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冥河说长生丹经
第355章 冥河说长生丹经
“莫兄，你別折煞我了，”柳无羡苦笑道，“若不是莫兄你的提携，凭我的资质，甚至不能拜入羽化宗。”
莫狄却摇摇头，说道：“並非不能，最多起点会低一点罢了，大概是从杂役起步吧。”
“况且，你这不是適应得很好吗？都能越阶胜敌了。
2
“侥倖，侥倖而已。”
柳无羡摆了摆手，盯著莫狄身上象徵外门弟子的衣物，想了想，说道：“莫兄，你.....真是外门弟子吗？”
“唔，应该算是吧。”
莫狄回想了一番，自己在羽化宗还没有掛什么职务，身份也还是外门弟子，最多权限高了一点点。
此言既出，他便看见柳无羡一脸难绷的表情。
“我是外门弟子怎么了？我是外门弟子很正常吧，算了，说说你这次来藏经阁想要什么吧。”
想到正事，柳无羡摆正了姿態，“我要找一册遁术，以应对即將到来的外门大比。”
“外门：...大比？”
“对，其中优胜者能得到宗门下发的奖励，或许还能得到宗內长老的青睞。”
说到这，柳无羡又想起来莫狄也是外门弟子，好奇道：“莫兄，难不成你也想参加？”
“参加？不去不去，去了肯定会惹上点麻烦，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在这羽化宗也是如此。”
莫狄基本能预见柳无羡之后的遭遇。
无外乎是在外门大比出尽风头，然后惹上某某弟子，被某某长老针对时，另一名青睞於他的长老出来说好话。
如果有附加內容，应该是二者立下赌约，最后以柳无羡的胜利告终。
在他的注视下，柳无羡忽然感到不寒而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像是整个人都被看穿。
收回视线，莫狄又从柜檯某个暗格里，摸出一包璇光私藏的小零食，边嚼边说：“我不需要什么名利，对我而言，最大的好处就在这里，就在这藏经阁的书中。
对他这一番话，柳无羡不是很理解。
在他看来，修仙修的就是一个快意恩仇，尤其是在这仙路断绝的时代，想成仙已是不可能。
哪怕修为再高，最多也就多活个几百上千年，如此一来，还不如求一世无敌。
“你呀，少看点外面的什么天榜地榜吧，那些都是不怀好意之人弄出来的东西。”
莫狄摇头嘆息，隨手一招，两块玉牌便从书架上飞出，飞到他身边。
“这是你要的遁术，还有一门炼丹之法，如果你有空可稍加研习......把玉牌贴到脑门上就行了。”
这还是近些年才出现的新技术，可能是因为仙路断绝，修仙者们闭关不得寸进，才有空捣鼓这些改善生活的玩意。
唔，这么一想，或许可以叫上那群无所事事的小傢伙，尝试发展灵气科技了..
“外门弟子一次只能借一册，莫兄，这是否有些不合规矩了？”柳无羡看著那俩玉牌，有些汗顏。
“慌什么，宗主让我全权管理藏经阁，这事可是驻守藏经阁的长老都同意了。”
莫狄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再说了，那炼丹之法是我不久前自创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自创的，不久前？
这傢伙在说什么啊？一个不久前才入门的外门弟子，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合理吗？
柳无羡沉默片刻，心中响起一道女声：
自创炼丹之法？喊，这小傢伙才几岁，就敢说这种大话，小子，你最好不要照著上面的炼，不然我保证你会炸炉。”
“多谢莫兄。”他郑重收下两块玉牌，朝莫狄拱手一礼。
“去吧去吧，別打扰我看书。”
