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消失的陈铭
  童言带著赵文宣,正式踏出外城区。
  “那座山,高度七百米,没有名字,那里就是我选定的位置。”
  距离外城区两公里外,童言指著不远处的那座山说道。
  赵文宣顺著童言的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不由也点了点头。
  这座山的位置確实够好,往东走便是辽阔巨大的落日平原,往西走则会进入百兽山脉,正好处於交叉路口。
  “这座山虽然不高,但上面也盘踞著不少的异兽吧,想要尽数清理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我之前靠近踩点过,上面盘踞著一群铁臂暴猿,实力中等,到时候交给我来处理吧。”
  “铁臂暴猿。”
  闻言,赵文宣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他听说过铁臂暴猿这种异兽,属於群居,见血便会暴走,报復心极强,一旦招惹上会非常难缠,因此才没有人去打这群东西的主意。
  可童言说这些交给他,这能行吗?
  可他只能选择相信。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选择做了,那就轰轰烈烈的做,生死无悔。
  两人选定好地址之后,又仔细的探討了其余事项。
  “建筑材料的选用就选最好的,以坚固为主。”
  童言想到日后可能少不得爭夺,难免打打杀杀,会破坏建筑,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上坚固一点的。
  “放心,这个交给我,我认识一个人,他专门做石材生意的,就连內城城墙的那种石材他都能弄到手。”
  “確定吗?前期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只能给赊帐,你能拿下吗?”
  童言原本是想以自己大师境的实力作为担保,过去给石材供应商谈。
  “什么话,瞧不起谁呢?我好歹也是大撒幣之人,这些年可没少借钱给他们。”
  赵文宣满脸自豪。
  那些傢伙先前一个个借钱就没想还过,以前不挑他们的理,但现在有需要了,得一个个给挖出来。
  “那好,你来负责建筑材料和明肆打杂人员方面的事情,前期酒水供应你也一同准备了吧,可以和供应商签订合同,后续再给他们结帐。
  至於资金和药液,还有是否需要招募觉醒者,交给我来吧。”
  明肆人员的选择可以適当放宽一点,但在暗肆人员的选择上,童言还是自己来把关。
  他想到了陈铭,或许可以去试探试探。
  “好!”
  赵文宣点头应下。
  虽然手里的资金不多,但凭藉他之前积攒的人脉,搞定这些並不是问题。
  “三个月,我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准备。”
  就这样,童言非常顺利的处理好人员和选址问题,剩下的就是药剂的准备了。
  想要吸引到顾客,归根结底还是需要足够硬,足够特殊的药剂。
  他们现在手里的资金太少了,还不够支撑他们採买药剂,只能是后续再做打算。
  隨后,两人就此分別,开始各自前去筹备。
  童言眼看时间还早,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按照陈铭之前告诉他的地址,直接找了过去。
  “奇怪,似乎屋內没有人。”
  童言站在一栋非常破旧房屋外面,仔细聆听,屋內並没有什么动静。
  看了一眼门牌號,確实没有找错,是之前陈铭给他的地址。
  门似乎也没有锁?
  迟疑了一下,童言抬手,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看到屋內景象,不由眉头一皱。
  屋內东西很简单,只有两张床和一张桌子,其中正中的那张大床上靠著一个大大的布偶,线条粗糙,很显然是手工缝製。
  布偶脏兮兮的,有一大片水渍,似乎长时间有茶水浇灌过。
  布偶?
  陈铭这么大的人了,还玩布偶?
  可童言也没有多想,继续查看了起来。
  陈铭的母亲得了怪病,一直靠药物吊著命,按理来说出不了门才对啊,可为何现在屋內没有人,陈铭也不在?
  屋內药味很浓,木材灶上还放著一个乌黑的药罐,使用了很长的时间。
  这证明陈铭所说都是真的。
  可他去哪了?他妈妈去哪了?
  种种跡象表明,陈铭不简单,那晚那道身影,大概率是他。
  那晚他和陈铭分別后,便马不停蹄的返回去截杀李明,可陈铭还是比自己先一步抵达,想来实力也不弱,这也说明他很早之前便觉醒了言灵,一直在默默修炼。
  可你为何一直装的如此懦弱?
  童言目光幽幽,满腹狐疑。
  想到陈铭那天屈身求情的模样,童言还是深深不理解。
  如果说是为了隱藏身份,才继续在明月酒肆內打工,因为他之前也一样,但也不至於卑微到那个模样。
  任由李明隨意打压和欺辱,童言自问做不到。
  忍辱越重,谋划越深。
  陈铭啊陈铭,你到底在谋划著名什么?
  在屋內等了一小会后,见到没有人回来,童言便退了出来,轻轻关好门后,转身离开。
  陈铭房屋正对面的一栋破旧楼房內,三道身影藏得非常隱蔽,他们透过墙壁年久失修形成的裂缝,仔细的观察著刚刚发生的一切。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小三你回去报告给上面,老二去跟著这人,我继续留在这里观察。”
  趴著观察的这人明显是领头的,瞧见来人离开后立刻做出安排,可他却没有得到回应。
  “你们耳聋了吗?”
  可依旧没有人回应他,他顿时勃然大怒,起身骂道:“你......”
  “......是谁?”
  可看到面前出现的是一个戴著可怕白色面具的怪人,他愤怒转为惊异,转瞬就將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对啊,你是谁啊?
  隨即他目光下移,落到这怪人的双手上,顿时胆颤心惊。
  这人双手竟然各自提著一具尸体,正是和自己执勤的两名兄弟,此刻他们脑袋给人拧到翻转过来,直勾勾的盯著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你是谁?”这人惊惧出声,想要呼唤却被怪人一把掐住脖子,巨大的力道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別喊,否则我拧断你的脖子,明白?”
  这人惊恐万状,拼命点头。
  “我问,你答,错一个字,拧断脖子,明白?”
  “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