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团队建设从小抓起
  点击,开启《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的奇妙旅程。
  雷古勒斯感知到它的瞬间,脊椎窜过一丝寒意。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黑魔法。
  普通黑魔法有攻击性,有破坏性,有明確的指向和目的。
  但这个不同,它更像某种活物,在赫尔墨斯体內扎根,蔓延,吞噬。
  魔力性质阴冷黏稠,带著绝望的气息,像魔法本身携带的特质,就像毒药天生带毒性,这个魔法天生带绝望。
  它在赫尔墨斯的魔力系统里繁殖,每分每秒都在侵蚀宿主魔力,转化为自身养分,同时释放出更多绝望。
  雷古勒斯站在床边,指尖微动,一丝极细的魔力探了出去。
  魔力刚触到赫尔墨斯的皮肤,就被一股浓郁的黑暗气息裹住。
  那气息里混杂著成千上万的绝望哀嚎,仿佛无数人在极致痛苦中挣扎,带著附骨之疽般的传染性,顺著他的魔力线疯狂往体內钻。
  他心念一动,立刻断掉这丝魔力,星轨冥想构建的精神屏障瞬间启动,將那股入侵的黑暗气息挡在体外,转瞬化解。
  这像是一种被黑魔法扭曲改造过的魔法瘟疫,带著浓烈的诅咒气息。
  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从不缺乏手段,小巫师断胳膊断腿甚至断脖子,只要没当场死亡都能治好,普通恶咒更是不值一提。
  但这种级別的黑魔法,或者说诅咒,绝对是校方重点关注的对象。
  埃弗里站在雷古勒斯身边,眉头拧得更紧,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却强行压著没发作,双手攥成拳头。
  “他...”埃弗里开口,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还能醒吗?”
  庞弗雷夫人走过来,手里端著一个银托盘,上面摆著几个玻璃瓶,里面液体顏色诡异。
  “能醒。”她语气没有起伏:“但需要时间,这种诅咒需要慢慢拔除,急不得。”
  “夫人,什么诅咒?”雷古勒斯问。
  庞弗雷夫人看他一眼,眼神毫不客气,拒绝回答:“你们没必要知道细节,教授们会处理。”
  亚歷克斯站在雷古勒斯身侧,低著头不敢直视赫尔墨斯,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身体微微发颤,眼里满是恐惧。
  埃弗里喉咙动了动:“谁会对他用这种...”
  “不知道。”庞弗雷夫人打断他:“教授们在查,但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
  她看向雷古勒斯:“探视时间到了,回去上课,別在这里耽搁。”
  雷古勒斯点头:“谢谢您,夫人。”
  他转身往外走,埃弗里和亚歷克斯跟上,走到门口时,雷古勒斯回头看了一眼。
  赫尔墨斯躺在白色床单上,仿佛一具尚未完成的尸体。
  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刚好落在他脖子的暗斑上,那斑点边缘在光线下泛著不祥的紫黑色。
  医疗翼门口,几个赫奇帕奇学生匆匆走过,手里拿著早餐麵包,说笑声在石头墙壁间迴荡。
  走出医疗翼,埃弗里再也忍不住,低声咒骂:“太过分了,竟然用这么阴毒的手段,不管是谁干的,我一定要揪出来。”
  亚歷克斯也附和著点头,声音依旧发颤:“是啊,太可怕了,那纹路看著就嚇人,要是落在我们身上...”