莫狄摆摆手，收回看向他体內那小傢伙的视线。
从始至终，柳无羡身上寄宿的另一个灵魂，都未逃离莫狄的关注。
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並非传统的老爷爷，而是个风姿绰约的女性魂体。
这下，美女师父这一要素也全了。
不过那又如何？只是个不识货的顽固派小登罢了，年龄甚至没有他的零头。
像他这般在时间线两头延伸的存在，年龄与阅歷不可以常理推算。
敢詆毁他开创的法门？呵，最好她日后不要催柳无羡来找他指点迷津。
“算了算了，继续看书。”
莫狄朝藏经阁二楼走去，临走时不忘顺走璇光的茶叶和零嘴。
等璇光拷打完执法堂尸位素餐的长老，回来时发现自己的私藏全没了，则是另一回事了。
柳无羡並未把莫狄说的，什么他日后前途无量之类的话放心上。
路是他一步步走出来的，他可不敢因此而鬆懈。
从藏经阁取得遁术后，他加以研习，也许是藏经阁那杯茶还在起效，他没用多久就掌握了这门遁术。
期间还侥倖又突破了一重关卡。
接著，外门大比中，他如愿击败挡路的强敌，成功夺得外门大比第一的位置。
儘管中途得罪了不少修二代，但他也因此被执法堂新上任的执法长老看好。
对於执法堂之事，他有所耳闻，据说宗內高层查到执法堂贪污腐败，把许多人给了下去。
先前与他作对的赵沐清，还有其背后的执法堂长老，也同样消失无踪。
柳无羡感到庆幸之余，又想到之前藏经阁的那一幕，不由思索起莫狄与此事的联繫。
“定是莫兄出手整治宗门，將那贪污腐败的执法堂整肃一净！”
我倒觉得是藏经阁那个长老出的手，他修为很高。”他內心一个声音响起，没想到当今时代，还有此等强人。”
“师父，他会不会已经发现你了？”
不可能，我的敛息之术登峰造极，即便是天妒也落不到我头上，哪怕那位长老修为高深，也做不到。”
说到这里，那女子声音话锋一转：小子，你还想练那所谓的炼丹之法？真不怕炸炉吗？”
“我想看一看，莫兄他......应该不会害我。”
柳无羡取出记录有炼丹之法的玉牌，轻轻贴在脑门上。
顷刻间，大量信息涌入他的脑海，让他当即脸色一变，盘膝而坐，不敢分心。
这道神念內含的信息量竟如此之大，小子，谨守心神，我来助你消化它。”
寄宿於他身上的残魂同样不敢大意，与他心神相连，助他消化神念的同时，也不由自主接触到那些信息。
“世人炼丹，大多以妖魔內丹为引，以草木之精、金石之粹入药，更有甚者，以万灵之血炼就血肉大丹。”
“此等炼丹法门所炼之丹药，虽能增进修为，效果立竿见影，但因此界存在天妒，对真正的长生之道无益。”
“吾以天地为炉，吞万物生灭造化之气机，於天地运转间，炼就一炉真正的长生丹。
以此法炼丹，无需忧心天妒，可一窥成仙之机...
”
在能级封锁、天妒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匯聚高能物质炼就大丹的行为，很容易自寻死路。
故而按照此界的炼丹法门，根本不可能证得长生，千年后，终是一捧黄土。
要想在天妒的眼皮底下，炼就能让人成仙的长生丹，就必须不走寻常路。
“吾等丹师，当於万物之中，藏器於身，待时而动。”
“人生起落、生老病死、两军鏖战、一国兴衰......天地间万般事物发展变化，皆可为药。”
“凭此法炼丹，只需坐看事物发展变化，辅以適当干预，便可在不遭受天妒的前提下，炼就长生大丹。”
丹经本无名，可无论是柳无羡，还是他的师父，都在接收完这一切信息时，自然想到了它的名字。
“《冥河说长生丹经》，这位冥河，莫非是莫兄？”
慎言！”女声呵斥道，对那等存在而言，凡所念，必被知，不要直呼其名。”
“可......算了，师父，对於这份丹经你怎么看？”
..我收回之前的评价，这是一份足以作为镇宗之法的传承。
