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总裁的乖软小金丝雀(番外2if线小黑屋)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从天花板垂落,密不透风地遮挡了墙壁,让人分不清白昼与黑夜。
  空气里浮动著冷冽的松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沈梔从那张大得过分的床上醒来时,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
  她赤著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身上穿著一件不属於自己的男士白衬衫,宽大的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衬得那双腿愈发笔直纤细。
  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骆州行走了进来,他穿著一身剪裁合帖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的锁骨。他手上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精致的餐点。
  他像是完全没看到沈梔的戒备和惊惶,径直走到桌边放下托盘,拉开椅子,语调平淡无波。
  “过来,吃饭。”
  沈梔没动,她抱著手臂,衬衫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清瘦皓白的手腕。
  那上面,有一圈浅浅的红痕。
  是昨晚被他攥出来的。
  骆州行见她不动,也不恼,只是抬眸静静地看著她。
  那是一种野兽盯著猎物的眼神,冷静,却充满了浓郁的占有欲。
  被这样的目光笼罩,沈梔觉得自己的皮肤都像是被烫了一下,她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著。
  最后,还是骆州行先失了耐心。
  他站起身,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巨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將她整个人都吞噬。
  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一种强制性的意味,迫使她抬起头。
  “梔梔,”他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尾音,贴著她的耳廓响起,“我没有在跟你商量。”
  沈梔的睫毛颤了颤。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又强势的气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霸道地侵占著她的所有感官。
  这个男人,比她想像中还要疯。
  只是在人群中看到了她,便径直走向她,然后將她带回了自己的巢穴。
  强取豪夺,不讲任何道理。
  他拉著她坐到餐桌前,將一碗温热的粥推到她面前。
  沈梔垂著眼,看著碗里精细的米粥和翠绿的葱花,偏头,她没有胃口。
  “不想吃?”骆州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
  沈梔偏过头,避开了。
  “別让我用强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梔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拒绝,他会毫不犹豫地捏开她的嘴灌下去。
  可她偏不。
  她就这么固执地看著他,清澈的眼眸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平静。
  骆州行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阴沉可怖。
  “好,很好。”
  他放下碗,一把將沈梔从椅子上拽起来,打横抱起。
  沈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將她扔回那张大床上,床垫柔软,將她小小的身子弹了一下。
  紧接著,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身下。
  “不吃饭,是想做点別的来填饱肚子?”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动作曖昧,眼神却冷得像冰。
  沈梔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几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他低下头,滚烫的吻沿著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所到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慄。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著惩罚意味的啃噬,像是在宣告主权,在她身上烙下属於他的印记。
  沈梔疼得闷哼了一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试图推开他,可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成了徒劳。
  她的手被他轻易地抓住,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牢牢地扣住。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放开你?好让你跑掉吗?”
  骆州行在她耳边低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痒得缩了缩脖子,“沈梔,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你就是我的了。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別想离开我。”
  他的另一只手,顺著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微凉的肌肤。
  沈梔浑身一僵。
  就在她以为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情时,骆一行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紧紧锁著她。
  她哭了。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鬢边的髮丝。
  她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安静地流著泪,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水光洗过,愈发显得清澈动人,像受了惊的小鹿。
  那泪水,像一滴滚烫的岩浆,精准地滴在了骆州行心臟最深处。
  让他烦躁,让他……心疼。
  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骆州行,什么时候会对一个女人心软。
  他鬆开她,翻身从床上下来,背对著她整理著自己微乱的衣服,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冰冷。
  “把饭吃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门“咔噠”一声,再次落了锁。
  房间里又恢復了安静。
  沈梔躺在床上,缓缓地蜷缩起身体。
  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眼底却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
  原来,他也不是无坚不摧的。
  眼泪,就是她的武器。
  她坐起身,慢慢地扣好衬衫的扣子,然后走到桌边,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粥,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她要活下去,要留在他身边。
  另一边,骆州行站在监控室里,巨大的屏幕上分割成无数个小块,清晰地显示著別墅的每一个角落。
  而最中间、最大的一块屏幕上,正是沈梔坐在餐桌前乖乖喝粥的画面。
  她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助理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总裁一身戾气地从房间里出来,他还以为里面那位小姑娘要遭殃了。
  没想到,峰迴路转。
  骆州行盯著屏幕,指尖的香菸燃尽了长长一截菸灰,他却浑然不觉。
  直到看见沈梔放下空碗,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他才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转身对助理说:“去,把南郊那块地拿下来。”
  助理一愣:“总裁,那块地……我们不是已经放弃了吗?您的意思是……”
  “她喜欢那里的梔子花。”骆州行淡淡地说。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是在一个晚宴上。
  她作为某个男明星的女伴出席,穿著一身白色长裙,安静地站在角落,像一朵悄然绽放的梔子花。
  他甚至不记得那个男明星是谁,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她。
  助理瞬间瞭然,连忙点头:“是,我马上去办!”
  骆州行重新將目光投回屏幕。
  画面里,沈梔已经吃完了饭,正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踱步。
  她走到那面被天鹅绒窗帘遮挡的墙壁前,伸出手,似乎想去拉开窗帘。
  骆州行的瞳孔骤然一缩。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拿起对讲机,冷声道:“不许碰!”
  房间里,沈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墙壁上的扬声器里,传来男人冰冷而霸道的声音,带著电流的杂音,却依旧清晰。
  沈梔的动作顿住了。
  她缓缓回头,看向房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摄像头,忽然,她弯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
  那笑容,像投入湖心的一颗石子,在骆州行死水般的心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看著屏幕里那个对他微笑的女孩,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他忽然觉得,把她关起来,好像还不够。
  他要她完完全全属於自己。
  不只是身体,还有她的心,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个笑容。
  都只能是,为他一人。
  这偏执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他心里滋长,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他转身,快步朝那个房间走去。
  这一次,他要亲口告诉她,她这辈子,都逃不出他亲手为她打造的牢笼。
  纠缠一辈子。
  这是他们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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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梔梔和骆总的故事就到这里惹。
  火火总觉得他们会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所以甚至不捨得写他们一起老去的番外,那就停在这里吧~
  本来还有一章的,但是给朋友们看了说太刺激了不適合西红柿哈哈哈所以就不发上来了,这章也改了好几次,太卑微了。
  对了评论宝宝们想要的设定和梗火火都记下来啦,因为新世界已经存稿了大半了,所以这些设定和梗要后面一点写哦,谢谢宝宝们啦~
  明晚新世界再见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