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都去死吧
  路时平时出手都是隨便动一动手指就行的。
  眼前数百个筑基修士冲了上去。
  “杀了这个凡人!是他害死宗主的!我们杀掉这个凡人!冲啊啊!”
  这些筑基修士都被卢锐策反了。
  卢锐这几日一直在宗门內游走,给这些修士洗脑。
  被一个凡人领导没有前途的。
  焚天宗可是比瑶光宗还要大的宗门。
  里面还有化神修士。
  自然是进入焚天宗更好。
  “一群弃妖,都该死!”
  几百个筑基修士衝上来,仿佛要把桃夭等人撕碎。
  【叮,触发新任务,解决宗门危机,奖励——宿主可以自由挑选数本適合记名弟子修炼的基础功法。】
  路时看到任务,淡定道:“有奖励,做事才有动力。”
  系统:【……】
  现实的宿主呀!
  路时抬手,密密麻麻的绣花针出现在身后,“既然你们这么想找死,那就都去死吧。”
  “唰唰唰——”
  无数的绣花针在瞬间进入几百个筑基修士的丹田內。
  这些筑基修士聚集在一起也算是一股力量。
  就算是对上金丹初期的修士,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的。
  然而,却在瞬间被路时灭杀了。
  “师尊……”桃夭愣在原地。
  他都来不及擦掉脸上的血跡。
  一开始,做路时的记名弟子,他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可去之处,在哪里都一样。
  后来,路时把他们这些弃妖丟给赤鳞的时候,他心里是不安的。
  他总觉得路时会不会根本不想要他们这些记名弟子。
  毕竟他们只是弃妖。
  是世人厌恶的存在。
  如今,路时伟岸的背影就在面前,还杀掉了这些伤害他们的修士。
  这一刻,桃夭对路时的崇拜和仰慕达到了顶点。
  谢宛白把几个金丹修士废了,丟在地上,“弟子拜见师尊,叛徒已经清理了,还有两个元婴修士在上面,是否也要……”
  路时淡定道:“自然是要的,”
  他看著谢宛白,“另外,宗门重新装修一遍,我討厌这些血腥味。”
  “弟子遵命。”
  谢宛白说完后没有立刻走,“师尊,那两个元婴修士是焚天宗的长老,修为都不弱,若是废了,焚天宗的太上长老可能会来找您麻烦,”
  他以前在碧霄宗待过很长一段时间,知道几个宗门之间的势力分布,也知道这里面的一些弯弯绕绕,“您杀了原瑶光宗的那些元婴修士,已经震慑甚至威胁到其他几个宗门了,他们听信谣言,以为是邪修所为,没有想到您的身上,不如您保存实力,继续……”
  扮猪吃老虎。
  他本来想这么说的。
  可总觉得很憋屈。
  路时似笑非笑地看著谢宛白,“这样的结果,你心里舒服吗?”
  谢宛白诚实道:“弟子心里不舒服,他们来犯,就应该都杀了,縹緲宗没有软柿子!”
  “既然你明白了,就去做事吧。”路时抬手道。
  谢宛白应诺,“弟子,明白了。”
  说明白的那一刻,困住他的那一道屏障竟然鬆开了。
  太在意別人的目光,困住的只是自己。
  太多的算计,步步为营,小心翼翼,最后困住的还是自己。
  跟著路时,不需要这么多算计,也不需要步步为营。
  因为,实力为尊。
  “喵呜~”布偶猫蹭了蹭路时的脸颊,冰蓝色的猫眼儿闪闪发光,似乎在说路时很厉害。
  路时摸了摸布偶猫的头,“现在为师教你怎么找场子,等將来,有一些场子,你要学会自己找,明白吗?”
  “喵呜~”布偶猫抖了抖猫耳朵,不明白师尊在说什么,但他不在意,他只要附和师尊就行了。
  桃夭看著一人一猫互动,心里闪过欣羡。
  他知道师尊对小师弟的宠爱,从未奢望过师尊对他也如此。
  但,也不妨碍他羡慕吧。
  “把这些修士身上属於縹緲宗的东西都留下,之后把尸体都烧了,”路时扇了扇翅膀,交代道。
  桃夭等人应诺,“是,师尊!”
  自此,縹緲宗以土匪姿势进入整个东灵大陆修士的耳边。
  见到縹緲宗就等於片甲不留。
  待到將来,谁都不敢招惹縹緲宗的人。
  田章跟陈荣看到路时飞到面前,面露恐惧,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好像当初的高泰一样。
  有的人,总要碰壁才知道自己碰的是铜墙铁壁,而不是软豆腐。
  路时抬手,两人能说话了。
  “道友,你既然是元婴修士为何不早说,”田章乾笑道:“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咱们都是元婴修士,就没有必要自相残杀了。”
  “对啊,”陈荣勉强一笑道:“有什么事情,说清楚就行了,”
  他指了指在地上死透了的卢锐道:“都是这个小子隨便给我们焚天宗传递消息,说瑶光宗……”
  路时打断陈荣的话,纠正道:“是縹緲宗。”
  “对对,是縹緲宗,”陈荣急忙道:“说縹緲宗被邪修占领了,我们就说哪里来的邪修啊,原来是道友,道友实力强悍啊,如此强大的实力一定能带领整个縹緲宗成为东灵大陆最强大的宗门,”
  路时一点都不谦虚,“那当然。”
  陈荣:“……”
  这个人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最强宗门肯定是他们焚天宗啊。
  “你刚刚说的话,似乎不是真心的,”路时看向陈荣,微笑道:“我最討厌有人说谎了,”
  他抬手指向陈荣,笑容淡淡,却带著杀意,“所以你去死吧。”
  陈荣转身想跑,却被定在原地,连带著元婴一起被灭掉了。
  田章嚇得双腿颤抖,连忙跪下,“求前辈饶命,前辈我们错了,我们不应该听信谣言,跑到縹緲宗搞事情的,前辈请你原谅晚辈,求你了。”
  田章成名已久,还是元婴中期,如今却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跪在路时一个凡人面前求饶。
  地下原来的瑶光宗修士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焚天宗的元婴修士要跪在一个凡人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世界都乱掉了吗?
  “原谅你?”路时迟疑道:“可是,我受到了惊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