声音依旧清冷，可柳无羡却不知为何，脑补出一个强装镇定的女子形象。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吧，我承认，这种炼丹之法我前所未闻，先前是我太骄傲了能创造出这种法门的人，必然在丹道、天机一道上有极高造诣。
“丹道我还能理解，可这又和天机之道有什么关係？”
这份炼丹之法需要坐看世事变迁，若无高深的天机造诣，不可能令世事朝如你所愿的方向变化。”
“原来如此......正好我近段时间要下山歷练，可以在路上尝试一二。
c
晃了晃还有点晕的脑袋，柳无羡收起玉牌，掏出几颗醒神的丹药一口闷下。
隨即便走出洞府。
“离下山的时间还早，先去趟藏经阁把玉牌还了吧，顺便好好感谢一番莫......前辈“”
小子，你真要去，那很可能是名上古大能转世，就不怕被他看出来秘密吗？
“师父，如果莫前辈能看出来，那他早就看出来了，还用等到今天吗？”
“那倒也是。”
一人一残魂走向藏经阁。
途中，他又经歷了修二代阻路、对赌打脸等事件，一路披荆斩棘，才终於走到藏经阁前。
“这小子，出一次门就跟拯救世界似的，怎么会遇到这么多逼事呢？”
藏经阁內，正跟一群老头討论的莫狄皱了下眉，这一神態变化立刻被周围人察觉。
一个长髮披肩的老头问道：“道友，可是我讲的灵气粒子说”有问题？”
“那不然呢？你的微粒说错漏百出，不如我的灵气波动说”。”另一个同样留长髮的老头嘲讽道。
“姓惠的，你再说一遍？”“说就说，姓牛的，我还能怕你不成？！”
就在二人的语言交流转为物理交流前，莫狄横插进去，一手顶著一个人，硬生生把他们分开。
“要打架就出去打，別脏了我的地盘。”璇光真人喝著茶吃著小零食，不紧不慢道。
这位太上长老发话后，刚刚还吵得激烈的二人就安静下来，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表情。
“我没意见，只是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莫狄这才回答最初的问题，並朝门外看去。
眾长老隨他一同扭头，一道道目光交匯於门外那人身上。
“呃，外门弟子柳无羡，见过各位长老。”
被这一道道视线盯得毛骨悚然，柳无羡只能操控著僵硬的身体，拱手一礼。
视线收回，执法堂新上任的那名长老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之前说过的，我看好的那名外门弟子，也是这次外门大比第一。”
“哦，我知道了，就是特別能惹事的那个吧？”
“小子，你来干什么？”
莫狄朝柳无羡招了招手，“他是来找我的。”
闻言，柳无羡鬆了口气，快步走到莫狄身旁，將玉牌拱手献上。
“前辈，这是之前借的玉牌，如今我来將其归还。”
“正好，这就是我先前研究的炼丹之法，大伙都看看吧。”
他说罢，玉牌內的神念复製数份，被一眾长老所捕获。
片刻后，司掌炼丹堂的长老惊呼：“世间竟有此等法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然我怎么会说，是我前段时间开创的呢？”
莫狄环顾一圈，视线落向身体依旧紧绷的柳无羡。
“柳兄，不妨把你那师父叫出来，咱们好討论一下丹道。她会给我这炼丹法门什么评价，我可是好奇的很。”
柳无羡脸色一僵，迎著一个个长老好奇的目光，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流下。
片刻后，他嘆了口气，整个人气息一变，对著莫狄深深一拱手。
“前辈，此事责任在我，是我出言不逊，还请您..
