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恐怖的耶尼切里军团
  第115章 恐怖的耶尼切里军团
  耶尼切里士兵衝上岸,迎接他们的便是密密麻麻的矛尖。
  第一个衝上河滩的奥斯曼勇士被数支长矛同时刺穿,他的鲜血喷溅在乾燥的泥土上,立刻被吸收殆尽。
  哥萨克人的防线像一道铁壁,但奥斯曼人仍在前进,尤其是那群头戴白巾的耶尼切里军团,他们踏著同伴的尸体,在枪林箭雨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更多的敌人涌了上来。
  浮桥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攻城塔已经移动到了河对岸,藉助高度的优势,塔上的弓箭手正在向哥萨克的防线倾泻箭雨。
  借著弓箭手的掩护,耶尼切里军团的火枪阵列已经列队完毕。
  “举盾!”
  哥萨克士兵迅速举起厚重的橡木盾牌,但已经晚了。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雷霆炸响,白烟在河岸上升腾。
  铅弹呼啸著撕裂空气,击穿盾牌、鎧甲,甚至直接掀开头颅。
  前排的哥萨克长矛手如麦秆般倒下。
  “第二列,补位!”安德烈怒吼。
  但耶尼切里军团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第一排火枪手射击完毕后迅速后撤装弹,第二排立刻上前补位,枪口再次对准哥萨克防线。
  砰!砰!砰!
  又是一轮齐射。这一次,铅弹直接打穿了哥萨克人的临时掩体,木屑飞溅,几名躲在后面的弓箭手被射穿胸膛,倒地抽搐。
  “妈的,他们怎么装弹这么快?”彼得咬牙骂道,他的左臂被铅弹擦过,鲜血顺著手臂滴落。
  安德烈知道耶尼切里的精悍並非单纯依靠火器,他们的阵型极其严密,射击、后退、
  装弹、再上前,整个过程如机械般精准。
  这是欧洲战场上第一次在战斗中使用队列齐射的军队。
  他们的步伐整齐得可怕,靴子踏在泥泞的河滩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战鼓般压迫著哥萨克人的神经。
  “火炮!快给老子开炮!”安德烈厉喝。
  数门大炮同时开火,铁球呼啸著砸向敌阵。
  最左侧的阵型被轰开一个缺口,七八个耶尼切里顿时血肉横飞。
  但后面的士兵立刻补上,甚至踩著同伴的残肢继续前进,仿佛那些破碎的尸体不过是垫脚石。
  火枪压制后,耶尼切里军团终於动了。
  他们並未像普通步兵那样一窝蜂衝锋,而是分成三列,踏著整齐的步伐向哥萨克防线推进。
  第一排是刀盾兵,第二排是弓箭手,第三排则是手持弯刀与战斧的近战精锐。
  “放箭!”哥萨克弓箭手拉满弓弦,箭矢倾泻而出。
  然而,耶尼切里军团的盾阵密不透风。
  箭矢钉在包铁的木盾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却难以穿透。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弓箭手在行进中会偶尔停下,弯弓搭箭。
  嗖!嗖!嗖!
  箭矢破空而来。
  哥萨克人的盾牌只能护住上半身,但耶尼切里的箭矢却专挑腿部射去。
  一名哥萨克重步兵膝盖中箭,惨叫著跪倒,紧接著第二箭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
  “他们不是乱射的,他们在点杀我们的军官。”彼得低吼道耶尼切里的弓箭手正在专门瞄准哥萨克阵中的指挥官和旗手。
  短短几分钟內,已经有五名连长被射杀,阵型开始出现混乱。
  “绝不能后退,预备队,顶上。”
  耶尼切里军团终於衝到了哥萨克防线前。
  他们的前两排向两侧散开,露出后方早已蓄势待发的近战精锐。
  这些战士身披锁子甲,手持锋利的弯刀,眼中燃烧著狂热的战意。
  他们並非普通的步兵,而是苏丹麾下最精锐的杀戮机器。
  “长矛手!顶住!”
  哥萨克重步兵架起长矛,锋利的矛尖组成一道钢铁荆棘。
  然而,耶尼切里战士並未傻傻地撞上来。
  他们开始变阵,前排士兵猛地蹲下,后排则掷出一片短斧。
  斧头旋转著飞入哥萨克阵中,劈开盾牌、砍断手臂,甚至直接嵌入颅骨。
  “杀!”
  趁著哥萨克人阵型大乱,耶尼切里战士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他们的弯刀並非胡乱劈砍,而是专挑鎧甲的缝隙下手。
  腋下、颈侧、膝弯。
  一名哥萨克士兵刚举起战斧,就被一刀刺入咽喉,鲜血喷溅在敌人的白色头巾上。
  安德烈亲自冲入战团,佩剑狠狠劈向一名耶尼切里军官。
  对方竟不闪不避,反手一刀撩向他的手腕。
  安德烈急忙变招,剑刃相撞,火花四溅。
  “哥萨克人,不过如此。”那军官狞笑著,嘲讽道。
  安德烈没有废话,猛地一脚踹向对方膝盖。军官跟蹌后退,但立刻有另外两名耶尼切里战士补位,他们的弯刀同时向他斩来!
  “大哥!”彼得从侧面衝来,战斧横扫,劈开一名敌人的胸膛。
  安德烈趁机突刺,佩剑贯穿第二名耶尼切里战士的胸膛。
  但一把弯刀趁著力气用老,准备取走安德烈的性命。
  “鐺!”
  一柄维京战斧架住弯刀,救了安德烈一命。
  他转头看去,是自己的亲卫布兰德,这名北欧巨汉跟隨他衝到了最前线。
  布兰德啐出一口血沫:“別发呆,陛下。这帮傢伙根本不怕死,別给他们机会。”
  確实。
  耶尼切里战士哪怕身中数刀,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死死抱住哥萨克士兵,给同伴创造杀戮的机会。
  一名腹部被长矛刺穿的耶尼切里士兵竟硬生生顺著矛杆往前冲,直到弯刀砍下对手的头颅才咽气。
  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哥萨克人的防线被撕开了数道缺口,耶尼切里军团如潮水般涌入。
  河滩上堆满了尸体,鲜血匯入德涅斯特河,將整片水域染红。
  “右翼撑不住了!”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跑来。
  安德烈转头望去,右翼的哥萨克士兵正在节节败退。
  耶尼切里军团的一支精锐小队已经突破了防线,正朝著火炮阵地杀去。
  若让他们抢到火炮,哥萨克方就会失去最重要的防守手段。
  “彼得!快啊!带人堵住缺口!绝不能让他们碰到火炮!”安德烈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