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怎么能忍住不屠?
  “轰!”
  一声巨响后,可疑身影,也就是伊莲娜,她衝出藏身的角落,对侥倖活下来的强盗一一补刀。
  “不,不要杀我。”
  “和我的环直说去吧。”
  她手持一柄冒火直剑,一剑一个强盗,招招都奔著敌人的人头而去。
  不过一分多钟,地上就已经人头滚滚。
  没有一个强盗能保住自己的头颅。
  砍下最后一颗人头,伊莲娜鬆了口气,剑上的火焰渐熄,她也一屁股坐在强盗的睡袋上。
  经过一番杀戮,她精致的小脸沾上了点点血,被汗水浸湿的棕色髮丝贴在脸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別样的魅力。
  “呼,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但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话虽如此,她脸上却带著些许兴奋,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杀戮,眼中全无七天前的清澈。
  “该继续工作了,让我看看金龙爪在哪......没有?”
  翻遍整个营地,她都没找到自己的委託目標。
  伊莲娜定在原地,面露疑惑,半晌,她缓慢转头,望向黑黝黝的地下坟墓入口,心里举棋不定。
  “该不会被一些强盗带进里面了吧?”
  凝视著漆黑的入口通道,她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在没有做好足够准备的情况下,最好不要隨意进入遗蹟和地下坟墓,此事在《流浪剑士基础剑术》中亦有记载。
  伊莲娜陷入犹豫之际,莫狄也在思考要不要出去和她打个招呼。
  『才过了七天,她的变化就这么大,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犹豫再三,他决定出去见一见伊莲娜,顺带打探一下近段时间她身上发生的事。
  迈出脚步的前一刻,他忽又顿在原地。
  一道陌生气息闯入了他的感知范围,眾多预言学派的恆定法术发挥了作用,匯总后的各项数据告诉他一个事实。
  来者是一位超凡者。
  『不过小小一个白河镇,就涌现出这么多超凡者,这难道是大幕將启的前兆?』
  莫狄驻足暗处,將视线投向来者,內心的警戒程度一下拔高。
  能让他產生这种应激反应的,也就只有剧情中出现过的那些癲公癲婆了。
  很不巧,来者正是其中之一。
  一个留有短髮,脸上掛著灿烂笑容的妙龄女子缓步走出,那双碧绿的眸子始终盯著伊莲娜,不曾移开,也不曾眨眼。
  “哎呀,我亲爱的伊莲娜,你原来也在这呀。”短髮少女率先开口,没等伊莲娜回答,又自顾自地说:
  “看来我们之间缘分很深呢,没想到这都能遇上,你说,这会不会是命运的暗示呢?”
  谁问你了?
  伊莲娜握紧了自己的直剑,警惕的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厌恶。
  在她和老大哥莫尔蒙提斯分別后,仅仅过了一天不到,就被这来歷不明的少女给缠上。
  谨记老大哥教诲的她,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想摆脱这个麻烦的女人。
  可这女人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一直粘著她不放。
  “最后一次警告,埃蒂斯,给我滚远点!”
  杀心渐起,伊莲娜手中,那把老大哥赠送的直剑冒出火光,剑锋直指短髮少女。
  埃蒂斯把她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脸上笑容更加愉悦,却故作失望道:
  “唉,我亲爱的伊莲娜,你为何要一直拒绝我呢?”
  她一边说著,一边踱步走向伊莲娜。
  “你越是拒绝,我就越兴奋哟。”
  对,对,就是这种眼神,现在表现得越是不屈,待会被摧残后就越是令人迷醉。
  埃蒂斯几乎可以嗅到棕发少女血液的芬芳。
  或许,这会是她品尝过的最美味的处子之血。
  眼睁睁看著埃蒂斯走到距离自己不足十米的范围內,伊莲娜终於忍无可忍,脚下一踏,发起反向衝锋。
  同时还不忘扔出一根被点燃引线的柱状物。
  “亲爱的,你的这点小把戏,我早就看穿了。”埃蒂斯隨手甩出一把飞刀,將那柱状物拦在空中引爆。
  “轰!”
  又是一声巨响,烟雾四散,伊莲娜一时看不清敌人的行踪,却听见烟中传来的戏謔声音。
  “亲爱的,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逗我开心吗?”
  “你这癲婆!”她大骂一句,隨即瞳孔骤缩。
  本该在十米开外的短髮少女竟瞬间出现在她面前,脸上带著令她內心发寒的笑容。
  “既然亲爱的给了我这么一份大礼,那我也得好好回礼才对,啊,就用这个作为回礼吧。”
  谈笑间,埃蒂斯仅用一把短刀就弹开了她的冒火直剑。
  同一时刻,一把造型古怪的短剑也朝她白皙的脖颈挥下。
  眼看自己就要命丧当场,伊莲娜心中闪过无数念头,眼前也好似闪过无数画面,最终定格为老大哥那坚毅的脸。
  无数念头也最终匯成一句话:
  『老大哥,救我呀!』
  “癲婆,给我收手!”