c
莫狄拂袖，打断了她的话：“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不然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站在这？”
“叫你出来，也的確是为了听听你的见解，毕竟你看起来，似乎是一位丹道大家。”
长老们的脸色变了又变，哪怕是璇光真人，也才注意到柳无羡体內躲著个残魂。
看她的气息似乎很古老，也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留下的老傢伙。
“多谢前辈。”残魂鬆了口气，隨后也不计较前面的事，把自己的见解广而告之。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莫狄不时点头，指出她理论中的谬误。
谈著谈著，他们的话题自然过渡到另一层面。
“你们觉得灵气科技的可行性如何？”
柳无羡虽不能操控身体，却依然能看到眼前事物，只见莫狄搬出一台奇怪的铁壳子，按了几下后，铁壳子便发出轰响。
眾长老又进行了一番他听不懂的交流，最后璇光真人说道：“应该是可行的，就是不知道修仙界和凡人王朝，会如何看待这一事物。”
“这事简单，我们这不是有人正好要下山歷练吗？就叫他顺便推广、调查一下好了””
目光再次匯集到柳无羡身上，令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莫兄，你別折煞我了，”柳无羡苦笑道，“若不是莫兄你的提携，凭我的资质，甚至不能拜入羽化宗。”
莫狄却摇摇头，说道：“並非不能，最多起点会低一点罢了，大概是从杂役起步吧。”
“况且，你这不是適应得很好吗？都能越阶胜敌了。
2
“侥倖，侥倖而已。”
柳无羡摆了摆手，盯著莫狄身上象徵外门弟子的衣物，想了想，说道：“莫兄，你.....真是外门弟子吗？”
“唔，应该算是吧。”
莫狄回想了一番，自己在羽化宗还没有掛什么职务，身份也还是外门弟子，最多权限高了一点点。
此言既出，他便看见柳无羡一脸难绷的表情。
“我是外门弟子怎么了？我是外门弟子很正常吧，算了，说说你这次来藏经阁想要什么吧。”
想到正事，柳无羡摆正了姿態，“我要找一册遁术，以应对即將到来的外门大比。”
“外门：...大比？”
“对，其中优胜者能得到宗门下发的奖励，或许还能得到宗內长老的青睞。”
说到这，柳无羡又想起来莫狄也是外门弟子，好奇道：“莫兄，难不成你也想参加？”
“参加？不去不去，去了肯定会惹上点麻烦，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在这羽化宗也是如此。”
莫狄基本能预见柳无羡之后的遭遇。
无外乎是在外门大比出尽风头，然后惹上某某弟子，被某某长老针对时，另一名青睞於他的长老出来说好话。
如果有附加內容，应该是二者立下赌约，最后以柳无羡的胜利告终。
在他的注视下，柳无羡忽然感到不寒而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像是整个人都被看穿。
收回视线，莫狄又从柜檯某个暗格里，摸出一包璇光私藏的小零食，边嚼边说：“我不需要什么名利，对我而言，最大的好处就在这里，就在这藏经阁的书中。
对他这一番话，柳无羡不是很理解。
在他看来，修仙修的就是一个快意恩仇，尤其是在这仙路断绝的时代，想成仙已是不可能。
哪怕修为再高，最多也就多活个几百上千年，如此一来，还不如求一世无敌。
“你呀，少看点外面的什么天榜地榜吧，那些都是不怀好意之人弄出来的东西。”
莫狄摇头嘆息，隨手一招，两块玉牌便从书架上飞出，飞到他身边。
“这是你要的遁术，还有一门炼丹之法，如果你有空可稍加研习......把玉牌贴到脑门上就行了。”
这还是近些年才出现的新技术，可能是因为仙路断绝，修仙者们闭关不得寸进，才有空捣鼓这些改善生活的玩意。
唔，这么一想，或许可以叫上那群无所事事的小傢伙，尝试发展灵气科技了..
“外门弟子一次只能借一册，莫兄，这是否有些不合规矩了？”柳无羡看著那俩玉牌，有些汗顏。
“慌什么，宗主让我全权管理藏经阁，这事可是驻守藏经阁的长老都同意了。”
莫狄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再说了，那炼丹之法是我不久前自创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自创的，不久前？
这傢伙在说什么啊？一个不久前才入门的外门弟子，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合理吗？
