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架空聊斋之抢报答书生的狐妖25
  冯卫生又紧张又期待。
  这个替身的作用。
  便是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想要害自己,受到的伤害都会转移到另一人的身上。
  简单来说,想要弄死冯卫生,就得先弄死多南郡主。
  他有两条命。
  这种事情,他做起来没有一点手软。
  当年能害死將自己视若亲子的童县令一家,现在对枕边妻子下手,更是没有一点愧疚和犹豫。
  ……
  “咚咚咚——”
  “咚咚——”
  冯府门口的两座石狮子好端端的突然炸了。
  下人立刻就將这事报给了冯卫生。
  冯卫生怕死,缩在臥房里不出,含糊了几声让管家去找无尘道长处理。
  他的院子外贴了很多符纸,更是掛了好几把桃木剑。
  冯卫生在屋內徘徊片刻,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多南郡主,心下安稳了不少。
  不是因为看见妻子安稳,而是確认有这个替身而感到放心。
  他低声喃喃道:“童仙,死就死了,为什么还缠著我。这一回別怪我,是你自己上赶著魂飞魄散的。”
  床上的多南郡主忽然幽幽醒转。
  “夫君。”
  冯卫生正低头思索著,冷不丁被嚇了一大跳,差点摔倒。
  此时稍稍定了定神,扭过头,一脸关切道:“怎么醒了?多睡一会儿。”
  多南郡主笑道:“你还没睡,我又怎么睡得著。”
  “好,我陪你一道。”冯卫生露出体贴的模样。
  他褪去外衫,躺到了床榻的外侧。
  多南郡主睁著眼,看著屋顶房梁放空,忽然问:“夫君,你有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冯卫生十分警惕,疑惑道:“可是听了外边什么风言风语,多南,你我多年情谊,你是明白的。”
  说著便要去牵妻子的手,却觉得触感冷冰冰的仿若是尸体。
  冯卫生面露惊惧,立刻收回来手,往后退了退。
  “你,你是谁……”
  “夫君,我是多南啊。”
  “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冰,不,你不是多南,你不是人。”冯卫生惊恐的使劲摇头,扭过头正好瞧见桌上有一把桃木剑。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抓住那桃木剑。
  大声叫嚷道:“童仙,我不怕你,是你鬼,你若是敢上前,我就杀了你。”
  多南郡主的眼底闪过一丝幽幽的红光。
  从床榻上走下来,语调幽幽:
  “童仙是谁?夫君,我是你的妻子多南郡主啊。”
  “別,別过来。”
  冯卫生是个书生,哪怕拿著桃木剑,心里还有有些慌张。
  对著院外喊道:“来人啊,赶紧去把无尘道长喊来,侍卫呢,快进来……”
  可院外没有一个人应答。
  多南郡主一步一步靠近,她的脸也渐渐变成了童仙惨死时满脸鲜血,狰狞扭曲的面容。
  “別怪我,別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
  冯卫生知道今晚能不能逃过一劫,只能靠自己了。
  举手桃木剑,闭上眼睛,猛的超前刺去。
  “呲呲——”
  是硬物刺入肌肤的声音。
  “啊——”
  冯卫生的腹部感觉一阵疼痛,他低下脑袋,发现肚子里插著一把桃木剑,鲜血像是开闸的洪水流了出来,那些血浸湿了白色的中衣。
  “怎,怎么回事。”
  再一抬头,对面多南郡主的脸变成了无尘道长。
  无尘道长怪笑道:“冯大人,你真以为韩丞相派我来是救你的,不,是杀你,知道那么多秘密,你以为你还继续活?”
  冯卫生恍然大悟。
  什么替身。
  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韩焕芝做的局,冯卫生从嘴里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
  骂道:
  “你以为我死了,他就贏了!当年韩焕芝为了前程,背叛恩师,诬陷夏相贪污和谋逆,我偷偷藏了一本帐本。”
  “帐本在哪里?”无尘道长揪住他的衣领。
  冯卫生又吐了一口血,奄奄一息道:“救,救我,否则我死了,看管帐本的人就会將它递上去,韩焕芝,也得完蛋!”
  “那就太好了。”无尘道长笑了笑,拔出了几寸他腹部的那把桃木剑,又再次用力的捅进去。
  ……
  京城的新鲜事不少,要说最近谈论最多的便是御史大夫冯卫生之死。
  他是在自己臥房里死去的。
  仵作验尸后的结论是冯御史心力衰竭而亡。
  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死相却有些狰狞,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某处角度。
  和他同床共枕的多南郡主第二天醒来发现丈夫的惨状,嚇得当场就疯了。
  大家都猜,是不是厉鬼报仇。
  还有一件事,冯府之前是请了无尘道长去驱邪的,可那一晚冯卫生死后,无尘道长也失踪了。
  郊外。
  无尘道长被五花大绑,丟在乱葬岗上。
  脑袋上罩著黑色的布。
  嘴巴也被塞了破布,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刚走到冯府大门口查看那两座碎裂的石狮子情况,结果眼前一黑,就被套了麻袋,还没反应就被绑走了。
  他是道长,会些法术对付小妖和妖怪,却没办法应对套麻袋和闷棍。
  “唔唔唔——”无尘道长挣扎著扭动著身体,像是毛毛虫似扭来扭去,想要蹭掉脑袋上的罩布。
  有人一把扯走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对上了一双通红的双眸。
  无尘道长愣了下,很快回过神来。
  韩丞相派他来帮冯卫生,早就將一行人的信息调查清楚,眼前这红眸的年轻人便是黑石村的猎户苏妄。
  当即囂张开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长生教的道长,你今日绑了我,明日就別想活著走出京城。”
  苏妄还没说话,身后一道红色的身影探出脑袋。
  胡媣一脸不爽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国师的义女,你敢这么欺负我的人,找死?!”
  无尘道长瞧见胡媣,露出看见家人激动的神情。
  “是胡媣姑娘吗?我们可是自家人,国师是长生教的教主,我是教中的长老,看在国师的面子上放了我吧。”
  胡媣冷哼一声。
  “谁跟你自家人,长生教里那么多道长,哪个都要跟我攀亲带故,我顾得过来吗?”
  “再说了,冯卫生就是该死,你帮著冯卫生,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