  雷古勒斯没理会埃弗里和亚歷克斯,心里想著,如果赫尔墨斯是自己探索城堡,执行家族任务时受伤,那是他能力不足,自食其果。
  雷古勒斯可以完全不在意,权当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如果是被人攻击,性质就彻底不同了。
  赫尔墨斯虽不再跟隨队伍,却是同一个寢室的成员,上学期还一起行动,有人对他动手,未尝不是一种挑衅。
  若是人为,雷古勒斯完全可以借题发挥。
  顺著这条线找出背后的人,摸清对方的目的,或者势力。
  既能將这件事转化为巩固地位的筹码,又能趁机清理斯莱特林內部的潜在威胁。
  他甚至隱隱希望是人为的,这样就有了名正言顺介入的理由,也能解开那阴毒黑魔法的谜团。
  那股混杂著无数人绝望痛苦的气息,他从未接触过,里面藏著危险的秘密。
  雷古勒斯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先回寢室。”
  埃弗里和亚歷克斯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离上课还有时间。
  两人神色复杂,埃弗里依旧憋著怒火,亚歷克斯满心恐惧,都没从赫尔墨斯的惨状中回过神。
  雷古勒斯却已开始规划下一步,他想起赫尔墨斯那张手绘地图。
  上面標记著天文塔下方的一个房间,还写著,疑似入口,待验证。
  赫尔墨斯频繁夜游,大概率是在探查那里,他的伤,多半和那个入口有关。
  回到寢室,埃弗里坐在床边,反覆琢磨著要怎么找出凶手,嘴里时不时冒出几句脏话。
  亚歷克斯则坐在书桌前,双手捧著一杯热巧克力,试图平復心绪,眼神依旧慌乱。
  雷古勒斯没理会两人,走到赫尔墨斯的床铺前,伸手翻开背包。
  那张手绘地图果然还在,纸张泛黄,上面用墨水標记著密密麻麻的线条,是城堡的局部地形。
  他拿起地图,快速翻阅地图上的標记,果然看到天文塔下方的房间旁,多了一行新的字跡。
  確认入口,有防护,正在破解。
  字跡潦草,能看出是匆忙间写下的,应该是赫尔墨斯出事前更新的线索。
  雷古勒斯將地图放回原处,转身看向埃弗里和亚歷克斯:“下午下课后,跟我去天文塔。”
  埃弗里立刻来了精神,猛地抬头:“去天文塔干什么,难道赫尔墨斯的事和那儿有关?”
  “他出事前,一直在探查天文塔下方的隱藏入口。”雷古勒斯语气平淡:“去看看就知道了。”
  亚歷克斯脸色一白,下意识摇头:“还要去那种地方,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待在寢室也未必安全。”雷古勒斯目光落在他身上:“找到真相,才能彻底避开危险,不想和赫尔墨斯一样,就跟我去。”
  亚歷克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反驳,低头抿了口热巧克力,眼神里的恐惧依旧,却多了份被迫接受的决心。
  埃弗里则满脸兴奋,搓了搓手:“好,下午我跟你去,不管是什么东西,敢伤我们寢室的人,我绝不饶他。”
  看著二人一被迫,一主动,雷古勒斯心里却想著,团队建设。
  倒不是需要他们帮忙,而是需要他们成为这件事的一部分。
  埃弗里需要在行动中明確自己的位置,亚歷克斯需要在恐惧中確认庇护的价值。
  而雷古勒斯,他需要在过程中確认这支初步团队的可用性。
  埃弗里是卡斯伯特家族的继承人,性格高傲但认可力量,已展现追隨倾向。
  他需要积累处理非常规事件的经验,未来才能成为可靠助手。
  让他参与为室友討公道的行动,能加深『我们是一伙的』归属感。
  顺便观察他在危险情境下的判断力和执行力,决定后续培养方向。
  亚歷克斯是罗齐尔家族旁支,性格懦弱但细致。
  他因赫尔墨斯的事安全感受损,让他亲眼看到危险被掌控,能加深对雷古勒斯庇护能力的信任。
  而且这是三人第一次共同应对危机,能测试小团体协作效率。
  两人在场能互相印证,避免后续出现信息偏差或单独隱瞒。
  若真遇到危险,人多能分散注意,且两人可充当预警或撤退掩护。
  ......
  中午的礼堂人声鼎沸。
  斯莱特林的长桌旁,消息不可避免地泄露了。
  不少人在议论赫尔墨斯住院的事,语气里有好奇,有幸灾乐祸,还有一丝隱晦的忌惮。
  雷古勒斯三人默默用餐,没人参与议论。
  埃弗里时不时扫视四周,像是在排查可疑人员。
  亚歷克斯低著头,飞快扒拉著盘子里的食物。
  雷古勒斯则神色平静,慢条斯理地切割著牛排,耳朵却留意著周围的谈话。
  偶尔有关於黑魔法和夜游的字眼,都会在心里记下。
  吃完饭,三人直接返回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