柳无羡沉默片刻，心中响起一道女声：
自创炼丹之法？喊，这小傢伙才几岁，就敢说这种大话，小子，你最好不要照著上面的炼，不然我保证你会炸炉。”
“多谢莫兄。”他郑重收下两块玉牌，朝莫狄拱手一礼。
“去吧去吧，別打扰我看书。”
莫狄摆摆手，收回看向他体內那小傢伙的视线。
从始至终，柳无羡身上寄宿的另一个灵魂，都未逃离莫狄的关注。
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並非传统的老爷爷，而是个风姿绰约的女性魂体。
这下，美女师父这一要素也全了。
不过那又如何？只是个不识货的顽固派小登罢了，年龄甚至没有他的零头。
像他这般在时间线两头延伸的存在，年龄与阅歷不可以常理推算。
敢詆毁他开创的法门？呵，最好她日后不要催柳无羡来找他指点迷津。
“算了算了，继续看书。”
莫狄朝藏经阁二楼走去，临走时不忘顺走璇光的茶叶和零嘴。
等璇光拷打完执法堂尸位素餐的长老，回来时发现自己的私藏全没了，则是另一回事了。
柳无羡並未把莫狄说的，什么他日后前途无量之类的话放心上。
路是他一步步走出来的，他可不敢因此而鬆懈。
从藏经阁取得遁术后，他加以研习，也许是藏经阁那杯茶还在起效，他没用多久就掌握了这门遁术。
期间还侥倖又突破了一重关卡。
接著，外门大比中，他如愿击败挡路的强敌，成功夺得外门大比第一的位置。
儘管中途得罪了不少修二代，但他也因此被执法堂新上任的执法长老看好。
对於执法堂之事，他有所耳闻，据说宗內高层查到执法堂贪污腐败，把许多人给了下去。
先前与他作对的赵沐清，还有其背后的执法堂长老，也同样消失无踪。
柳无羡感到庆幸之余，又想到之前藏经阁的那一幕，不由思索起莫狄与此事的联繫。
“定是莫兄出手整治宗门，將那贪污腐败的执法堂整肃一净！”
我倒觉得是藏经阁那个长老出的手，他修为很高。”他內心一个声音响起，没想到当今时代，还有此等强人。”
“师父，他会不会已经发现你了？”
不可能，我的敛息之术登峰造极，即便是天妒也落不到我头上，哪怕那位长老修为高深，也做不到。”
说到这里，那女子声音话锋一转：小子，你还想练那所谓的炼丹之法？真不怕炸炉吗？”
“我想看一看，莫兄他......应该不会害我。”
柳无羡取出记录有炼丹之法的玉牌，轻轻贴在脑门上。
顷刻间，大量信息涌入他的脑海，让他当即脸色一变，盘膝而坐，不敢分心。
这道神念內含的信息量竟如此之大，小子，谨守心神，我来助你消化它。”
寄宿於他身上的残魂同样不敢大意，与他心神相连，助他消化神念的同时，也不由自主接触到那些信息。
“世人炼丹，大多以妖魔內丹为引，以草木之精、金石之粹入药，更有甚者，以万灵之血炼就血肉大丹。”
“此等炼丹法门所炼之丹药，虽能增进修为，效果立竿见影，但因此界存在天妒，对真正的长生之道无益。”
“吾以天地为炉，吞万物生灭造化之气机，於天地运转间，炼就一炉真正的长生丹。
以此法炼丹，无需忧心天妒，可一窥成仙之机...
”
在能级封锁、天妒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匯聚高能物质炼就大丹的行为，很容易自寻死路。
故而按照此界的炼丹法门，根本不可能证得长生，千年后，终是一捧黄土。
要想在天妒的眼皮底下，炼就能让人成仙的长生丹，就必须不走寻常路。
“吾等丹师，当於万物之中，藏器於身，待时而动。”
“人生起落、生老病死、两军鏖战、一国兴衰......天地间万般事物发展变化，皆可为药。”
“凭此法炼丹，只需坐看事物发展变化，辅以適当干预，便可在不遭受天妒的前提下，炼就长生大丹。”
丹经本无名，可无论是柳无羡，还是他的师父，都在接收完这一切信息时，自然想到了它的名字。
“《冥河说长生丹经》，这位冥河，莫非是莫兄？”
慎言！”女声呵斥道，对那等存在而言，凡所念，必被知，不要直呼其名。”
“可......算了，师父，对於这份丹经你怎么看？”
..我收回之前的评价，这是一份足以作为镇宗之法的传承。
声音依旧清冷，可柳无羡却不知为何，脑补出一个强装镇定的女子形象。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吧，我承认，这种炼丹之法我前所未闻，先前是我太骄傲了能创造出这种法门的人，必然在丹道、天机一道上有极高造诣。
“丹道我还能理解，可这又和天机之道有什么关係？”
这份炼丹之法需要坐看世事变迁，若无高深的天机造诣，不可能令世事朝如你所愿的方向变化。”
“原来如此......正好我近段时间要下山歷练，可以在路上尝试一二。
c
晃了晃还有点晕的脑袋，柳无羡收起玉牌，掏出几颗醒神的丹药一口闷下。
隨即便走出洞府。
“离下山的时间还早，先去趟藏经阁把玉牌还了吧，顺便好好感谢一番莫......前辈“”
