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非要写进族谱不可
  会议结束之后。
  陆行舟回到了单人公寓。
  入选国家队,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老爸陆建国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儿子!在北大还习惯吧?”陆建国的声音透著喜悦。
  陆行舟笑了笑:“挺好的。爸,有个事跟您说一下。”
  “我刚才参加了个会。我入选国家队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足足过了五秒钟。
  “啥?”陆建国的声音猛地拔高。
  “国家队。马上要在北京举办的亚运会。”
  “文学创作项目,我是国家集训队的队长。”
  陆行舟言简意賅。
  然而,身为父母的他们却是震撼万分。
  紧接著,传来了老妈刘雪的惊呼声:
  “老陆,你干嘛呢!杯子都摔了!”
  陆建国根本顾不上杯子:
  “孩子他妈,別管杯子了!”
  “咱儿子……入选国家队了!”
  “亚运会,他是队长!”
  刘雪也愣住了。手里的抹布直接掉进了洗碗盆。
  老两口平时挺关注新闻的。
  他们当然知道亚运会的分量。
  那可是代表国家出战啊!那是能升国旗、奏国歌的国际舞台!
  “儿子!你没骗爸吧?哈哈哈!”陆建国乐呵呵,笑得忘乎所以。
  “没骗您。集训通知都发下来了。”
  “好!好!好!”
  陆建国连说了三个好字。
  掛断电话,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不行!这可是咱们老陆家祖坟冒青烟的大事!”
  “我得给老家打个电话!”
  陆建国立刻翻出通讯录,拨通了乡下老家二叔公的电话。
  ……
  江省,某个三四线小城市的小村落。
  村头的百年大榕树下。
  六十多岁的二叔公,正坐在竹椅上。
  他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听著收音机里的戏曲。
  口袋里的老年机突然响了。
  二叔公慢吞吞地按下接听键:
  “喂,建国啊。”
  “二叔公!大喜事啊!”
  “什么喜事?你又生娃了,男的女的?”老头子慢条斯理。
  “唉,二叔公,我都多大年纪了。是行舟,他进国家队了!”
  “亚运会!代表咱们中国去比赛!”
  二叔公闻言手一颤,旱菸杆的火星子溅了一地。
  老头子猛地站了起来,动作比年轻人还利索。
  “你说啥?!代表国家去打洋人?!”
  二叔公的理解方式十分朴素。
  “对!就是去打那些外国人!”陆建国顺著老头子的话说。
  “好小子!好小子!”二叔公激动得鬍子直抖。
  掛断电话,几分钟后。
  村里的大喇叭发出了刺耳的电流声。
  “喂!喂!全村老少爷们,都给我听著!”
  “咱们老陆家,出真龙了!”
  “建国家的小子,陆行舟,被国家选上了!”
  “马上要去打亚运会!为国爭光!”
  “赶紧的,杀猪宰羊!去祖宗祠堂上香!”
  整个村子瞬间热闹起来了。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二叔公站在祠堂门口,拐杖把青石板敲得震天响。
  老头子满面红光,大声宣布:
  “把族谱给我请出来!”
  “要是行舟这娃娃,真能拿个奖牌回来。”
  “我非要把他写进族谱不可!”
  全族人拍手叫好。
  载入族谱,这可是光宗耀祖的最高待遇。
  ……
  而此时。
  江城,御景湾大平层里。
  陆小渔正坐在书桌前,戴著痛苦面具。
  她的面前,放著两张刚刚发下来的数学试卷。
  上面布满了鲜红的叉號。
  老蒋见他上次考得不错,又让数学老师给她两张更难的试卷,可怜的小渔每天都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突然,客厅里传来了老爸老妈的狂笑声。
  陆小渔推开房门,探出个脑袋。
  “爸,妈,你们笑什么呢?中邪了?”
  刘雪转过头,满脸骄傲:“小渔啊!你哥进国家队了!”
  “亚运会,咱们家要出世界冠军了!”陆建国狂拍大腿。
  陆小渔愣住了。
  一股巨大的参差感,像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他不仅去了北大,还去参加亚运会了?”
  “我拼命追赶,换回来的是差距不断扩大!”
  陆小渔简直不活了,扑在床上,一个劲地拍打著被子。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
  转眼间,距离亚运会开幕,只剩下一周时间。
  天高云淡,惠风和畅。
  街道两旁掛满了彩旗,大屏幕上滚动播放著亚运宣传片。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而热烈的气氛。
  首都国际机场,出口处。
  各大媒体的记者早已架起了长枪短炮。
  各国代表团,开始相继抵达。
  一阵闪光灯狂闪。
  日本代表团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清瘦的少年。
  他穿著简单的白色休閒服。
  面容清秀,眼神却像刀锋一样锐利。
  日本文学天才——羽生翔太。
  他没有理会周围喧闹的记者。
  推著行李车,径直走出了航站楼。
  站在宽阔的广场上。
  羽生翔太仰起头,看著蔚蓝的天空,秋风拂过他的碎发。
  “不愧是大中国,难怪能写出『落霞与孤鶩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羽生翔太用日式腔调的中文,吟诵了一句《滕王阁序》的句子。
  陆行舟这篇駢文,都快成为他心目中的白月光了。
  旁边的日本教练凑了过来:“翔太,感觉怎么样?”
  羽生翔太收回目光:
  “这里的空气都瀰漫著汉字的味道。”
  “真是一片令人敬畏的土地。”
  “这也是陆君的国家。”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的眼中没有退缩,只有无尽的渴望。
  ……
  紧隨其后。
  韩国代表团的航班也降落了。
  相比於日本代表团,韩国代表团的阵仗,满满的韩流风。
  十几个穿著黑西装的魁梧保鏢,位於前面开路,劈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一个穿著高定风衣的青年,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他戴著名贵的手錶,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面带优雅得体的微笑。
  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財阀世家子弟的从容与高贵。
  一看到李镇宇出现。
  中韩两国的媒体记者,瞬间涌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