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叔別这样10
  简单八个字,宣告了绝对的主权。
  林瑞举著麦克风,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精心准备的告白,在此刻这个男人面前,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周围的学生们大气都不敢出,空气仿佛被抽乾,只剩下无形的压力。
  宴涟张著嘴,看看气场全开的小叔,又看看被碾压成泥的副主席,悄悄咽了口唾沫。
  小叔……好帅,不对,好嚇人。
  宴奕没再给林瑞第二个眼神。
  他攥住沈梔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拉著她转身就走。
  那件还带著他体温的西装外套裹在沈梔身上,下摆几乎到了膝盖,將她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也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通路。
  “小叔……”沈梔被他拉著,踉蹌地跟上他的步伐,手腕被他握得有些疼。
  男人却充耳不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砰”的一声,宾利的车门被关上,像一个沉闷的句號,將这场闹剧彻底终结。
  引擎再次轰鸣,黑色的车身决绝地驶离,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玫瑰花瓣和呆若木鸡的眾人。
  躲在人群后方的祝禾箐,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看著那辆绝尘而去的豪车,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算到了一切,算到了林瑞的愚蠢,算到了沈梔的为难,唯独没有算到宴奕。
  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国外才对,上次出现在宴会上就已经很奇怪了,现在居然还出现在了京大。
  一定是有哪里出问题了。
  …………
  车內,气压低得可怕。
  密闭的空间里,全是宴奕身上那股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雪鬆气息。
  他专注地开著车,侧脸的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下頜紧紧咬合,浑身都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车速很快,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
  沈梔安静地坐著,拢了拢身上属於他的外套。
  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翻涌的怒火,那是一种几乎要实质化的情绪,让她身边的空气都变得滚烫。
  她知道他在气什么。
  良久,就在沈梔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宴奕终於开口了。
  “不是说了有事情跟我说?”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带著沙哑的质感,“还是你很喜欢这种被人告白的感觉?”
  话语里的质问和怒意,毫不掩饰。
  沈梔垂下眼,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再抬起头时,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她转过脸,看著男人冷硬的侧脸,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哽咽。
  “小叔,你是在怪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挠在了宴奕那根即將绷断的神经上。
  “可是……他们喜欢我,我也没办法呀。”
  “吱——”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长空,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焦糊的味道。
  因为巨大的惯性,沈梔的身体猛地前倾,又被安全带狠狠地拽了回来。
  宴奕一脚踩死了剎车,將车停在了路边。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里,风暴正在酝酿。
  所有的克制、偽装,在这一刻尽数撕裂,露出底下最原始、最偏执的疯狂。
  他终於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没办法?”他重复著这三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危险的弧度。
  他死死地盯著她,像是要將她整个人看穿,烙进自己的骨血里。
  脑海中,无数个阴暗的念头呼啸而过。
  把她关起来,让她再也见不到任何人。
  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只能依赖自己。
  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身上只留下自己的印记。
  这些被他用理智死死压在心底的欲望,因为她一句轻飘飘的“没办法”,彻底衝破了牢笼。
  【系统:男配黑化值95%。】
  宴奕重新发动了车子,只是这一次,他拐上了一条沈梔完全陌生的路。
  车子最终驶入一栋顶级公寓的地下车库。
  从电梯直达顶层,隨著“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
  宴奕拉著她走出来,用指纹解锁了面前的公寓大门。
  “咔噠。”
  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公寓的內部景象展现在沈梔眼前。
  巨大,空旷,冰冷。
  入目所及,皆是黑白灰三色,线条利落到近乎刻板的家具,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以及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这里不像是一个家,更像是一个精美却毫无生气的陈列馆,和他这个人一样。
  宴奕鬆开她的手,扯了扯领带,將其从领口粗暴地拽下,隨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肌理分明的胸膛,一步步向沈梔逼近。
  沈梔下意识地后退,背脊很快就抵上了一片冰凉。
  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京市最繁华的夜景,万家灯火匯成璀璨的星河,流光溢彩。
  窗內,男人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投下的阴影充满了压迫感与占有。
  “沈梔,你是不是觉得,我管不了你?”
  宴奕抬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將她困在自己与冰冷的窗面之间。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沈梔的心跳骤然加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隱秘的、战慄的兴奋。
  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烧得通红的眼。
  她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被他眼底翻涌的、浓稠如墨的占有欲彻底吞没。
  “没有。”她小声说。
  这个答案显然无法让他满意。
  宴奕俯下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得更高。
  他的拇指带著薄茧,粗糲的指腹在她的唇瓣上反覆摩挲,动作曖昧又危险。
  “你很喜欢被別人追求,是不是?”
  他的气息几乎与她交融,“喜欢看他们为了你神魂顛倒的样子?”
  “我……”
  “既然你只要出门,就会被別人喜欢……”
  他打断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低沉的声音像是蛊惑人心的魔咒。
  “那你以后,就不要出门了。”
  他看著她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唇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梔梔,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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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没有daddy感,对不起点梗的宝子了呜呜,火火水平不够,等火火再去拜读几篇po文学习一下!