小子，你真要去，那很可能是名上古大能转世，就不怕被他看出来秘密吗？
“师父，如果莫前辈能看出来，那他早就看出来了，还用等到今天吗？”
“那倒也是。”
一人一残魂走向藏经阁。
途中，他又经歷了修二代阻路、对赌打脸等事件，一路披荆斩棘，才终於走到藏经阁前。
“这小子，出一次门就跟拯救世界似的，怎么会遇到这么多逼事呢？”
藏经阁內，正跟一群老头討论的莫狄皱了下眉，这一神態变化立刻被周围人察觉。
一个长髮披肩的老头问道：“道友，可是我讲的灵气粒子说”有问题？”
“那不然呢？你的微粒说错漏百出，不如我的灵气波动说”。”另一个同样留长髮的老头嘲讽道。
“姓惠的，你再说一遍？”“说就说，姓牛的，我还能怕你不成？！”
就在二人的语言交流转为物理交流前，莫狄横插进去，一手顶著一个人，硬生生把他们分开。
“要打架就出去打，別脏了我的地盘。”璇光真人喝著茶吃著小零食，不紧不慢道。
这位太上长老发话后，刚刚还吵得激烈的二人就安静下来，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表情。
“我没意见，只是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莫狄这才回答最初的问题，並朝门外看去。
眾长老隨他一同扭头，一道道目光交匯於门外那人身上。
“呃，外门弟子柳无羡，见过各位长老。”
被这一道道视线盯得毛骨悚然，柳无羡只能操控著僵硬的身体，拱手一礼。
视线收回，执法堂新上任的那名长老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之前说过的，我看好的那名外门弟子，也是这次外门大比第一。”
“哦，我知道了，就是特別能惹事的那个吧？”
“小子，你来干什么？”
莫狄朝柳无羡招了招手，“他是来找我的。”
闻言，柳无羡鬆了口气，快步走到莫狄身旁，將玉牌拱手献上。
“前辈，这是之前借的玉牌，如今我来將其归还。”
“正好，这就是我先前研究的炼丹之法，大伙都看看吧。”
他说罢，玉牌內的神念复製数份，被一眾长老所捕获。
片刻后，司掌炼丹堂的长老惊呼：“世间竟有此等法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然我怎么会说，是我前段时间开创的呢？”
莫狄环顾一圈，视线落向身体依旧紧绷的柳无羡。
“柳兄，不妨把你那师父叫出来，咱们好討论一下丹道。她会给我这炼丹法门什么评价，我可是好奇的很。”
柳无羡脸色一僵，迎著一个个长老好奇的目光，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流下。
片刻后，他嘆了口气，整个人气息一变，对著莫狄深深一拱手。
“前辈，此事责任在我，是我出言不逊，还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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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狄拂袖，打断了她的话：“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不然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站在这？”
“叫你出来，也的確是为了听听你的见解，毕竟你看起来，似乎是一位丹道大家。”
长老们的脸色变了又变，哪怕是璇光真人，也才注意到柳无羡体內躲著个残魂。
看她的气息似乎很古老，也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留下的老傢伙。
“多谢前辈。”残魂鬆了口气，隨后也不计较前面的事，把自己的见解广而告之。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莫狄不时点头，指出她理论中的谬误。
谈著谈著，他们的话题自然过渡到另一层面。
“你们觉得灵气科技的可行性如何？”
柳无羡虽不能操控身体，却依然能看到眼前事物，只见莫狄搬出一台奇怪的铁壳子，按了几下后，铁壳子便发出轰响。
眾长老又进行了一番他听不懂的交流，最后璇光真人说道：“应该是可行的，就是不知道修仙界和凡人王朝，会如何看待这一事物。”
“这事简单，我们这不是有人正好要下山歷练吗？就叫他顺便推广、调查一下好了””
目光再次匯集到柳无羡身上，令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