想张口。
  那边的鱼治声音悠悠的传了过来。
  "e=(′o`*)))唉,那么著急干嘛,找骂吗?"
  "既然急著挨骂,那就立正听好了。"
  "言加寸为討,討来寒酸破衫;士无心为志,志颓终身无成。"
  仓促之下,鱼治也只能挑个稍微好点的了。
  可惜了,再给他调教一会ai,保证惭愧的让对穿肠无地自容。
  "妙,妙啊。"
  "老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不是废话,地上还躺著一个吐血的呢,没两把刷子能行吗?"
  "对仗工整,言辞犀利,他怎么知道这对穿肠最是想当官,最怕的就是一事无成。"
  "你这话说的,读书人不都这样吗?"
  “也是也是。”
  “那这局怎么算?平手吗?”
  “当然不是,该轮到鱼老板出题了,也不知道他会出什么题。”
  对穿肠还在发愣,人群里却是已经有人开始解说了。
  和对穿肠一样懵逼的还有赵启。
  他扭头看著薛新月眨了眨眼。
  就这样的確定要自己帮忙?
  这速度和他都不相上下了。
  甚至,自己还没人家做的有水平。
  “誒呀,到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出一个吧。”
  “三歷科期五校群经七厘史帙,焚膏十载空耗烛。”
  鱼治隨手让ai帮忙生成了个数字对。
  赵启再次迈步。
  本想上前帮忙出个题。
  结果又愣在了原地。
  这特么是在玩他吗?
  “三五七,数字对,掌柜的有两把刷子啊!”
  “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出了那么个对子,思维何其活泛。”
  “但我怎么感觉他又在骂人!”
  “不用感觉,就是在骂人。”
  “掌柜的好毒的舌头,张口就是咒对穿肠考不上功名。”
  “简直了!”
  “放心吧,这个数字对虽然看著有难度,但穿肠兄也不至於对不上。”
  “对不对的上另说,关键点在於要骂回去啊!”
  “是啊,反讽回去才是最高的难度,不然隨口对一个我上我也行。”
  “真的假的,那你来一个。”
  “我....我........让我想想...唔...........”
  人群里声音不断,吵杂的让对穿肠有些头疼。
  “如何?”
  “答不上来吧。”
  “让我教教你吧。”
  “四赴礼闈六磨策论八润辞章,叩榜千回徒得牒。”
  鱼治看了看表,两分钟过去了。
  刚刚对穿肠也是两分钟后嘲讽他的。
  “老板牛蛙!”
  “这不算吧,这才过了多久?”
  “就是说,起码得给人点思考的时间啊!”
  “你们这话说的,刚刚对穿肠难道就给老板思考的时间了?”
  “就是就是。”
  “不过老板是真会骂啊,要我搁这会已经躺地上了。”
  “三句话,让一个男人为我倒地不起。”
  “別说三句了,我可能还没开始对就和那李代一样躺板板了。”
  “那你可真没用。”
  “你行你上啊!”
  “我倒是想上,这不是没机会吗?”
  “藉口,都是藉口,真让你上了待会別不敢!”
  “有啥不敢的,只要我上台,我保证一分钟后他就得跪在地上。”
  “怎么说?”
  “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不不要死!!!”
  “害!你呀!”
  人群中,书生交头接耳。
  有的站在对穿肠那边,觉得鱼治给的时间太短了。
  有的则是站在鱼治这边,觉得是对穿肠做事先不地道。
  只不过,说著说著,话题就渐渐跑偏了。
  “哼,別得意,我已经对上了。”
  “三犁南亩五灌田畴七耘禾苗,躬耕半生枉费秧。”
  对穿肠虽然如此说,但光看內容就知道,他已经落了下风。
  “誒唷,不错哟。”
  “这次居然没骂我。”
  鱼治虽然对对对子不咋擅长,但意思还是听的明白的。
  这明显是在说农民嘛。
  不过,能那么快反应过来。
  也不得不佩服对穿肠的水平了。
  这是真有两把刷子的。
  虽然,也只有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