  此刻,莫狄便好似感受到她的意念般,堪堪杀到了。
  血色冰矛脱手而出,比埃蒂斯的挥剑速度更快,就要將其钉死在原地。
  千钧一髮之际,埃蒂斯浑身寒毛直竖,硬生生抽剑回退,化作一道阴影向旁边躥去。
  间隔半秒不到,血矛便已抵达她原本站立的位置,一头扎进地里,矛头距离伊莲娜也不过半个身位的距离。
  埃蒂斯重新化作人形,心有余悸地看向地上那根血矛,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单是一根法术製造的血矛就如此可怕,来者又是何等高手了?
  “不愧是暗鳞隱修会的王牌,不差,不差。”
  人未至,声已至。
  埃蒂斯四处张望,才发现距离自己不远处,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高大黑影。
  黑袍下是包裹全身的甲冑,头上戴著头盔,看不清他的面容。
  而他的右肩,则靠铁链绑著一个温迪戈头骨,肆无忌惮向外散发著暴虐的气息。
  莫狄抽出巨剑,缓步走到伊莲娜身边,拔出地上的血矛,朝她微微頷首。
  伊莲娜躲到他身后,拄著直剑,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瞳孔倒映著男人可靠的背影,安心感如海浪般扑面而来。
  一抹奇异的神采出现在她眼中,她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间放鬆下来。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惊慌退去,埃蒂斯脸上再次掛起了微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正在和我亲爱的伊莲娜玩游戏,能拜託你先让一让吗?
  还是说,亲爱的,你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才一直拒绝我?”
  最后一个字还未脱口而出,她整个人就化作一道蛇形阴影,猛地躥向莫狄。
  『阴影化?』莫狄並不慌乱,哪怕埃蒂斯所化的蛇形阴影已近在咫尺。
  他只是站在原地,待蛇形阴影突进至他身边一米范围內时,將【恐惧灵气】火力全开。
  转瞬之间,蛇形阴影顿在原地,动弹不得。
  埃蒂斯被迫取消了阴影化,娇小的身躯逐渐从阴影中爬升。
  没等她完全脱离阴影形態,一只燃烧著咒火的冰爪就盖在了她脸上。
  莫狄用力一提,处於半人半阴影形態的埃蒂斯就脱离了地面,下半身那阴影蛇尾还在不停地挣扎摇晃。
  “暗鳞隱修会特有的【阴影共生】手术,我猜与你共生的应该是暗影毒蝰吧?”
  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自男人口中传出,埃蒂斯无视了他的话,剧烈挣扎著,却始终无法掰开那只覆在她脸上的手。
  气得她直接操刀往男人身上捅。
  短刀和短剑同时探出,如蝰蛇的毒牙咬向猎物的脖颈。
  埃蒂斯的算盘打得很响,如果要將两把武器都拦下,眼前的男人就必须放开她。
  如果他无动於衷,那她的其中一把附魔武器必將撕裂他的鎧甲,为她夺得胜利。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莫狄选择了另一个选项。
  一层血冰自鎧甲表面长出,为鎧甲增添了一层厚厚的冰镀层。
  刀剑刺入的瞬间,血冰內的诅咒魔力便一拥而上,污染了这两把武器的附魔,导致它们被卡在血冰层,不得寸进。
  埃蒂斯的笑容转移到莫狄脸上,“看来你的武器质量不太好。”
  他手中的埃蒂斯却置若罔闻,双眼空洞地看著那两把失去附魔光辉的武器,儼然一副要黑化的模样。
  “你怎么敢毁了它们?那可是她给我的信物!”
  忽然,她疯了似地怒吼,下半身的阴影化身躯涌出无数影刺,却被魔力防护和血焰屏障等恆定防护法术给拦下。
  莫狄心知,自己这是戳到她的痛处了。
  埃蒂斯,这个喜欢玩弄女性感情,感到无趣后又会將她们折磨致死的暗鳞刺客,实际上內心深处存在著一个白月光。
  她的两把武器就是白月光送给她的信物,也是她在个人剧情中洗白的关键。
  但,莫狄並不想让她洗白,他只想图图了她。
  穿越前,他在游戏中都会特地去把洗白后的她给干掉,更別提穿越后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怎么能忍住不屠?
  莫狄可没有因为性別长相就惯著她的想法,连自己的老师他都能下狠手,更別说一个不如伊莲娜的癲婆了。
  抓著埃蒂斯的头颅,他毫不怜惜地將其砸向地面。
  脑袋与地面相撞,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巨响。
  看得一旁的伊莲娜心惊胆战之余,又有点小小的兴奋。
  这种处决方式虽然残忍,但实在太解恨了,她也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