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还能接上吗?
  身后的追兵见状,手都舞成尔康手了。
  那可是禁地。
  要是王破之进去了,就是一具尸体。
  尸体也就罢了。
  关键是,他们还要不要进去了?
  进去?
  那就是一个死字!!!
  不进?
  绝世的功法怎么办?
  瞬间,所有人都陷入了两难的绝望之中。
  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王破之飞身进了院子,却无可奈何。
  “咚。”
  沉闷一声响。
  少年侧脸贴在院子冰冷的地板上,脸色惨白如死人,嘴角溢出一丝暗红血跡,下身渗出的鲜血缓缓浸染石阶,触目惊心。
  周遭瞬间安静一瞬,隨即炸开细碎的议论。
  “现在怎么办?他真进去了,咱们还进去吗?”
  “进个屁啊进,你不知道那里是江湖的禁区吗?晚上进去,你想找死吗?”
  “就是就是,你不要忘了,当初那些人进去都是个什么下场。”
  “是啊,这鬼地方,晚上进去那不就是个死吗?你別说进去了,就算在外面他也有风险啊,不然咱们为什么躲那么远?”
  “是啊,咱们躲那么远,不就是怕被牵连到吗?”
  周遭的声音议论纷纷,全都是对进去表示害怕的。
  也没办法不害怕呀。
  这鬼地方一到晚上,那就是一个修罗场,多少江湖高手武林豪杰折戟於此。
  到现在谁还敢越雷霆半步,那是不想活了吗?
  甚至到了后来,那些没有进院子的人都死在了那里,更嚇人了好吧!
  如果不是因为不进院子也会死人的话,他们也不可能躲得那么远远的。
  鱼治酒楼在江湖上的传言一向都是很恐怖的。
  只要到了晚上,这个地方方圆十米之內是绝对不会有人敢待在这里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到晚上就撤退的远远的原因,虽然没有撤的太远。
  但也不敢离酒楼太近了。
  这王破之既然已经进了院子,大家还真不敢轻举妄动了啊!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命搭进去,那再好的武林秘籍也没用啊。
  大家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撤退,没办法,不撤退会死人的。
  他们只是想抢本秘籍可不是想寻死啊。
  他们不是武痴,还没有到为武殉道的崇高境界。
  他们倒是撤的爽快了,屋里的鱼治可就有些懵圈了。
  他刚打烊,正打算打开电网防御机制回现代去休息呢。
  后院就传来了重重的声响。
  循著声音过去一看。.
  嘿,好傢伙地上多了一个少年。
  唯一奇怪的是,这少年居然是躺在地上的。
  貌似自己刚才还没打开电网的开关吧,
  这也没带电的,翻个墙就能把自己给摔晕了?
  这都什么事啊?
  也幸好他还没有来得及开电网,不然王破之可就惨了
  那得被电死。
  鱼治凑近看了看,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少年不是被摔晕的,而是自己本来就带了伤。
  练了那么久的武功,鱼治的眼力劲也提上来了。
  少年身上不止普通外伤,臟腑受损、气血逆行,明显是强行修炼错误心法导致反噬。
  更可怖的是其下半身隱秘伤势,光看裤襠那出血量,就让鱼治下身一紧。
  怪嚇人的说。
  把人翻过来一看,
  嘿,还是个熟人------王破之!
  不就是那个家里有秘籍的那小子吗?
  他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惨了?
  唉,也罢也罢,相识一场也算是个缘分。
  鱼治想了想还是决定救他一命。
  他弯腰,单手直接將昏迷的少年提起,无视地面滴落的血跡,径直走入酒楼,將王破之安置在二楼僻静的厢房。
  然后將神医喊了过来。
  “靠,这小子咋回事?”
  “咋把自己搞的那么惨?”
  沈一守也是一脸懵圈的被喊了过来。
  以往鱼治也不是没把他喊过来给人看病过。
  那伤势比这个严重多了。
  但把人弄得那么惨的,还是第一次。
  其他人最多也就是濒死状態。
  这小子倒好,濒死状態倒不是濒死状態。
  但问题是,他下半辈子已经不是男人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少废话,你就说能不能治吧。”
  鱼治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老小子废话也太多了。
  没见到人都快不行了吗?
  “没事没事,都是小问题。”
  “其实他身上就那地方不行了,其他的嘛,都是小事。”
  “只要给他止血即可。”
  沈一守隨手施治。
  消炎、正骨、封住暴走的气血,用最简单的手段吊著王破之的性命,止住不断恶化的內外伤。
  “那玩意还能给他接上吗?”
  鱼治好心的问道。
  他记得现代医术好像是有办法接的。
  就是要泡盐水,还要在规定的时间里。
  就是不知道武侠世界有没有黑玉断续膏这样高级的东西了。
  “emmmmmmmmmmm”
  “你特么当我神仙啊!!!”
  “连断掉的部位都不在,你让我拿什么接?”
  “凭空给他造一个出来吗?”
  沈一守沉默了片刻,勃然大怒。
  “那要不找个动物的...........”
  鱼治记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方法。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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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
  幽暗的厢房內。
  王破之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中艰难的甦醒了过来。
  第一瞬,刺骨的痛楚便席捲全身。
  尤其是下身的创口,每一寸皮肉都在哀鸣。
  他本能绷紧身躯,手掌瞬间摸向腰间短匕,眼底杀意暴涨。
  尚未清醒的意识里只剩一个念头,有人擒住他了。
  可入目不是阴暗囚牢,不是仇家刑房。
  而是整洁厢房,窗明几净,空气中混杂淡淡的炸鸡香气与草药味道。
  而房间正前方的桌边,一名青年端坐,手里拿著一块炸鸡,神色閒散,平静注视著刚刚甦醒的他。
  青年不是旁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客货镇的话事人,鱼治酒楼的创始人兼掌柜-------鱼治。
  “鱼.....鱼掌柜,是你救了我?”
  王破之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神志瞬间回笼。
  他终於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