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他姓安,对么?
  几个小年轻瞬间醒酒!
  慌乱的掏出手机,点开搜索栏,
  字还没打几个。
  叮咚!
  一则醒目的消息,已经从屏幕上方弹了出来!
  #佐年强被免职#
  是的,仅有六个字。
  但,
  字越少,事情越严重!
  等点开,
  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铺满了整个屏幕!
  上面,佐年强所有的罪状被红色字体標记的清清楚楚!
  一宗宗,一列列!
  可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最后的一张照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一张江元双手被拷,送上警车的照片!
  配文:利益纠葛,佐年强不治身亡。
  “身亡!真……真死了!”
  “臥槽!”
  “我怎么感觉,他是死在……死在刚刚那个阳哥手里?”
  “別踏马瞎说话!”
  “真的,你没听到刚刚阳哥和那两个老头说的么?”
  “求你了,闭上你的嘴吧,还他妈老头呢,那两位怕是位置都不比佐年强低!”
  “嘶……”
  渐渐的,几个年轻人谁都不再说话,
  而是用惊恐的眼神,目送安阳上车离开。
  回想一下,
  这个能让王潮和豹哥都亲自来接的人,
  刚刚对他们竟然如此……亲和?
  顿时,
  一股触电的感觉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鸡皮疙瘩,瞬间满身!
  新闻既然都出来了,
  那网上,自然会以最快的速度发酵!
  很快,
  佐年强三个字,短短五分钟內,成功登顶!
  有意思的是,
  下面的评论区,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样,
  一码都是欢天喜地!
  “哈哈哈,死得好,死的妙,早该死了!”
  “楼上你怎么能这样,好歹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呢,不过这次我顶你,哈哈哈!”
  “小道消息,罪名都对,可死亡事实並非新闻里所说。”
  “哦?速度拉群科普,不然找人弄你!”
  “求真相,求真相!”
  “哎,我朋友家就在办公大楼附近,他跟我说现场是有个警官在的,还很年轻很帅,不知道为啥,新闻里没有。”
  “何止有警察啊,听说还有三百多號人呢。”
  “三百多號?啥人啊?”
  “不道,反正是咱们招惹不起的人。”
  “……”
  新闻持续发酵,
  可第二天一早,
  晨光依旧。
  南饶区,湘春胡同。
  之所以叫胡同,是因为这里几乎是被遗忘的地方。
  別的区都在蓬勃发展,高楼林立,
  可这里,依旧保持著最早时期的民改房,自己搭搭建建,最终形成了一条胡同住万家的模式。
  跟热闹的市区相比,
  这里就格外冷清,甚至可以说毫无生机。
  巷子口,星星点点几个摊位,
  修鞋的、补锅的、卖耗子药的……
  这些已经很少会出现在大眾视野的生意,齐聚巷子口,
  生意可想而知的惨澹。
  而摆摊的人,大都是上些年纪的,
  找个没风的角落一靠,晒著太阳,凑活一天是一天。
  嗤。
  一辆计程车停在了巷子口,
  看看后座的人,再看看冷清的胡同,司机大哥摇摇头,
  “到了姑娘,你这是探亲还是?”
  后面,李茗卿脸上掛著舒心的笑,淡淡说了两个字,
  “回家。”
  回家?
  司机大哥干了这么多年,什么人他打眼一瞧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以李茗卿身上这股落落大方的气质,绝对不属於这里,
  “好吧,谁都有不如意的时候,看开点就好了,”
  “来吧我帮您拿行李。”
  显然司机大哥把李茗卿当成了家道中落,
  可对此,李茗卿並没打算解释什么,
  “我自己来就好了,谢谢您。”
  拿好行李,
  李茗卿却並没著急往里走,
  而是看著胡同口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片瓦砾。
  很难想像,
  明明只是相隔二十公里的地方,她却已经九年没回!
  不是不想回,
  而是臣力不让!
  所以,这九年与其说她嫁给了当官的,倒不如说是被囚禁了。
  慢慢往里走,
  脚下是鬆软的,可心里却是热切的。
  推开尽头的一户木门,
  还不等进去,就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老婆子,別忙活了,去给我买瓶酒,”
  “今天说什么我也得喝上两杯!”
  酒鬼么?
  不是的,
  李茗卿的父亲,滴酒不沾。
  很快,老妇人笑著问道:
  “瞧把你能的,別说两杯,半杯下肚,你就该呼呼睡大觉了,”
  “说吧,到底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样?”
  半天,男人都没说话,
  可再开口,激动的似乎在哽咽,
  “死了!”
  “那个姓佐的,死了!”
  啊?
  老妇人撂下手里的活,立马跑到了男人身边,
  听得出来,她似乎也落泪了,
  “真的么,是真的么?”
  “老天有眼,老天终於开眼了,呜呜呜……”
  就在老两口抱头痛哭的时候,
  李茗卿的影子,已经映进房门,
  “爸,妈。”
  再简单不过的两声称呼,却让眼前这对老人,身子发颤!
  木訥地抬起头,
  当看到李茗卿,眼泪算是彻底决堤!
  “茗卿?”
  “茗卿啊,你……你回来了?”
  九年!
  离別九年,杳无音讯,
  明明一座城,可却不能相见的九年!
  这一刻,
  老两口哭的天昏地暗。
  而李茗卿,热泪也一颗接著一颗,
  “回来了,我回来了。”
  就这样,三人抱成一团,哭的稀里哗啦。
  等情绪稍稍舒缓,
  李茗卿的父亲,拉著她走到了偏房。
  这间房里,没什么家具,也没有住人,但却收拾的乾乾净净。
  中间只摆著一张四角方桌,
  桌上摆著一个香炉,一个牌位,
  而牌位正上方,叠著一件衣服。
  “九年没给恩人上香了,快,点香。”
  从李茗卿记事起,
  给这件衣服上香就成了李家每天必做的事情。
  小时候李茗卿还不理解,直到她慢慢长大,到了认出这是警用制服的年纪。
  三柱清香握在手里,
  举过头顶,
  即便身著白裙,李茗卿依旧跪了下去,
  三个头,恭恭敬敬磕完。
  在清香插进香炉后,李茗卿饶到了桌子一侧,
  不知道为什么,
  看著桌上带血的制服,
  那双哭红的眼睛,再次升起泪光,
  但,眼底却藏著一抹难以压抑的兴奋,
  “爸,你一直都没跟我说过恩人姓什么,”
  “可我现在,也许知道了。”
  嗯?
  身后的男人面色一怔,
  “你……”
  李茗卿笑了,
  “他姓安,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