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许愿和表白,永生花与非洲之心!
  江边的夜风很轻,吹得榕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那些红色的许愿牌在风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呢喃。
  唐诗瑶和辰安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一会儿。
  她没说话,辰安也没说话。
  江水在不远处静静地流,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忽然,唐诗瑶歪头看到树后面有个牌子,上面写著:【许愿牌自取,隨缘支付!】
  她顿时来了精神,起身走过去,拿起一个木牌和一支笔,蹲在旁边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辰安凑过去想看,她立刻用胳膊挡住:“不许看!”
  “不看就不看。”辰安耸耸肩,转身去扫了收款码,付了二十块钱。
  一个竹子做的牌牌,二十块钱应该是够了的吧。
  很快,唐诗瑶写完了。
  她站起来,试了试往树上掛,但有点够不著。
  於是踮起脚尖,还是够不著。
  辰安伸手想帮忙,结果还被拒绝,理由是怕辰安偷看。
  然后,结果就是……
  “嘶——”唐诗瑶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红了。
  辰安嘆了口气,扶著她重新坐回石凳上。
  然后蹲下来,脱掉她的鞋子和袜子,用手掌搓了搓,轻轻覆上她扭伤的脚踝,慢慢地揉了起来。
  “说了我给你掛,我不看不就行了?这下好了,又扭伤了。”辰安的语气里带著无奈。
  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辰安都数不清,这下要按多少天才能好了。
  唐诗瑶咬著嘴唇,声音闷闷的:“没事,这次只是简单扭到了而已,过半个小时就好了。”
  辰安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你眼睛怎么出水了?”
  唐诗瑶別过脸去:“你没听过女人是水做的么?”
  辰安直接一个大无语。
  唐诗瑶简直就是死鸭子嘴硬啊,不过也隨便她了。
  “给我。”他伸出手。
  “干嘛?”
  “我给你掛啊。”
  “不要,你会偷看,被別人看过就不灵了。”
  “我不看,我发誓。看了我就是小狗。”
  唐诗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许愿牌递了过去。
  辰安转过身去,背对著她,举著许愿牌往树上看。
  十秒钟后,他忽然笑了。
  “哈哈哈——”
  唐诗瑶一愣:“你笑什么?”
  辰安转过身来,举著那个许愿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著一行字——
  【许愿辰安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唐诗瑶,你好自私啊,居然想让我一辈子呆在棠舟当护航!”
  唐诗瑶的脸瞬间涨红。“你……你个狗,你还给我!”
  她想站起来抢,但脚一用力就疼得齜牙咧嘴,只能坐在石凳上乾瞪眼。
  脸也红得像要滴血,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被拆穿后恼羞成怒。
  辰安当然没还给她。
  而是站在椅子上,把许愿牌掛在了他能掛到的最高处。
  红色的丝带在夜风中轻轻飘荡,那个小小的木牌,从此就留在了这棵几百年的老树上。
  等他下来的时候,唐诗瑶正低著头。
  她的耳根都红透了,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脑子里一片混乱。
  可即便这样了,唐诗瑶还是撅著小嘴,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可这时,她那只盈盈一握的小脚,又重新被一只大手覆盖。
  辰安重新坐在唐诗瑶的身边,捧著受伤的小脚,轻揉慢捏。
  夜色朦朧,江风温柔,路灯暖黄。
  按了几分钟后,辰安忽然深吸了一口气:
  “唐诗瑶——”
  辰安很少连名带姓地叫。
  所以也让唐诗瑶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恭喜你。”
  “你许的愿望——”辰安顿了顿,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实现了。”
  “什……什么意思?”
  唐诗瑶试探性地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期待。
  而这时,辰安已经轻轻的將她脚放下,然后站起身来,指著刚刚掛上去的那个许愿牌,说道:
  “就是你写的字面上的意思啊。”
  辰安收回手,又將唐诗瑶鬢角垂下的一丝粉发绕至耳后。
  “我说,我愿意。”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愿意一直陪在你身边。”
  这一刻。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江风停了,树叶不响了,连远处江水的流动声都仿佛消失了。
  唐诗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很快,很有力气。
  她的脸从红变成更红,从更红变成滚烫。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在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辰安看著她的反应,心里也紧张得要命。
  他甚至在某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不会是被耍了吧?不应该啊。
  忽然。
  辰安侧目,看到旁边有个许愿牌上掛著一束小小的永生花,他不动声色地扯了下来,然后重新坐下。
  一只手颤抖著搂向唐诗瑶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掌心,藏著那束小小的花。
  可就在这时,唐诗瑶的胳膊也动了动。
  她的手从口袋抽了出来,掌心似乎也藏著什么东西。
  然后——两个人同时將手中的东西,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唐诗瑶愣住了。
  辰安也愣住了。
  唐诗瑶的手中的,是一枚非洲之心。
  就是游戏中的1:1装饰品,网上有很多卖的,玻璃製品,不贵。
  但这一刻,辰安却感觉它比真正的非洲之心还要闪耀。
  而辰安手中的,是一束小小的永生花。
  虽然小,虽然有点掉色,但却比真正的鲜花还要绚烂。
  唐诗瑶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束花,手指都在抖,像是怕它碎掉一样:
  “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唐诗瑶的声音带著哭腔。
  辰安迟疑了几秒钟,然后开口:
  “我担心你隨时都跟我表白,所以我一直都揣在兜里。”
  唐诗瑶的心,这一刻完全酥了。
  原来那束花掉色的原因,是辰安贴身放了很久很久。
  一时间,她眼眶里的泪水更加汹涌,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该死,自己怎么没早点主动呢?
  而这时,辰安也接过了那颗非洲之心。
  玻璃的,凉凉的,但上面还带著唐诗瑶手心的温度。
  “你呢?什么时候准备的?”
  唐诗瑶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也是一样。怕你说喜欢我,所以我也一直放在身边。”
  辰安的手顿了一下,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真该死啊……
  夜风很轻,榕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红色的许愿牌在风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唱歌。
  ……
  而马路对面,美宜佳便利店。
  收银台前,戴俊波把两瓶可乐放在柜檯上。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扫码,可眼睛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窗外。
  昏黄的路灯下,那棵大榕树的枝叶轻轻摇晃。
  树下,两个人影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粉色的长髮在夜风中飘动,但却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拢到耳后。
  咔噠——
  这一刻,戴俊波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嘴巴更是苦的要命。
  “老板,你喝过tm百事可乐吗?”
  “你个傻鸟,500摸了的,怎么敢卖三块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