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互揭老底
  他不相信別人的话,但绝对相信自己的舌头。
  这玩意儿就是好吃!
  吸溜吸溜。
  滑嫩嫩的蛋在舌头上滑行。
  一碗滑蛋盖饭,自然是满足不了两位成年人的。
  滑蛋盖饭的量就那么点儿,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吃了个乾净,就连盘子上的残渣都没有放过。
  “太好吃了,再来一碗。”
  草原人“啪”的一下把碗摔在了桌子上,碗瞬间四分五裂。
  “我的碗~~~~”
  “那什么请客是请客。”
  “这第一碗当然是我请的,但是吧........”
  鱼治的尾音拖的长长的。
  没办法,这总不能做亏本的买卖吧。
  请一碗就够了,大家又不熟,还能免费管饱不成,又不是吃自助餐。
  最关键的是,那碗可是要比菜价贵。
  心疼的嘞!
  “哎呀,不就是钱吗?“
  ”好说好说,赶紧给我上菜!”.
  “再来一碗!”
  “哦不,十碗!!!”
  草原人可不在乎那么一点钱。
  他可是因公出差回去是能报销的。
  公款吃喝就是豪横!
  草原人这边不差那点钱。
  义军这边自然也不会差那么一点饭钱。
  谭德莱这边也是很痛快的点了十盘滑蛋盖饭。
  两人就这么美美的吃了一个中午。
  直到吃的肚皮滚圆滚圆的,这才想起来来这里的正事。
  貌似他们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买药的。
  “咳咳,那什么掌柜的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咱们谈谈药的事吧。”
  谭德莱咳嗽了两声,开口道。
  家里的疫病还在肆虐呢。
  每天死的人数以百计千计,虽然还不至於到万计,但是估计要是再拿不到药,万计可能也会出现了。
  就他这么心安理得吃完十盘滑蛋盖饭的时间。
  这时可能家里就已经死了几十个人了。
  这么一想,好像还怪不好意思的呢。
  ”对对对,谈谈药的事,药的事要紧。”
  草原人也想起来。
  他们貌似是来买药的,而不是来吃饭的。
  这么一想,他也开始愧疚了起来。
  “药啊,哦哦,药好说药好说。”
  鱼治也是想起来两人还有大单子没谈呢。
  “掌柜的明人不说暗话,太子那边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你卖他药我不介意,但是同样的东西。“
  ”总不能只卖他不卖我吧?”
  谭德莱一上来就直接开门见山。
  “就是就是,你卖给他,我们不介意的。“
  ”但是呢,同样的东西也得卖给我们。”
  草原人也来了个俺也一样。
  “卖卖当然卖,有生意咱肯定是要做滴。”
  “只是这个价格吧,你们打算出多少钱?”
  鱼治又不是傻子,有钱怎么可能不赚?
  有钱不赚,那他还能攒下那么大的家业吗?
  “钱?这个当然是跟太子那边一样啦。”
  谭德莱没反应过来。
  “一样?“
  ”这恐怕有点困难吧?”
  鱼治摇了摇脑袋。
  他可没忘记这群人,貌似还是他的仇人呢。
  “凭什么不行?“
  ”难道你还要卖我们高价不成?”
  草原人也是瞬间暴怒。
  他可不想被人当做凯子。
  “废话!”
  “当然要卖你们高价嘍。”
  “你们也不想想看是谁把我掛到悬赏榜上了,以那么高的价格。“
  ”现在那榜上还掛著我的名字呢。“
  ”你们知道我现在一天要接待多少刺客吗?”
  鱼治也是大声的说道。
  这个时候你甭管有没有理,反正谁大声说话谁就有理。
  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方,商场如战场,狭路相逢勇者胜。
  果不其然,鱼治此言一出,两人瞬间哑火。
  不哑火不行,心虚著嘞!
  当初开会的时候,两人可都是参加了的。
  还投了赞成票。
  不过估计那种情况下,也不会有人投反对票。
  把鱼治干掉是所有人都受益事情。
  只是没想到,鱼治居然那么能活。
  这都小半年过去了。
  愣是没把他弄死。
  现在反倒有事求到他这里来了。
  “啊,这...我可没干啊,不是我乾的!“
  ”悬赏榜的事儿,我跟我无关,跟我无关。”
  草原人直接来个矢口否认。
  不过这事还真不是他干的。
  毕竟草原那边有草原那边专门负责这个事情的人,所以他这样说也不算是扯谎。
  就算扯谎也无所谓,反正利益当前。
  有些事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誒,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搞得好像是我们把掌柜的掛上去一样。”
  谭德莱瞬间也开始狡辩。
  不狡辩不行,现在是求人办事。
  態度还是要有的。
  毕竟总共就那么几大势力,谁把谁掛上去的,大家心里门清。
  但总不能说是谁也没掛过,鱼治就这么上了悬赏榜单吧。
  “那可不就是你们掛的吗?“
  ”不是你们,那些散兵游勇能凑足那么多钱?”
  草原人早就看义军这边不爽了。
  现在可劲的就要给他们泼脏水。
  也不算脏水。
  就是说点实话罢了。
  俗话说的好,商场如战场。
  在这里,要是能把义军这边人干掉,那他就是大赚特赚。
  怎么著说也能少掉一方爭夺天下的势力,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要是战场上都解决不了的事,花钱能解决,那简直就是血赚呀!
  回去不得给他封个大官噹噹?
  “狗屁!我还说是你们干的呢。“
  ”你们那点勾当,我还能不知道?“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客货镇从草原那边拿的种子是你们下的黑手吧?”
  “今年好多地方的种子种下去都没有发芽,搞得中原大地粮食短缺。“
  ”这你敢说不是你们下的黑手?”
  “还有上上次客货镇的薛姑娘。”
  “还有还有.........”
  谭德莱一下子抖出了好几件事。
  他心里的算盘也和草原人的盘算一样。
  能先把人弄出去,就把人弄出去。
  比起草原人的深仇大恨来,他们好像和客货镇还真没有什么大的仇怨。
  反倒是草原那边跟鱼掌柜的衝突,可是不小。
  虽然说两方人马相距的距离特別特別远。
  但是仇这个东西,它和距离没有什么大的关係。
  哪怕隔著天涯海角,该有仇还是有仇,该没仇还是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