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黄大师也不是吃乾饭的
  这龙珠遭受到了挑衅,爆发出比之前酷寒十倍的严寒龙息。
  我冻得浑身发抖,眉毛都结冰了。
  而肉太岁也爆发出越来越强的热量。
  它喷射出的腐蚀性液体也变得如同岩浆一般。
  有的岩浆已经攻破了我的皮肤,渗透进我的皮肉里面。
  这种感觉难受极了,就好像直接把开水往喉咙里倒。
  我也苦苦支撑著。
  想要活命,就得咬牙忍著。
  只要能撑过这一劫,不仅能活下去,还能变强,说不定还能达到下一个境界。
  恍恍惚惚之间,我耳边听到黄大师和宋一鸣的声音。
  黄大师大喊:“江大师,怎么样了?需要我做什么?”
  宋一鸣说:“完了完了,江大师被吞进去了,怎么办?”
  我想说话,可是现在我全力和肉太岁对抗,根本没有精力开口。
  宋一鸣问道:“怎么办?
  黄大师呵呵一笑:“江大师之前救了我,我现在自然要救他!””
  我听到黄大师念咒语,然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刺在肉太岁上,应该是我送他的那把桃木剑。
  接著我又听到黄大师问宋一鸣:“你是童子吗?”
  “师傅,你问这个干什么?”
  “用童子尿浇这个肉太岁!肉太岁本来是吉祥的东西,现在它被邪祟入侵了,因为吸收了太多万人坑里面死人的怨念,所以变得邪恶了。用童子尿正好可以破它的邪气,虽然不一定能造成致命伤害,但是也能为江大师拖延一点时间。”
  “师傅你是童子吗?”
  黄大师骂道:“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怎么是童子?”
  “我看你无儿无女的,还以为你一直保持童子身呢。”
  “为师是缘分没到!少废话,赶紧的!”
  然后我听到解裤子和撒尿的声音。
  紧接著又听到黄大师骂骂咧咧:“怎么没有效?你究竟是不是童子?”
  “本来前天还是的,昨天就不是了……昨天陈老板带我去瀟洒,去洗脚,洗著洗著就没忍住……”
  “你个扑街!怎么不早说?看来我也得掏出我压箱底的宝贝了!一点乾坤大,横担日月长。上面离火降,下面真火烧。烧尽世间不平事,烧尽妖魔鬼怪身!三昧真火,烧!”
  也不知道黄大师做了什么,外面似乎燃起了一股烈火。
  我突然听到肉太岁里的上百张脸同时发出痛苦的尖叫。
  机会来了!
  此时,我用指甲划破眉心,取了眉间血,在掌心画了一道符。把这道符用尽全身力气拍在肉太岁的肉壁上。
  “砰”的一声爆炸,我破体而出。
  卡车大的肉太岁瞬间枯萎成灰,散落在地,但是在灰堆中还有一块玻璃球大小的东西。
  这东西晶莹剔透。
  “好东西啊。”
  这便是肉太岁的生命精华。
  我把它举起来,当做药丸一口吞了。
  顿时肚子里燃起了一团火,但是龙珠又冲了过去,释放寒气將它包围。
  水火相撞,我痛苦得牙齿直打架。
  黄大师和宋一鸣问道:“江大师,怎么样?”
  “没事,正在吸收药力。”
  我现在需要时间消化,就来到之前的毛坯房里坐了下来。
  “黄大师,宋兄弟,你们帮我护法,我要好好消化这个东西。”
  这一夜又是痛苦的一夜。
  不仅是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浑身的骨头都在剧痛,每一块骨头都像牙痛一般。
  痛得我浑身肌肉都蜷缩了。
  每一秒都是剧烈的煎熬。
  熬到后半夜时,我突然灵光一闪,支撑著站起来,让他们扶著我去泡长江水,借江水冲刷这些痛苦。
  黄大师搀扶著我,大叫道:“哇,好烫!”
  宋一鸣也叫道:“我靠,好冰!”
  他们俩黄大师扶我左边,宋一鸣扶我右边,搀扶著我往长江边走去。
  走了几步路之后,他们受不了温度,不得不换个方向,黄大师扶右边,宋一鸣扶左边。
  泡到长江水之后,我顿时舒服多了。
  今晚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我横躺在江面上,隨著波涛缓缓起伏。
  太阳出来后,我睁开眼睛。经过一夜的痛苦,我再次发生了蜕变。
  我举起手臂观察,发现皮肤泛著一层淡淡的金光。
  现在的我,普通的刀枪、乃至小口径的子弹都难以伤我分毫。
  按照《九渊龙书》上的记载,我现在获得了极强的自愈能力,就算別人拿刀在我身上砍出几个口子,只要经过几个时辰的调息,就能恢復如初。
  之前去找赵家人和澜沧君还有点畏手畏脚。
  现在我底气十足,对面有枪有炮我也不怕了。
  黄大师和宋一鸣一直守在我身边。
  不过他们睡著了,就躺在长江的沙滩上。
  我站起身之后,他们有所感触,也醒了过来。
  黄大师看了我一眼,立刻叫道:“恭喜啊,江大师更上一层楼了!”
  我微微一笑说:“感谢二位昨晚的护法,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以后二位有什么困难,我一定竭力相助。”
  黄大师大喜过望,但还是矜持道:“江大师客气了。”
  我从水里爬起来问道:“黄老师,昨晚你作了什么法,让那肉太岁嚇了一大跳。真会三昧真火吗?”
  真火个屁。那是隨身携带的雄黄粉和硃砂,以及陈老板的高度茅台,做的降妖燃烧瓶。还有本人六十年的童子之血。有一点点克制阴邪的作用,而且那肉太岁浑身都是油,脂肪含量很高,一点就著。所以得他皮开肉绽。
  宋一鸣在一旁小声嘀咕:“师傅,您不是说您不是童子了吗?
  “废话,我这叫金身。”
  听完,我们三人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宋一鸣从他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递给我说:“江大师,你看,是我昨天从那坑里面找出来的东西。”
  我顿时心头一跳,这是一块巨大的鳞片。
  不是蛇。也不是別的爬行动物。
  我摸著,涌起一股巨大的熟悉。
  是龙鳞。
  是我体內那条老龙的鳞片。
  当初他渡天劫失败,含恨而死,身体被炸了个稀巴烂。一身龙鳞也分散在各地。
  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其中的一片。
  不过这块鳞片充满了污秽之意。
  自然是被人做了法。
  毫无疑问,是赵家。
  “看来这肉太岁不是自然生成的,是赵家故意为之。可是它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呢?”我自言自语。
  黄大师摸著他下巴的鬍鬚,沉吟片刻说:“依我看,他们是在用邪法修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