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击碎岛国仅有的骄傲
  隨著寒假的到来,大家终於有了大把的时间熬夜看书。
  王浩:【兄弟们!我受不了了!南风老贼简直不是人!】
  王浩:【《道诡异仙》最新章看了吗?李火旺好不容易逃出清风观,结果遇到了个什么玩意儿?】
  陈阳秒回:【看了。遇到一个游神。我特么大半夜在被窝里看,嚇得我手机都砸脸上了!】
  李默也冒泡了:【这书的后劲太大了。现实精神病院的线索,和修仙世界的线索开始交叉了。】
  李默:【现在不仅是李火旺分不清了,我也开始分不清了。】
  与此同时。
  一架银白色的波音客机平稳地降落在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舱门开启,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陆行舟穿著质感极好的黑色风衣,牵著夏晚秋的手,顺著vip通道往外走。
  夏晚秋戴著一顶白色的贝雷帽,脖子上围著一条红色的羊绒围巾,整个人显得明艷动人。
  两人刚走出接机口。
  眼前的阵仗,不可谓不气派。
  只见通道外,清一色地站著十几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的壮汉。
  而在最前方,羽生翔太穿著一身极其正式的传统和服,冻得鼻尖发红,却依然站得笔挺。
  看到陆行舟出现。
  羽生翔太猛地一挥手。
  “唰——”
  十几个黑衣壮汉动作整齐划一,呈九十度角,朝著陆行舟深深鞠躬。
  “欢迎陆君蒞临东京!”
  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还以为是哪个黑道少主出巡了。
  “这……这么夸张的吗?”夏晚秋嚇了一跳。
  陆行舟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羽生君,不用搞这么大的排场。”
  “陆君!您是我的偶像,更是整个亚洲的文坛骄傲。这样的排场,我还觉得委屈您了!”
  羽生翔太亲自上前,恭敬地接过陆行舟的行李:“请上车,接风宴已经准备好了。”
  机场外,三辆漆黑的丰田世纪轿车一字排开。
  这是日本皇室和顶级財阀才会使用的专属座驾。
  陆行舟和夏晚秋坐进宽敞的后座。车队缓缓启动,驶向东京最繁华的千代田区。
  ……
  来到顶级料亭。
  幽静的庭院里,流水敲击著竹筒,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家料亭实行严格的会员制。没有一定的身家,连大门都进不来。
  陆行舟和夏晚秋被迎进了一个宽敞的榻榻米包间。
  纸门拉开。
  包间里不仅有穿著华丽和服的艺伎在弹奏三味线。
  更有一群头髮花白、穿著传统服饰的老者,正端坐在矮桌旁。
  看到陆行舟走进来。
  为首的一个老者,也就是羽生翔太的父亲,羽生龙一。
  这位在日本文坛呼风唤雨的泰斗级人物。
  竟然带头站了起来!
  紧接著。
  包间里的七八个日本老作家,同时起身。
  他们双手贴著大腿,朝著陆行舟齐刷刷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陆先生!欢迎来到日本!”
  这群加起来几百岁的老头,面对一个二十不到的中国年轻人,態度恭敬得像是在参拜神明。
  这画面,极其震撼。
  夏晚秋站在一旁,美眸微微睁大。
  虽然她知道陆行舟很厉害。
  但亲眼看到他国文人如此谦卑恭敬,这种强烈的民族自豪感,让她心潮澎湃。
  “诸位前辈,客气了。”陆行舟依然是一副鬆弛的姿態。
  他用一口流利的日语回应,从容不迫地在主宾位上坐下。
  宴席开始。
  精致的怀石料理一道道呈上。
  还有艺伎舞姿的曼妙,婀娜的身段。
  但在座的日本文人,心思全在陆行舟身上。
  “陆君。”
  羽生龙一举起一杯温热的清酒,崇拜地说道:
  “您的那篇《赤壁赋》,我们在日本反覆研读。那种『大江东去』的磅礴气势,还有那种超脱宇宙的旷达,实在是神来之笔。”
  “还有您的《三体》。那句『毁灭你,与你何干』,多次让我深夜惊醒。”
  羽生龙一嘆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落寞:
  “陆君胸壑之深,我们岛国作家,实在是望尘莫及。”
  “我们受限於地理环境。没有大江大河,只有地震和海啸。”
  “我们写不出华夏那种气吞山河的文章。”
  其他老作家也纷纷附和,连连嘆息。
  羽生龙一接著说道:
  “我们只能在樱花凋零的瞬间,在冬雪寂灭的深夜。”
  “寻找那一抹『物哀美学』。”
  “这也算是我们大和民族独有的,也是仅有的骄傲了。”
  说到这里。
  羽生龙一指了指坐在末座的一个年轻人。
  那是一个眼神锐利、留著长发的日本作家。
  “陆君,向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渡边纯。他是我们日本文坛目前最杰出的新锐作家。”
  渡边纯立刻端正坐姿,朝著陆行舟鞠了一躬。
  虽然动作恭敬,但他的眼里却藏著一抹孤傲。
  羽生龙一解释道:
  “渡边君最近正在闭关。”
  “他准备创作一本以北海道冬雪为背景的新书。”
  “他立志,要再现我们日本老一辈的物哀美学。要將那种孤独与悽美,写到极致。”
  听到师傅的夸奖。
  渡边纯微微扬起下巴。
  他看著陆行舟:
  “陆先生。”
  “在科幻和古文领域中,您是当之无愧的神明。”
  “但关於描写细腻情感的『物哀美学』领域,这是我们日本作家的自留地。”
  “我希望,我的新书出版后,能有幸得到您指点。”
  说是指点,但其实……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宏大的东西我写不过你,但在我们最擅长的领域,我还是可以爭一爭的。
  见状,陆行舟假装没有听出弦外之音,摆摆手道:“谈不上指点,你太客气了。”
  眾星捧月之下。
  陆行舟依然保持著鬆弛的微笑。
  他举起酒杯,和眾人轻轻一碰。
  表面上平易近人。
  但他的心里,却已经笑出了声。
  “物哀美学是你们仅有的骄傲是吧?”
  “行。”
  “安排!”
  “等我的《雪国》一出,你们这群人,连这仅有的骄傲也没有了。”
  ……
  ps:今天一更,当作请假了,最近比较忙,换季又感冒了。orz
  另外,求求花花和电电,最近的礼物又降成几块了,伤不起。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