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假酒喝死人了!
  嗡~~~~
  叮
  清脆的声音响起。
  鱼治端著香喷喷的风味酱牛肉和花生米就走了出来。
  “嗯~~~”
  “香~!”
  “就是这个味!”
  王振美滋滋的接过盘子那么一嗅。
  满脸的饜足之色。
  正准备美美的享受。
  忽的就听见店外传来了喧闹声。
  “是他!”
  “是他!!”
  “就是他!!!”
  “我们的奸商,鱼掌柜!”
  “眾位乡亲父老,好汉大爷们。”
  “快来看吶!”
  “就是这店。”
  “就是这无良店家!!”
  “他们家卖的假酒简直是造孽哟!”
  “丧尽天良哟!”
  门外,一个身著白衣孝服的男子。
  跪在地上,衝著四周大声的喧譁。
  这么大嗓门一吆喝。
  很快就引来了无数的围观群眾。
  “外面嘀哩咕嚕说啥呢?”
  王振沉浸在美食之中,没注意听。
  “不知道,好像在说我卖假酒。”
  “这年头,消息传得挺快啊。”
  “刚和你说完,就有人收到消息了。”
  鱼治不由的敬佩起了古人的传信速度。
  这刚开始想著说假酒呢。
  五分钟不到就有人开始宣传了。
  “假酒,什么假酒!”
  王振这会总算是听清楚了。
  “他说我店里卖的都是假酒。”
  “多好的孩子呀!”
  鱼治热泪盈眶。
  总算来了个听得懂人话的。
  不像面前这个,跟他说多少遍了。
  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简直是对牛弹琴。
  “麻辣隔壁!”
  “你凭什么说鱼掌柜家卖的是假酒!”
  鱼治很欣慰。
  王振却是不干了!
  他不允许有人这么污衊他最爱的酒楼。
  “我爹!”
  “我爹就是喝了他家的假酒才死的。”
  “爹啊!!”
  “我的爹啊!!!”
  “这家店丧良心的哟~~~~”
  白衣孝子对著盖了白布的卷席又是磕头,又是哀嚎。
  白布下面盖著的,一看就是人影。
  “靠!酒楼居然喝死人了!”
  “鱼掌柜的居然卖假酒?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年头无奸不商吶!”
  “地上这孩子可怜吶!”
  “这家酒楼居然卖假酒,简直是毫无人性了!”
  “报官,封了这家店。”
  “就是就是,这种无良商家,岂容他苟活於世!!!”
  ......
  人群中,大家议论纷纷。
  都对鱼治充满了敌意。
  “王少,你家吕奇鏢头过世了?”
  “节哀节哀。”
  鱼治也是满脸悲痛。
  他双手紧紧的握著王振的手宽慰道。
  “啥玩意?”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王振懵了。
  他时常感觉自己跟不上鱼治的脑迴路。
  难不成,是自己不够变態?
  “这不是明摆著的吗?”
  “我家酒就你俩喝过。”
  “既然是喝了我们店里的假酒死的。”
  “不是你,就是他。”
  “你都已经好端端的站在这了。”
  “地上躺著的非吕鏢头莫属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为吕鏢头报仇的!”
  鱼治理所当然道。
  別说喝过店里酒的人。
  就算知道他们店里有酒的人就那么几个。
  假酒这东西他压根没敢出售。
  所以,死者的身份已经很明確了。
  “我靠!”
  “你看不出来吗?”
  “他们就是来讹人的!”
  “再说了,真要是吕奇。”
  “你怎么给他报仇?”
  “那酒可是你卖的!”
  “难不成你要捅自己两刀?”
  王振都快被气的跳脚了。
  “这样啊。”
  “那看来吕鏢头没事。”
  “恭喜恭喜。”
  鱼治恍然大悟。
  他刚还盘算著报警把那个无良网店店主给抓起来呢。
  现在看来,似乎还可以缓缓。
  “算了,是时候轮到我秀一波智商了。”
  “一边站著去!”
  王振翻了个白眼,直接一跃来到门口。
  鱼治当然没意见。
  反正他也不会出门。
  外面太危险了。
  “跪地之人,我且来问你。”
  “你说你爹是喝了鱼治店里的假酒死的,可有证据?”
  王振眼神炯炯,虎虎生威。
  “我爹死了!”
  “尸体就在这。”
  “这就是证据!”
  白衣孝子显然是有备而来。
  “那你怎么就能確定你爹是因为喝了鱼掌柜家的假酒死得?”
  “他也可能是吃了其他东西,或者其他原因死的吧?”
  “想来,你也还没找仵作验过。”
  “要不我们去验一验?”
  王振继续道。
  “死者为大,家父已死,不想让他在底下不得安寧。”
  “之所以如此断定,是因为那天我爹只喝了鱼掌柜家的酒。”
  “到家以后就不行了。”
  “中途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白衣孝子功课做得很足。
  “看来鱼掌柜家卖的真是假酒啊!”
  “假酒害人吶!”
  “这都喝死人了!”
  人群中窃窃私语。
  显然是被孝子的话给说服了。
  “哦?”
  “你怎么就能肯定他只喝了鱼掌柜家的酒?”
  王振再次问道。
  “这....我爹亲口告诉我的。”
  白衣孝子直接把事往死人身上推。
  “好。”
  “既然你坚持那么说。”
  “那么我想问问。”
  “鱼掌柜家的酒价值几何?”
  “品相如何?”
  “年份多少?”
  “味道如何?”
  王振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直接把孝子给砸懵了。
  “年份是五十年的。”
  “品相......价值应该....”
  “这这这...我不知道,家父去的急,没说那么多。”
  白衣孝子有点无语。
  他就知道酒的年份是五十年。
  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给他钱那个人只交代了那么点东西。
  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绝望啊!
  “人家不都说了吗?爹回家没多久就死了,哪交代的了那么多事啊!”
  “就是就是,一点不考虑实际情况。”
  “谁家喝完酒和儿子说这些东西的?”
  人群中也多了几个附和白衣孝子的声音。
  “看来你爹是真的走的很急咯。”
  王振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是....是啊,他回家就死了。”
  白衣孝子看著这诡异的笑容,心底有些发寒。
  他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说不出来。
  “好,那么问题来了。”
  “你爹是哪一天喝的酒,又是哪一天去世的?”
  王振仿佛一个鱼已经咬鉤的钓手。
  正在缓缓收线。
  “半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